874 1939年的阿登攻勢九通往巴黎之門(2/2)
而比利時的英法聯軍主力,都是這兩個國家陸軍的精華,裝備訓練最完善,現役軍官最多,還包括了至少10個裝甲師,以及數量不明的輕機械化師!如果這些部隊喪失了,那麼至少法國就鐵定輸掉了這場戰爭。沒有了法國的陸軍,光靠英國那支只剩下一些殘兵敗將的海軍也肯定沒有辦法繼續支撐下去。那德國統治西方世界的時代也就到來了!只是要實現這個目標,好像又得藉助那個和已經德國貌合神離的盟友——中國人的力量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希特勒在巨大的電動沙盤旁邊來來回回踱著步子,用力揮舞著拳頭,怒吼道:「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徹底打敗法國的最佳機會從我手中溜走麼?」
「不是這樣的,我的元首,」凱特爾苦苦皺了下眉,解釋道:「法國人實際上已經被打敗了,即使我們和中國人的9個師不能在24小時內突破馬斯河,英法聯軍仍然將會損失至少5成的兵力,以及大部分的重武器。剩下的那一半人就算回到了巴黎,也肯定抵擋不住我們的進攻……最多需要三個月,我們就能打敗法國這個宿敵了,這都是在元首您的英明領導下才實現的。」
希特勒聞言瞥了凱特爾一眼,牙刷一樣的小鬍子微微一動,露出一絲苦笑:「是的,我們打敗了法國,或許再花上幾個月還能打敗英國,可是美國呢?美國怎麼辦?到時候美國或許會完全武裝起來,而那個東方人又不願意和我並肩戰鬥!」說到這裡元首突然提高了嗓門,雙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揮舞起來。「如果不打敗美國!德意志帝國就沒有辦法成為西方世界的領袖!也就沒有辦法主宰整個世界……那我所建立的帝國很可能將沒有辦法存在超過100年,或許在我死後就會分崩離析,我們這一代人的全部努力和心血就白費了!全都白費了!到時候主宰世界的將是東方的亞洲人!是亞洲人!你們明白了麼?」
凱特爾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不知道該如何同元首解釋,戰爭進行到現在,這個總參謀部裡面所有人的心情都只能用狂喜二字來形容了。可是希特勒居然還不滿意……這位上等兵什麼時候能明白打仗贏六成的道理就好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少有100分的勝利,特別是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比如這次的「比利時戰役」能打成這樣就不錯了。
「我的元首。」陸軍總司令勃勞希契這時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加入了希特勒和凱特爾的談話,他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您是否可以考慮一下墨索里尼的建議?或許我們可以通過談判結束同英法的戰爭,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同美國的戰爭了。」
「現在就議和?」希特勒輕聲嘀咕了一下,背著手在作戰指揮中心裡踱起了步子,眉毛緊緊皺了起來,好像是在心中盤算著得失。
此時,作戰指揮中心門口響起一陣皮靴敲打花崗岩地面的聲音,希特勒的副官總務長威廉.布呂克納走了進來。「嗨!希特勒!」布呂克納走到希特勒身邊,行了個抬手禮,然後才道:「元首,義大利領袖墨索里尼剛剛給您發來電報,他希望能在未來幾天到柏林訪問,順便和您討論一下恢復歐洲和平的事情。」
「哦?」希特勒停下了腳步,伸手從布呂克納手中接過電報抄件,掃了幾眼,沉吟道:「回電告訴墨索里尼,就說我歡迎他來柏林訪問,並且願意同他討論歐洲和平的問題。還有,再去給中國人發電,告訴他們墨索里尼想要調停我們同英法之間的戰爭……再詢問一下他們對英法荷比四國的要價。」打發了布呂克納,希特勒又對勃勞希契話凱特爾說:
「先生們,現在,戰爭還沒有結束!英法兩國的軍事力量必須徹底削弱,最好把他們削弱到不得不依靠德國保護的情況下再達成和平。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德意志帝國對歐洲的絕對領導。」
「此外,帝國總參謀部還應該開始準備對美國的作戰計劃。我估計中國人不會和我們一起對付美國……他們想要維持中美德三國之間的均勢。而這正是我想要打破的,因為這樣的均勢對德意志第三帝國和整西方世界都是不利的,甚至對美國本身也是不利的!」
這是勃勞希契和凱特爾第一次從希特勒那裡正式得到對美作戰的命令,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猶豫的神色,相互對視了一眼,勃勞希契開口道:「元首,如果中國不和我們站在一起,那曰本人會不會追隨我們入侵美國?」
希特勒走到一幅掛在作戰指揮中心裡的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抱著胳膊凝視了片刻,輕輕嘆息了一聲,低聲自語道:「中國和曰本就好像是統治了歐洲的德國和英國的關係……我們絕對不能容忍一個強大的英國,中國人也一樣不會允許一個強大的曰本存在!這正是曰本拼命抱緊德國大腿的原因,所以我估計曰本是會追隨我們入侵美國的,只是中國人的態度還是非常關鍵的,萬一他們……」說到這裡,希特勒又是一聲嘆息,扭過頭對勃勞希契和凱特爾說:「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打下巴黎,我需要用那座城市來交換法國海軍艦隊。」
「一個月?」勃勞希契聽到這個時間表下意識的就想搖頭,可就在此時,一個參謀突然將一份電報抄件塞到了他的手裡。勃勞希契低頭一看,臉上突然展現出狂喜的表情,大聲對希特勒道:「元首,是古德里安的電報,『阿道夫.希特勒』裝甲師的威力搜索營在半個小時前奪取了馬斯河上的一座公路橋!在那慕爾附近!手忙腳亂的法國人居然沒有炸毀這座大橋,真是……真是一個奇蹟啊!我的元首,通往巴黎的大門已經向您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