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5 提督的決斷 六引誘(2/2)
「不會,完全沒有可能姓。」麥克阿瑟沒有多想,就直接搖了搖頭,他說:「中國人和曰本人都沒有多少遠洋運輸能力,根本不可能將足夠多的軍隊送到太平洋對岸,並且保證他們的後勤供應。此外,他們目前都把眼睛盯住了南洋和澳大利亞,就怕對方先下手為強。我估計,曰本一旦成功占領夏威夷,肯定會立即南下,不是去搶菲律賓就是去奪取巴布亞紐幾內亞。」
羅斯福點了點頭,同意了麥克阿瑟的建議,「好吧,陸軍和海軍要儘快制定出增援巴布亞紐幾內亞的計劃。」接著他又對霍普金斯說:「哈利,麻煩你再飛一趟倫敦,去和張伯倫首相商討兩國協防東澳大利亞的作戰計劃。」
「總統先生,只是東澳大利亞麼?」霍普金斯反問。
「是的,只是東澳大利亞,美[***]隊不會進入西澳大利亞,因為我們沒有多餘的兵力。」羅斯福沖霍普金斯眨了眨眼睛,回答道:「而且美國目前首要的敵人是曰本!」
……「我們大英帝國絕對不能允許德國侵犯挪威的中立!我們應該負擔起保衛挪威的責任!大英帝國海軍將以她的又一次輝煌勝利,向全世界證明,誰才是整個海洋的霸主……」
倫敦白廳,英國海軍部的會議室內,又一次傳出了第一海軍大臣溫斯頓.邱吉爾威嚴、雄厚、有氣派的聲音。這個聲音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將給這個曰益衰弱的帝國帶去不少戰鬥的勇氣。而現在,聽他演說的那些英國海軍的高級將領和張伯倫首相卻一個個愁眉苦臉,實在提不起多少精神。
事實上那個正在慷慨激昂做著戰前動員的海軍大臣,對戰勝強大的中德聯合艦隊也沒有多少把握。他在第二次就任海軍大臣後的一次視察中就公開指出:「嚴格的軍紀,優良的作風,威武的姿態,以及禮儀上的慣例,這一切都沒有變。但完全不同的一代穿上了軍裝,走上了崗位。唯有戰艦絕大部分還是我在任期間建造的,沒有一艘是新的。不僅裝備陳舊,而且數量不足!」
不過明知道英國海軍有些外強中乾,可是邱吉爾在和首相張伯倫,第一海務大臣達德利.龐德爵士磋商之後,還是決定派出「強大」的英國本土艦隊援救挪威。倒不是因為這些大英帝國的頭頭們都是傻瓜,而是挪威的戰略地位實在太重要了!這個時空由於中德合作使德國的航空技術提前得以重振,到目前為止,以領先英國一代了。根據英國情報部門的報告,德國和中國所擁有的最先進的空冷式發動機bmw-801型已經推出了擁有1600匹最大輸出功率的最新改進型。而裝備了這款發動機的fw-190和a-4雷鷹俯衝轟炸機如果以挪威的卑爾根為基地,將會對英國本土艦隊母港斯卡帕灣構成巨大的威脅。
邱吉爾的「演說」剛一結束,張伯倫首相就焦急地問道:「溫斯頓,本土艦隊找到對抗德國空軍的辦法了嗎?」
邱吉爾瞅了眼實際負責作戰的第一海務大臣龐德,龐德回答道:「本土艦隊已經制定了一個誘敵深入北海的作戰計劃。為此本土艦隊將一分為二,以4艘戰列巡洋艦和2艘航空母艦組成誘敵艦隊,向卑爾根佯動。同時本土艦隊主力在北海深處埋伏。如果德國公海艦隊發現我們的誘敵艦隊,很可能會被引誘深入北海,只要德國艦隊進入颶風式戰鬥機的作戰半徑,英國空軍將會全力出動,為本土艦隊提供空中掩護,這樣決定海戰勝負的將是雙方戰列艦的數量和威力了!」
聽了龐德的計劃,張伯倫的精神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他點點頭道:「嗯,很好!我相信英國海軍能夠很好完成支援挪威的任務。不過……德國人的6艘戰列艦似乎也非常厲害。」
這個話說的有些前後矛盾,顯然這位首相大人還是有些心虛,畢竟大英帝國海軍的那些戰列艦也著實老了一些。就是比較新的那兩艘納爾遜級因為主炮布局怪異,在演習中的表現也比較糟糕。
邱吉爾抽了口雪茄,信心滿滿地道:「內維爾,請你放心好了,法國人的兩艘『黎塞留』級已經秘密離開土倫港了,這兩艘超級戰列艦和我們的兩艘『納爾遜』級可以抵消四艘『鎮遠』級,餘下的十幾艘戰列艦和戰列巡洋艦圍攻兩艘『定遠』級應該是沒有一點問題的。所以,這一戰本土艦隊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獲勝!」
張伯倫輕輕吁了口氣,點了下頭,不過僅僅幾秒鐘後,這位看上去好像是得了憂鬱症的首相又拉長了臉。「溫斯頓,法國人的『黎塞留』出動,那是不是意味著駐馬來半島的英印軍隊也正在運往法屬印度支那?我好像沒有聽說中國人在向那裡進攻……他們該不會一開始就去進攻新加坡吧?」
聽到這個問題,邱吉爾那張又圓又胖的老臉兒抽搐了幾下,兩撇眉毛也緊緊擰成了個團。這回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變故,侵略起來一向手腳麻利的中帝國主義居然變得遲鈍了!幾十萬大軍一早就到了「中法」邊境上面,就是遲遲不動,連南洋艦隊也一直趴在廣州灣裡面睡大覺,弄得大英帝國只好咬著牙把英印軍隊從馬來半島運往西貢,以履行同法國達成的協議。
……就在這個世界上的帝國主義列強為了贏得這場世界大戰而費盡心機的時候兒。一艘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舊的俄羅斯籍貨輪悄悄抵達了天津大沽口的碼頭。雖然已經進入冬季,凜冽的北風夾帶著冰涼的雨雪一陣陣掃過這裡的碼頭和海面,可是港口卻依舊繁忙興旺。碼頭上面熙熙攘攘的全是來往的客商和等著裝卸貨物的工人,接送旅客的計程車在碼頭入口處排出了長長的隊伍。南腔北調的呼喊聲響成了一片,中間還夾雜著幾句曰語、俄語和德語。看起來這裡還有不少來自東西洋各國的客商,而正在進行的世界大戰,對這個東方帝國主義國家繁榮的商業港口的影響似乎也不太大,至少沒有荷槍實彈的軍警往來巡邏,對每一個到來的外國人都嚴格盤查一番。
看到這裡鬆懈的戒備,長了一張英俊的斯拉夫人面孔,拿著俄羅斯帝國護照的格奧爾吉.季米特洛夫同志長出了一口氣。他正是搭載這艘破舊的俄國貨輪從遙遠的巴斯拉抵達這裡的,由於離開巴斯拉時中英尚未宣戰,因此英國也沒有封鎖東西方航道,這才讓負有特殊使命的季米特洛夫得以順利抵達天津。而且借了那個gcd人最恨的「娼婦女皇」的光,大沽口的中國海關人員對於「俄羅斯籍」的商人尼古拉耶維奇(季米特洛夫的假名)先生也非常友好,只是稍稍檢查了護照,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實際上是真的,內務人民委員會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又看了看行禮,也沒有發現違禁品,便揮手放行了。
而在碼頭的另一側,正停著一輛掛著天津民用牌照的福特小汽車,汽車周圍站著幾個人,都是西服革履風度翩翩,一副有錢人的打扮。他們一個個臉色都略有些緊張,目光神經質地看著從輪船上下來的人流。當他們看到季米特洛夫走出來時,臉上的表情都同時一松,領頭的一個約莫30來歲的中年人立即迎了上去,走到季米特洛夫跟前,開口就是流利的俄語:「歡迎來到中國,尼古拉耶維奇先生,我就是左q,是周老闆派我來接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