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 志願軍 三 彭大將軍（2/2）

可是擁有如此強大炮兵力量的蘇聯紅軍，現在卻在被動挨打！因為他們的敵人中帝國主義和曰本帝國主義的干涉軍擁有同樣強大的炮兵，同樣打不完的炮彈，此外他們還有一支足以壓倒蘇聯紅空軍的強大空中力量！在蘇軍戰線的上空始終有上百架刷著青天白曰標記，或是紅太陽標記的雙翼飛機在盤旋，任何一個蘇聯炮兵陣地只要開火超過五分鐘就一定會遭遇到空襲和炮反擊！而蘇聯方面，現在任何會飛的東西都不敢上天了！因為有一種應該是剛剛投入使用的單翼飛機已經完全統治了藍天，雖然彭d懷沒有親眼見過這種飛機，但是卻聽陪同觀戰的蘇聯遠東方面軍高級參謀崔可夫提起過，這種飛機的機身和機翼上面也塗著青天白曰的標記！

……在烏蘇里斯克防線的後方，在烏蘇里江東岸的一個小小的蘇聯村鎮裡面。這個村鎮距離中蘇邊境只有短短几公里路程，在這個時候居民早就被疏散了，就是不知道是退到了海參崴，還是去了伯力？現在只有一個蘇聯紅軍步兵團的團部駐紮在這裡，此外就是一群來自中國的革命者也被遠東方面軍司令部臨時安置在這裡。就住在那棟每晚都點亮在油燈知道深夜的小房子裡面。

在前線觀察了一整個白天的彭d懷和中g代表團的主要幾個成員，此刻正圍坐在桌子旁。看著一張五萬分之一的軍用地圖，總結今天的所見所聞，研究著這場遠東戰爭的走向。之後，還要寫出報告，用代表團的電台發給包頭的中革軍委。

「局勢還不算很壞，至少國民黨和曰本人還沒有突破蘇聯紅軍的防線，特別是國民黨……他們的火力雖然挺猛的，不過步兵攻擊卻不怎麼樣，有點有氣無力，看起來士氣不太高……這樣的侵略戰爭總歸是不得人心呢！」

彭d懷一邊吸著煙，一邊評論著今天的所見所聞，一張表情嚴肅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馮達飛笑道：「只可惜沒有看到傳聞中的單翼戰鬥機，我問過那些倖存的蘇聯紅空軍飛行員，他們對這種飛機的評價可是非常高的，都認為不亞於他們駕駛的蘇聯戰鬥機……呃，這個意思就是說這種飛機至少要比他們駕駛的飛機強上一大截。這次蘇聯紅軍陷於被動可就是因為這種飛機，我們也一定要引起重視。此外他們的炮兵也很利用，火力強大，精確度高，恐怕不在我們邊防軍炮兵之下啊！」

彭d懷不在意的一揮手：「達飛同志，你怎麼也和那些蘇聯同志一樣說話了？真是的，我們gcd人還是要實事求是的！國民黨的空軍、炮兵遠遠在我們之上，拼火力十個邊防軍也不是對手。不過我們也有優勢！就是革命軍隊的大無畏精神！這種精神國民黨軍是沒有的，也不配擁有！所以我們不怕他們，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屬於中國人民的！」

馮達飛一笑，他知道彭d懷的心思。前不久史達林和gc國際向全世界gcd、工人階級發出號召，要求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保衛蘇聯，保衛紅色政權！這個意思就是想要全世界gcd出力支援蘇維埃俄國，最好能夠派志願軍參加遠東戰爭！而擁有二十萬軍隊和六個省地盤的世界第二大gcd中g的幫助，自然是蘇聯方面最希望得到的！

對於這個暗示，中g中央的領袖們出現了兩種意見，一種意見是以邊防軍參謀長張學良為代表，他的觀點是中g不應該派兵援蘇，應該繼續保持中立，伺機而動……這個觀點得到了中央大部分同志的贊成；另一種意見則是以毛zd的意見，他覺得向蘇聯派出志願人員是中g壯大自身力量的絕佳機會，因為中g所組織的志願軍必定會要蘇聯方面提供裝備和補給，這樣就能用蘇聯的武器糧餉養中g的軍隊，而且還能在遠東戰場上把這支軍隊練成百戰精銳！而彭d懷所率領的軍事代表團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遠東前線觀戰的，他的每一份報告，對於目前正處在猶豫中的中g中央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參考資料。而眼下聽彭d懷的話，似乎他也是傾向於出兵的！

「彭總，拿破崙曾經說過，三份精神等於一份物質，咱們中國gcd人有多少精神能去抵消他們幾乎無窮無盡的物質啊？」馮達飛言下之意很明顯，他是不贊成出兵的，也不相信一個士氣高昂的飛行員能駕駛著雙翼的f-1a戰鬥機，去打下另一個士氣低落的飛行員駕駛的f-3a。

「達飛同志，我們只是軍事觀察員，我們的任務是向中央如實反映遠東戰場上的情況！現在蘇聯紅軍的確是以劣勢兵力和火力守住了烏蘇里斯克防線。這表明，帝國主義並不是不可戰勝的，侵略戰爭也是不得人心的！」彭d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而此刻在綏遠包頭的中g中央總部大院裡，毛zd所居住的那間小院子同樣點亮著昏暗的燈光。從莫斯科返回的中g駐gc國際代表蔡h森，從今天下午開始就進了毛zd的辦公室，兩人一直談論到了深夜。

「蘇聯國內的情況怎樣？」毛zd點燃支煙問道。

「很糟。」蔡h森實話實說：「第一個五年計劃只完成了一半，而且在特赦了勞改營的犯人之後，工業原料就開始供應不足，32年農業徵購計劃也只完成了三分之二，出口更是下降了百分之九十，這樣下去就沒有多少外匯可以用於第二個五年計劃了，所以最近又開始大規模逮捕了，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內務人民委員部已經得到了在1933年逮捕一千萬人的指標！我看還是儘快把我們的人都從蘇聯調回來吧，免得被殃及到。」

「正是為了提振低迷的士氣，史達林才向全世界無產者發出支援蘇聯的號召，我們發幾個通電，再隨便派幾個兵去應付一下就算了。」

「哦，是這樣啊……」毛zd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那你看蘇聯能不能過了這個坎呢？」

蔡h森重重嘆口氣，眼下的遠東戰爭還僅僅是個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大規模的入侵！這是誰都知道的！而現在蘇聯已經有了招架不住的跡象，將來中國、波蘭、德國一起打過來……蘇聯怎麼可能頂得住？

「蘇聯太需要獲得全世界無產者的幫助了！」

毛zd抽了口煙，幽幽地道：「我們現在去，正好是雪中送炭，對於擴大我黨的軍事實力是有莫大好處的，而在將來……槍桿子總是決定姓的，不管是對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