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把握龍脈（2/2）
「易道人嗎……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他了。」目光冷峻而威嚴的注視著第三研究所所長，金·布拉德雷淡淡道：「他已經在你那裡半年多了，有什麼進步嗎？」
「要說進步，他的鍊金術基礎知識越來越紮實了。而且因為負責的是動物肢體再煉成的那一塊，所以關於人體煉成的資料我也一點一點的給他了。」聽到金·布拉德雷的詢問，第三研究所所長的頭低的更低了。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和一般人類沒有多少區別人是怎麼樣的存在……那是神的造物！
「那麼他可以進行人體煉成了嗎？」金·布拉德雷再次詢問。
搖了搖頭，第三研究所所長沉聲道：「他沒有讓他覺得必須要進行人體煉成的人，所以就算學會了所有的人體煉成知識，也無法進行人體煉成。」
「也就是說需要給他找個讓他可以為之不顧一切的使用人體煉成的人。」
「沒錯，這就是人體煉成最重要的一點。」第三研究所所長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人體煉成其實並不是非常複雜，煉成和人體同樣結構的肉軆所需的材料即便是一個小屁孩的零花錢也可以購買齊全。但是人體煉成最需要的一點就是對某人的眷戀促使他使用人體煉成這種幾乎九死一生的禁忌鍊金術！」
頓了一下，第三研究所所長看了一眼金·布拉德雷，見其獨目正淡淡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再次低頭道：「或者是對親人的眷戀，或者是對戀人的愛慕，亦或者是朋友之間的羈絆，隨便哪種感情都可以，只要那種感情可以突破他對自身安危的保護心理。同時，那種心理也會讓他在進行人體煉成的時候精神意志非常純粹，有較大機率通過真理之門的考驗……恕我直言，易道人完全沒有這三種人吧？」
「確實沒有。」
「那麼大總統閣下為什麼要選他呢？」
「因為他肯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去死。」
「您是說洛克貝爾夫婦那件事嗎？」第三研究所所長聞言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也聽說過，也了解一些易道人在伊修巴爾戰場時做的事情。不過，他這個人，似乎非常矛盾……」
「與其說矛盾，不如說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金·布拉德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感情，只是第三研究所所長為了表示自己對神的造物的尊敬，一直低著頭，所以沒有看到。
「那要怎麼找到讓他動心的人？」
「為什麼需要找到讓他動心的人？」
「可是沒有動心的人，他又怎麼會進行人體煉成？強迫他也不一定能夠從真理之門那邊回來……」
「我已經說了，他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完全是為自己而活的人。」金·布拉德雷的獨眼閃過一絲精光，淡淡道：「像他這種人，只要給他製造一個讓他覺得必須背負，必須承擔的責任，他就會不顧死活的去完成他的責任。」
「這……這還是自我的人嗎？自我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責任而不顧自身的死活？」
「那是因為他比誰都自我！」淡淡注視著面前的第三研究所所長片刻後，金·布拉德雷搖了搖頭，道：「真正的自我不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而自我，趨生避死是生物的本能，任何人，連同沒有智慧的動物也有的本能。」
「那真正的自我……」
「這就要去問易道人了……你，包括我，都不是擁有真正自我的人。」
時間飛逝，很快，日曆跳到了1910年的9月。
軍法會議所，馬斯·修茲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靠坐在椅子上，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一邊看，一邊發出嘿嘿的笑聲，若是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馬斯·修茲發了什麼瘋了呢。
「修茲少佐，請你注意一下形象。我也知道你的夫人懷孕了讓你非常開心，但是現在人還沒有走光呢！你這種表情會讓我們這些沒有老婆的人很苦惱的！」一個在軍法會議所工作的上尉抱著資料走進來，看到馬斯·修茲幸福到猥瑣的表情後，嘴角連抽。
「那你就去找一個啊！艾莎少尉不是和你挺合得來的嗎？」馬斯·修茲一臉你不懂的看著新進來的上尉，讓那個上尉有種將自己手中沉甸甸的資料砸到馬斯·修茲臉上的衝動。
「那只是在工作上！」
「是嗎？那真是可惜……」笑了笑後，馬斯·修茲繼續看向手中的照片，嘿嘿笑道：「格蕾西婭真是神給我的寶貝啊……溫柔，美麗，可愛……啊！世界上一切表示美好的詞彙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啊！對了！還有我未出生的女兒！等我的孩子女兒出生後我該為她取什麼名字呢？一定要取一個最美麗的名字啊……」
馬斯·修茲的這種表現讓上尉更加不快了：「你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呢？你怎麼知道是女兒？」
「這你就不懂了……」將照片放進軍裝內里的暗袋裡面貼胸放好，馬斯·修茲眼中精光一閃道：「格蕾西婭是我的天使，我的女兒一定也會是我小天使……」
「好了好了好了……」見馬斯·修茲的表現，已經和馬斯·修茲一起工作了一年多的上尉馬上知道這是馬斯·修茲要長篇大論他的妻子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的節奏，於是連忙打斷道：「我還要工作，要是和你閒扯，又不知道要加班多久了！」
「嘖！你真是不懂……」興致被打斷的馬斯·修茲咂了咂嘴，然後道：「需要我幫忙嗎？」
「如果你能幫忙就太好了，不過可不要再說起你夫人和你未出世的孩子的事情了！」
「突然有點不想幫忙了……」用傷心的眼神看著了上尉一眼，讓上尉一臉彆扭的轉頭看向一邊後，馬斯·修茲起身一邊向上尉走去，一邊道：「這次的會議內容是什麼？」
「和南邊的阿爾路哥有關。他們之前不是支援過伊修巴爾人嗎？現在又在福特賽特那邊搞什麼鬼了……真是的，阿爾路哥的領導到底在想什麼？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
「福特賽特？」
「對，就是福特賽特。那裡不是和阿爾路哥接壤嗎？」詫異的看了面色變得有些不好看的馬斯·修茲，上尉奇怪道：「怎麼了？福特賽特有你的親戚朋友嗎？如果有那就叫他們現在撤離吧。根據會議的內容來看，那邊形勢挺緊張的，加上之前伊修巴爾的事件，似乎會打起來！」
「算是有些朋友在那邊吧……別說這些了，我們快點把工作結束，然後回家吧！我的格蕾西婭還在等我呢！」
「都說了不要再說你夫人的事情！你知道我一個單身貴族看著你這種表現多麼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