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各家的客人(2/2)
而他是基於遠坂凜的魔力才能生活在這個時代的,若是遠坂凜無法提供足夠他存在的魔力,那麼他很可能不需要別人攻擊,就會自動消失在這個世界!
「放心吧,master不會把你的主人怎麼樣的,只是想要吸收一些足以維持我的存在的魔力而已。」
攔在間桐櫻和遠坂凜之前,rider用清冷但是悅耳的聲音說著。
rider的話才說完,間桐櫻就和遠坂凜分了開來,只是嘴角還有一絲涎水和遠坂凜連接著,看起來分外的**:「沒錯,我不會要了姐姐的全部魔力的,那樣不好。」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魔力被掠奪的遠坂凜有氣無力的問著,同時看著間桐櫻的眼中滿是疑惑和痛心。
「為什麼……」間桐櫻眨了眨眼睛,滿臉疑惑的想了片刻後,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該這麼做。」
凝視著間桐櫻,遠坂凜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咬著牙道:「是因為易道人?還是因為間桐家?」
「間桐?真是討厭呢……聽到這個姓氏,我就有殺人的衝動!」
冬木鎮郊外,衛宮士郎和saber漫步在略顯陰森的林海中。
只是衛宮士郎一直將自己憂心忡忡的眼睛瞥向了冬木鎮上空炸開的靈光。
「master,停下吧,有人來接我們了!」驀然,saber攔下了衛宮士郎,銳利的目光直刺不遠處的林蔭:「既然是主人,就該用主人的行為來對待客人,這麼偷偷摸摸的,實在沒有主人家的風範!」
「還真是感知敏銳的servant呢……大哥哥,你召喚了一個不錯的servant啊!」
一隻紫色洋裝的可愛蘿莉走出了林蔭,一臉俏皮可愛的笑容看著衛宮士郎,皎潔的月光灑在她銀色的長髮上,讓人有種見到了傳說中的小精靈的感覺。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你可以叫我伊莉雅,不知道切嗣是否有和你說起我的名字呢?」精靈一般的蘿莉慢慢走到衛宮士郎和saber面前,一臉見到故人的表情,嘴裡說的話也是讓衛宮士郎感覺那麼的親切。
切嗣,衛宮切嗣,那是他的養父!
蘿莉既然能說出切嗣的名字,那麼一定也是他養父的熟人吧……或許是某個親戚什麼的。
心中抱著這種想法,衛宮士郎臉上扯出了一絲溫和而溫柔的淺笑:「伊莉雅是吧?切嗣沒有和我說過你,但是……」
「沒有嗎?」也不等衛宮士郎將話說完,伊莉雅就打斷了衛宮士郎,隨後滿臉失落的低聲道:「連我的身份都不和搶走你的養子說起,切嗣,你還真是無情啊!」
「master,小心!」攔在衛宮士郎面前,saber身上得自遠坂凜的洋服被藍色的甲冑覆蓋,隨後舉著看起來空無一物的雙手對準了伊莉雅……背後的一尊黑影!
最初,她和衛宮士郎都以為那是林蔭的一部分,但是此刻,在伊莉雅身上出現了一絲殺意後,那尊黑影就附和著散發出了讓人恐懼的瘋狂殺意!
隨後紅著一雙眼睛的肌肉壯漢從林蔭中走出,氣勢驚人的對著衛宮士郎和saber咆哮了一聲:「吼!」
「berserker……」將手按在肌肉壯漢的腿上,伊莉雅淡淡道:「放鬆一點,我沒有要殺了他們的意思。」
「berserker?」
衛宮士郎和saber震驚的看著伊莉雅和berserker,隨後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奇怪之色。
「berserker不是易道人的servant嗎?」
「他?那個邪惡的小女孩雖然也是servant,他也是一個master,但是他們和聖杯戰爭沒有一點關係,完全就是局外人。」伊莉雅解釋完易道人的身份後,深深的凝視了衛宮士郎一眼,隨後轉身向林海深處走去:「跟我是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晚宴……大哥哥!」
「等等!」喊住伊莉雅,衛宮士郎認真道:「晚宴什麼的就不必了,我只想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雖然這麼問著,但是伊莉雅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莫非你在擔心冬木鎮裡面的人?那裡面還有你的親人嗎?或者說,那裡面還有你的情人?」
「呃……這個……」衛宮士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算是沒有親人愛人,難道我們可以無視那些正在承受災難的人嗎?」衛宮士郎一時無法回答,但是saber卻是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覆。
這個答覆也算是衛宮士郎的答覆……他和saber一樣,都無法無視正在冬木鎮中接受著隨時都可能被死亡威脅的人們!
「真是個好人吶……」用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凝視了衛宮士郎片刻後,伊莉雅繼續向林蔭深處走去,直到被林蔭完全遮住了自身存在後,才淡淡道:「很可惜的是,我對那些人不感興趣,而且,也有人會去救那些人。」
靜靜的佇立片刻後,衛宮士郎臉上浮現了一些為難的表情,看向了saber:「saber……」
「既然主人家都這麼說了,而且冬木鎮也有人去拯救,我們還是跟上去吧。」臉上掛著溫柔的輕笑打斷了衛宮士郎,saber隨後頗為不符她servant身份的向伊莉雅消失的方向走去:「愛因茲貝倫……還有那張臉……愛麗,她現在,似乎正在承受你當初承受的一切……」
「saber?」感覺saber有些奇怪的衛宮士郎有些擔心的追了上去。
冬木鎮上空,吉爾伽美什有些鬱悶,但是更多是一種憤怒的看著不遠處同樣懸浮在半空中的大筒木輝夜。
「這個雜種,真是讓人噁心!」
「這個混蛋……」無獨有偶,吉爾伽美什厭煩大筒木輝夜的同時,大筒木輝夜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她在厭煩吉爾伽美什的同時,也在抱怨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元兇:「該死的易道人!」
「那邊那隻兔子,我已經沒有興趣再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
驀然,吉爾伽美什背後的金光被一道又一道的猩紅紋路所糾纏,隨後突然縮到了吉爾伽美什的手中,而吉爾伽美什的手,也在那些猩紅紋路聚合的瞬間,刺入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