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活著的人偶(1/2)
輕撫著已經多次和烏塔拉的重錘碰撞的武士刀,西嵐的眼神溫柔而虔誠,如同在看待自己最愛的情人一般,輕撫的動作也似乎是在詢問著武士刀是否因為和巨錘碰撞而感到疼痛。
輕撫過後,也像是確認了武士刀沒有大礙,西嵐將武士刀收入了鞘中,將武士刀甚至他自身的所有鋒芒都收斂了起來,隨後挑眉看向了不遠處喘著濃重的呼吸,用一雙充滿瘋狂的銅鈴大眼瞪著自己的烏塔拉。
「明明塊頭那麼大,動作卻那麼靈活……牛頭人,你還真不賴啊,不愧是精靈之森的野獸之王。」
「嗷嗚~」很可惜,此刻的烏塔拉已經陷入了瘋狂,完全無法和以往一樣豪爽的回應稱讚他的西嵐,而是咆哮一聲後,舉起手中重錘敲向了西嵐。
瘋狂的氣勢,強大的力量,重錘如百年難得一見的彗星一般,勢不可擋!
既然勢不可擋,那就躲避……西嵐不是什麼技巧都不會的莽漢,而是一個刀客,刀道的達人,怎麼可能放著自己身為刀客的靈活不去應用而和烏塔拉硬拼力量?
而且說到底,烏塔拉則是以力量著稱於阿拉德大陸的牛頭人,和烏塔拉對拼力量這種事情,也就只有腦袋抽了的人才會去做!
西嵐可不覺得自己的腦袋是進水的,所以想要他和烏塔拉硬拼力量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之前和烏塔拉刀錘接觸,那也只是為了試探烏塔拉的實力而已。
現在,已經大概試探清楚烏塔拉實力的他,自然是沒有和烏塔拉接觸的必要了,而且……
「你也該醒過來了!」
微微側身以毫釐之差的危險距離躲過烏塔拉的重錘,西嵐的雙眼鋒利如刀,窺探到烏塔拉身上的一個破綻後,搭在劍柄上的手一抖,讓一道如同滿月的刀光閃過……
「嗷嗚~」
憤怒的嚎叫中蘊含著難以掩蓋的痛苦,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將樹木大地塗上猩紅!
「烏塔拉大人!」賽麗亞的驚呼聲響起。
「喲,你來了啊,精靈小姑娘。」一抖武士刀,將刀鋒上的一抹猩紅抖落,西嵐一邊將武士刀收歸鞘中,一邊滿臉燦爛的笑容對賽麗亞笑道:「別擔心,我只是讓他暫時動不了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賽麗亞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雖然按照道理來講西嵐並沒有錯,想要制住瘋狂的烏塔拉絕對不會不出現損傷,但是她畢竟和烏塔拉是認識的,想要就此原諒西嵐對烏塔拉造成的重傷,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她不需要考慮多久,因為重傷之後的烏塔拉似乎回過神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痛!啊!是那個混球乾的?!我要把他錘成肉醬!」
西嵐眉頭一挑:「你要把我錘成肉醬沒關係,只要你肯告訴我是誰讓你發瘋的。」
「是你?」烏塔拉用雖然透著虛弱,但是依舊充滿了威懾力的目光凝視西嵐片刻後,眉頭一皺的看向了賽麗亞道:「我發瘋了?真的嗎?」
賽麗亞遲疑了一下後,點頭道:「烏塔拉大人似乎陷入了狂暴狀態……」
「什麼似乎,他就是發瘋了,見到我就拿錘子砸我!」西嵐在賽麗亞說到一半的時候吆喝道。
「閉嘴,人類!」如銅鈴一半的眼睛瞪了西嵐一眼後,烏塔拉撐著重錘站了起來:「我發瘋了嗎……該死的,應該是那個傢伙乾的鬼!」
「那個傢伙?那個傢伙是誰?」西嵐的眼中精光一閃。
見西嵐像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話一樣依舊聒噪著,烏塔拉再次將自己的充滿憤怒的銅鈴大眼瞪了過去,但是見西嵐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認真的看著自己之後,咧了咧嘴:「你這傢伙真是讓人討厭……不過也算了。你之前說過精靈之森會毀滅是吧?那應該和那個傢伙有關了,她正在破壞精靈之森的魔法陣!」
「你看清楚了那傢伙的樣子了嗎?」西嵐有些急切的問道,賽麗亞也一臉緊張的看著烏塔拉。
可是讓西嵐以及賽麗亞失望的是,烏塔拉搖了搖他的牛腦袋:「我沒有看清楚那個傢伙的真正樣貌,那傢伙全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能從她的體型還有舉止看出她是一個女人……似乎是人類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魔法師!」
「人類女魔法師?」西嵐的眉頭緊皺起來,賽麗亞差不多也是如此。
單純的人類女魔法師這個答案實在是太籠統了,雖然人類的女魔法師沒有魔族的多,和精靈族的也比不了,但是在人類龐大的基數下,那種數量也可以讓任何想要從這一點找出破壞精靈之森魔法陣的幕後黑手的人為之絕望!
「她不是人類,是人偶。」易道人的聲音在西嵐和賽麗亞頭疼的時候想起,隨後連通烏塔拉在內的三人就見易道人像是提著小貓咪一樣提著阿爾提泰斯的黑色外套穿過了樹林走了過來。
不過,三人都選擇性的無視了阿爾提泰斯此刻的窘境,哪怕是賽麗亞也是如此。
「人偶?你見到她了?」
「算是見到了吧,不過在我動手之前,一個不小心被她溜走了。」易道人聳了聳肩,將阿爾提泰斯放到一邊後,走向了烏塔拉:「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勢嗎?」
「你會治療術嗎?」烏塔拉瞪著易道人片刻後,點了點頭:「你比那個拿刀的混蛋人類好多了,我該叫你什麼?」
「喂,牛頭人,我還在呢!」西嵐揮舞著被束縛在刀鞘中的武士刀喊道。
「若是不能比只會喝酒的糟老頭好,那我也活的太失敗了。」勾著嘴角,易道人將跳躍著亮藍色煉成反應的左手按在了烏塔拉被西嵐砍傷的地方。
「嘶……」烏塔拉抽了一口涼氣,如同瞬間颳起了一陣颶風一樣,讓賽麗亞滿臉通紅的去按下自己被風吹起的裙子。
「痛嗎?」易道人挑了一下眉頭。
「痛?那東西我一點都不在乎,但是這個……」烏塔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鍊金術修復它肉骵的時候的感覺。
那是酸痛麻癢混合在一起的難受!
單純的痛他已經習慣了,可是那種所有感覺一起冒出來的體驗,繞是他是經歷了無數戰鬥的野獸之王,也不由感覺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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