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結婚1(2/2)
因為湖北新軍的實力真的很強。湖北新軍可不是湖南新軍能夠擋得住的。因此張學文心中沒有擔心是不可能的。
「小遠,去找我七叔。就說我找他有事。」
「是。」
…………
「子清,恭喜恭喜。」
「七叔,謝謝你來。」
「我當然得來。」
張本哈哈大笑。
張本在張家本來不受重視,就算是獲得了舉人功名之後也是如此。張家也算是詩書傳家,家庭內部規矩很多。其實這個時候的大家族都是如此。
不說其他人,就說說譚延闓。
譚延闓在歷史上名氣那麼大,甚至還當過湖南都督。但譚延闓都這個身份,當他的母親去世之後,譚延闓想要把母親葬在族墓,卻被譚家族老擋住,告訴譚延闓他的母親不能葬在這裡。
因為譚延闓是庶子,譚延闓的母親是譚鍾麟的小妾。在譚家譚鍾麟他們吃飯的時候,她都沒有資格坐下一起吃飯,只能是站在那裡伺候譚鍾麟和夫人吃飯。一直到譚延闓在會試當中拿到第一名,譚鍾麟才許可譚延闓的母親可以坐下吃飯。
所以譚家的族老才會反對譚延闓要把母親葬在族墓當中。這還是譚延闓已經當湖南都督的情況之下。這就是大家族的規矩。
張家也是如此。
張本是三房庶子,因此一直都不受重視。甚至張本手底下目前有六個營,近兩千人,混到了湘潭巡防營統領的位置。但回到張家,依舊只能住在別院,在三房根本不能進入正廳。
可是張梓也好,張學文也好,一直都對於張本非常好,非常尊重。
這一點張本非常感激。
「七叔,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知……」
「說。有什麼用得著七叔的地方,直接跟我說。」
「七叔,今天我們湖南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巡撫、布政使、按察使、總兵、提督,你說我要是在這裡把這些人都扣在這裡,長沙會如何?湖南會如何?」
張學文幾乎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出這些話。但是聽在張本的耳朵里,卻讓張本心都跳出來。張本臉色刷白,本來準備喝茶的手,卻是不停的抖動。
張本不是笨蛋,一下就明白張學文什麼意思。
「你,你,你要造反?」
「呵呵。七叔,按照時髦的說法是革命。」
「你是革命黨?」
張本這一下完全明白張學文的意思。張學文是革命黨,也只有革命黨才能夠這樣說話。這麼一想張本才慢慢的回想張學文這幾年的做法。
也想到了彭遂良。
張本就是湘潭人,彭遂良的兩個營就駐紮在湘潭,他非常了解彭遂良的部隊。他的部隊說是兩個營,但人數超過千人,達到一千二百多人。而且這批人不缺軍火,甚至裝備精良,光是毛瑟就有五百多杆。而且這支部隊還裝備了重機槍,這是張本知道的。張本只是以為張學文是趁著現在天下混亂的局面,想要擁兵自重。以後出現任何的變化,就能夠分更多的權力。
沒想到張學文是革命黨,這些動作就是為了革命。
這麼一想,張本感覺口很渴。
「七叔,我騙別人,但不能騙你。我是華興會的會員,同盟會成立的時候我也在。回國的時候我就是同盟會湖南分部的會長,現在更是同盟會西南支部的負責人。」
「西南支部?」
「川湘滇黔四省。」
張本忍不住吸口氣。
自己這個侄子,他早就知道很厲害,不同於普通人。但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侄子竟然是大大的革命黨,甚至是革命黨頭頭。
川湘滇黔四省革命黨頭頭。這得是多大的革命黨。
「你想怎麼辦?」
「我不是說了嗎。我把這裡的人控制住,湖南不就在我的手中嗎?」
張本睜大眼睛。
然後失聲道:「子清,你可不要衝動。光是張其鍠手下就有超過四千的巡防營,他們還在城內,城外還有四千的新軍。常德地區還有陳斌生的三千兵馬,永州那裡可是有王禕的三千人。還有巡撫、提督、總兵他們的軍隊也有幾千人。不說我們湖南,湖北可是有湖北新軍上萬人。」
張本真是緊張。
造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是可以誅九族的。
當然以現在清廷的控制力,還做不到對於張家誅九族。而且張本和張學文是出了五服的親戚,誅九族也輪不到他。但就算如此,一旦失敗,張家所有人都要受到連累。
「七叔,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從來不做。張其鍠是我磕過頭的拜把大哥,長沙城內外的巡警是我一手打造的,城外的新軍你認為還真是清廷的。」
「他們……」
「張其鍠、朱德裳、王文豹都是同盟會。新軍上層的軍官百分之七十都是同盟會。而且我在新軍成立了一個同盟會新軍支部,光是會員就有一千八百多人。七叔,只要我今天出手,整個湖南都在我的控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