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怒氣(1/2)
「這個張學文,他到底要幹什麼。」
南京。
張學文的一份電報,川湘滇黔鄂幾省報紙的火力,都是針對目前南京和袁世凱的談判。南京這邊哪裡有秘密,他們隨便做一個動作,張學文當天就能夠收到消息。
在孫中山發表只要袁世凱願意推翻滿清,就支持他擔任總統之後,張學文立馬就發表了一份措辭嚴厲的抗議信。
張學文雖然措辭嚴厲,但還算是有所節制。
內容都是朱少屏潤色之後發表的。如朱少屏這樣的文人,就算是罵人的話,也不會說的太過分,讓你下不了台。
可是報紙就不同。如寧調元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激進的人。其實和寧調元當年關係好的那些人都是非常激進的人。特別是湖湘老鄉楊守仁。
在聽到黃花崗起義失敗之後,楊守仁抑鬱不堪。
要不是張學文的長沙起義成功,楊守仁就真的要學習陳天華跳海自殺。聽到長沙起義成功的消息之後,楊守仁立馬從英國回到了湖南。
他當年和張學文非常不對付。
沒事就批評張學文的文章像是個小腳女人。
可是他一點不在意,回到湖南之後,也不要官、也不要什麼。直接就找寧調元,跟他要了一個報社記者的職位。以楊守仁的資歷和地位,真有權利要更多的東西。
因為楊守仁在同盟會的資歷很深,地位很高。
可是對於這些身外之物他根本不在乎。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成為滿清七品縣官,卻拋棄這個位置,到學校當老師。
寧調元這些年擔任宣傳部長,雖然脾氣一直很急,但還是學會很多東西,開始慢慢的學會調整自己。畢竟他代表的不再是自己,而是要代表同盟會西南支部。
可是楊守仁相比起寧調元更激進,更無拘無束。
在報紙上可是把南京那邊的大佬一個一個罵了個遍。對於孫中山、黃興還算是留了一點面子,但是火力全開把宋教仁和汪精衛兩個人罵的是狗血淋頭。
就差一點說宋教仁和汪精衛是賣國求榮,應該說是賣了革命黨的利益。
言辭非常銳利。
這個時代越是激烈,就越是革命。江浙地區的實力派人物,都支持南京臨時政府和袁世凱談判。支持現在的情況,但那些年輕的學子不一樣。
被川湘滇黔鄂五省的報紙火力全開,罵南京臨時政府之後,那些學生群體也是非常活躍。甚至有學生請願團來到南京臨時政府參議院門口,希望南京政府不要妥協。
輿論實在是太厲害,弄得宋教仁都狼狽不堪。
當然江浙地區的報紙也是回擊這些言論。可是玩筆桿子,寧調元和楊守仁他們誰也沒有怕過。因此筆仗打的是越來越熱鬧。
因此在會議當中,宋教仁是勃然大怒。張學文這個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控制川湘滇黔鄂,不缺錢、不缺人、不缺武器。
但是南京臨時政府什麼都沒有,當然沒有底氣。
「總理,張學文到底還是不是同盟會。跟我們如此唱反調,簡直是豈有此理。」
汪精衛也是生氣。
因為張學文控制的地方,那些報紙把自己和宋教仁罵的最狠。汪精衛在同盟會呼風喚雨的時候,張學文還是一個小毛孩子。
不說張學文,還有那個目中無人的陳其美,不就是個青幫混混。
一個個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讓汪精衛豈能滿意。
「是啊,總理。作為同盟會會員,公然反對臨時政府,我行我素,我們絕對不能放任。」
「嗤——」
幾個同盟會會員都義憤填膺,可是有個人噗嗤笑了一下。讓原來的氣氛突然變得滑稽起來。幾個人都惱怒的看著另一邊,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但看到那個人之後,大家沒有人說話。
因為那個人是馬君武。
此人脾氣太差,這裡誰不知道。因此也沒有人去指責他。如果誰有病去和他計較,那才是腦袋有病。因為跟馬君武打嘴仗,誰都說不過他。當然你要是說贏他,他立馬就會動手揍你。
這樣的主,誰也不願意和他打仗。
「一個個道貌岸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害怕激怒袁世凱。就你們幾個,革命貢獻誰比得上張學文。也有資格在這裡說人家,不知害臊。」
馬君武就是馬君武。
罵人根本不留餘地,冷笑道:「你,汪兆銘。刺殺載灃未死,怎麼現在感覺生命可貴,不敢和北洋軍打仗了。是不是在監獄裡害怕了,好好反省一下之後,認為生命最可貴。你宋鈍初,除了天天窩在家裡研究狗屁憲政,幹過什麼重要的事情,幹過什麼實際的事情沒有。我看你還是回去繼續研究你的憲政,別出來給袁世凱獻媚。」
然後轉過頭看著陳其美道:「你一天嫖一個,妓院都成你辦公室了。玩女人、殺自己同志挺積極,你一個楊梅都督,也有資格批評張學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