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前奏(1/2)
「八嘎,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你們這群支那人……」
「啪——」
馬鞭直接抽在了滿鐵瀋陽站站長,也就是日本管理員的臉上。
這裡是南滿鐵路瀋陽站,是日本滿鐵管理的。但今天突然之間上千人的部隊包圍這裡,敢於反抗的幾個滿鐵護路隊,警察局,都被部隊直接扣押。不聽話的更是當場槍斃。
滿鐵瀋陽站的站長被抓出來,氣沖沖的怒喝這群官兵。這幫該死的,難道不知道這條鐵路是滿鐵管理的。
沒想到騎馬的軍官直接就給了他一鞭子。
「狗日的,你再說一句。」
騎馬的軍官很年輕。
今年才二十歲,從他稚嫩的臉龐就能夠看出來,這個軍官年紀很輕。但肩膀上軍銜可以看出,這還是一個校級軍官。二十歲的校級軍官,在現在來說是非常罕見的。
畢竟校級軍官,已經是營長級別的人物。
辛亥革命的時候,這樣年輕的營長還是很多。就像是胡景翼那樣,十九歲就是團長,二十歲就是旅長。到現在剛滿三十歲,已經是軍長級別的人物。
但現在不一樣。
從軍校畢業,想要爬升到營長位置,就算爬升速度再快的也需要四五年的時間。可他卻是二十歲,已經是校級軍官。很多軍校,二十歲都還沒有畢業。
「支那人,你知不知道……」
「啪——」
「再說。」
「支……」
「啪……」
鞭子下去,直接就在滿鐵瀋陽站站長的臉頰打出了血。這個年輕軍官臉色難看,只要那個人說一句話就給他一鞭子。幾下之間,已經是讓他血流滿面。
但年輕軍官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看著眼前的人冷笑。
「蔚久,幹什麼呢?」
「旅長。」
有個人騎馬過來,年輕軍官立馬給他敬禮。來的軍官年紀也小,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但已經是旅長,他看了看滿鐵瀋陽站站長的臉龐,皺了皺眉。
太難看。
臉上都是血,臉頰被打的都是鞭痕。
「蔚久,難道你不知道上面有嚴令。不許虐待俘虜。看看這都是什麼。」
「旅長,我沒有虐待他。是這小子不服氣,老罵我們。我給他一點教訓。」
「你小子。算了,拉過去,給他上上藥,然後關起來。」
「是。」
下面的人立馬把這個瀋陽站的站長拉走了。
「旅長,我們怎麼還在瀋陽。好幾批部隊都已經是去了海城,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怎麼知道。聽命令吧。」
徐方也是有些焦急。
徐方,就是騎馬過來的旅長,今年二十八歲。不過別看只有二十八歲,別看只是一個旅長,但此人在軍方人脈很廣,就如鄧演達一樣。
十六歲就參加辛亥革命,辛亥革命的時候他是武昌陸軍中學的學生,參加了學生軍,就安排在王天培的營。甚至參加過漢口保衛戰,實打實的打過仗。
後來因為年紀太小,就勒令他回去繼續學習。
因此他在部隊呆了快兩年時間,都混到了連長位置,被譽為是「娃娃連長」。不過因為有命令,部隊讓他們去繼續學習。所以1913年末的時候,他隨著部隊也是跟著進入了直隸,然後只能是去中國陸軍大學,也就是保定軍校繼續讀書。
在那裡念了四年,二十二歲的時候畢業保定軍校。那個時候都已經是1917年,重新回到部隊,從連長開始。六年之後已經是旅長。
是那一批保定軍校畢業生當中,升官速度最快的。當然這也和他的資歷有關,誰讓他進入保定軍校之前已經打過兩年仗,還是連長出身。
這樣打過仗,當過軍官的,在當時來說是非常稀少的。
其實當年和他一起的那一批陸軍中學的學生,現在基本上都是團級、旅級軍官,甚至都有混到師長位置的。
現在他的部隊就駐紮在瀋陽。
看著其他部隊都往前線開,應該說還沒有開戰,但都往鳳城、海城一帶走,徐方也很著急。當初在山東和日軍交手的時候,他的部隊也上去了。
可惜那個時候徐方已經在保定軍校學習,因此深以為憾。
「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張廷樞也是著急。
二十歲的年輕校級軍官,就是張廷樞。此人的老爸還鼎鼎大名,是目前擔任吉林省省長的張作相,張廷樞是他的二兒子。
他能夠二十歲成為營長,和他的老爸,以及張作霖他們是有很大的關係。
張廷樞從小在張作相的軍營長大,而且學習很好。因此張作霖投靠中央的時候,張作相的二兒子張廷樞就作為變相的人質形式進入了北京。就在張作霖的家長大。
很快考入了保定軍校,當時他才十四歲。是保定軍校歷史上最小的,本來是不夠資格上保定軍校。
不過為了安撫張作霖一派,算是小小的開了後門。
可是從小在軍營長大的張廷樞,竟然在十八九歲的學生中間,成績並不是最差。不管是軍事動作、還是學習,成績都非常不錯。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加,他的成績是越來越好。一直到畢業的時候,他的成績竟然是名列前茅。
連保定軍校的教官都非常看好他。
加上他張作相兒子的身份,特別是後來張作相越來越受到中央的器重。加上為了安撫張作霖一系的那些將軍,畢業之後張廷樞就直接來到孫烈臣的部隊當參謀。兩年之後就下放到基層,擔任營長的職務。
張廷樞非常努力。
因為他怕別人說他是走後門,靠著父輩才當營長的紈絝子弟。所以他帶兵什麼都是以身作則,帶出來的營在徐方的旅當中都是赫赫有名。
「別扯這些。從現在開始這條鐵路就由我們來管轄。這周圍的日本一切機構,都統統給我查封。」
「是。」
…………
「八嘎。」
川村竹治聽到手下人的回報大怒。
1923年6月8日。
中國和日本之間為了關東州、南滿鐵路、海參崴、庫頁島這些地方談判是越來越激烈,甚至在談判桌上已經上演全武行的地步。中國是一定要收回來,但日本則是堅決反對。
談判陷入了僵局。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談判只不過是因為雙方都在備戰。
因此各種軍事調動頻頻。
只不過在談判桌上大家還在談而已。
兩個國家內部也已經是群情激昂。日本國內的輿論是堅決不能讓出來,因為對於日本來說,這是他們幾十年用幾十萬日本士兵的性命拿下來的。
當年「三國干涉還遼」的事情,讓日本大受打擊。
他們都把這件事情當成是國恥,很多年輕人都是因為受到這件事情的刺激,才會參軍,才會考軍校。因此他們是堅決不允許把這些地方交給中國。
而中國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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