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氣餒(2/2)
「梓厚兄,過獎了。」
總共才五個人,所以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聊天當中才明白李根源竟然也是少年天才,十九歲就中了秀才。而且現在是在日本士官學校上學。眼前的仇亮、程潛、李根源三個人都是學軍事的。
彭邦棟是在日本東京政法大學學習。
他們幾個人都是非常贊同張學文關於革命朋友和敵人的分析文章。
李根源更是直接道:「革命如果連朋友和敵人都分不清楚,那就妄談革命。我聽不少人議論說,朋友和敵人這麼容易分辨的東西還需要寫。說這篇文章裡面全是扯淡的。我只能說全是狗屁不懂。」
「到底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我們真的很清楚嗎?前幾年孫先生他們還想和康有為合作,不就被梁啓超給耍了嗎?了解了朋友和敵人,我們才能針對性的做出對策,我們才能夠知道我們的力量和敵人的力量對比。」
李根源很善談。
第一次見面卻侃侃而談,而且對於自己的想法是一點都不隱瞞。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知道朋友和敵人,怎麼能算是知己知彼。子清,不要理會別人的看法。歷史上往往是少數幾個人的答案才是正確的。不然怎麼會有聖賢的存在。」
雖然只有寥寥四個人、當然還加上寧調元總共才五個人同意張學文的看法。但是張學文已經是非常高興了。
看大家聊得差不多,彭邦棟就說起來張學文的革命領導權的問題。對於這一點李根源是更同意了。「子清,你這個說法太好了。我在雲南接觸很多的會黨,對於會黨的破壞力我比誰都清楚。」
「我是學軍事的。紀律,會黨缺少的就是軍隊的紀律。我們就算是革命,革命之後也需要秩序。但是會黨卻是秩序的破壞者,絕對不能把主動權交給他們。但是現在大家卻完全倚重會黨,我就認為不對。就算是倚重會黨,也應該是我們來指揮。」
…………
張學文的家逐漸的成為了一個討論室。
主要的幾個人就是張學文、仇亮、程潛、寧調元、彭邦棟、李根源六個人。當然偶爾也會有一些其他的留學生也來到這裡,但是他們不是常客。他們當中有些人過來卻是反駁張學文文章的。
而張學文在寫了《革命的朋友和敵人》這篇文章之後,也陸續寫了一些自己對於革命的看法。
包括對於國家政體、法律、政黨建設的問題。
但是反響都一般。
和幾年前引起轟動的革命文章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就像華興會陳天華寫出的《猛回頭》、《警世鐘》,可以說是風靡全國知識界。甚至當時有種說法是只要是讀書人就沒有沒讀過這兩篇文章的。
當然這是誇大其詞。
但是也可以看出陳天華兩篇文章的影響力。
還有因為《蘇報案》死於獄中的鄒容的《革命軍》,這些都是影響力巨大的革命文章。
和他們比起來張學文的文章幾乎是無人問津。如果不是靠著寧調元和仇亮兩個人的面子,張學文的文章甚至都無法登上《新湖南》報紙上。
但是張學文一點都不氣餒。
而且這個時候張學文也找到了學校。張學文原來是想要進入士官學校的。畢竟未來的反清是需要新軍這個最主要的力量的。有一個士官學校的畢業證,很容易能夠混進新軍當中。
可惜現在進入士官學校太難了,張學文又不是官派的軍事方面的留學生。
所以張學文就入了支那學堂學習巡警,當然張遠也是跟著一起進入了學堂。進不了新軍當中回國也可以幹警察,這也是一個武裝力量。
對於張學文的做法,仇亮也是非常支持。
就在這個時候黃興來到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