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禮包(1/2)
也許是覺得這種不告而入的行為像強盜吧,確認了帳本存在的陳利民帶著部下迅速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王志倒覺得這位光憑相貌就可以去老電影裡當男主角的偉光正先生不必顧慮這麼多。作為多次參與華夏軍事領域研究關鍵者的夕張攜帶資金和研究成果下落不明,這件事被定性為叛逃後相關者必須嚴格審查,特別是山本商會這樣幫她運作私人資金的。他大可不必等兩人回來後質詢而是直接砸開抽屜拿帳本,反正銀行那裡早就凍結夕張的所有相關資產了。
但就像王志告訴山內嵐的,理解不代表接受。
因為陳煒國是王志宿舍的老大,所以他的名字才被陳利民所知曉,兩人的關係僅止於此;可夕張不但是王志這一年打工的老闆,也是他在學校期間結識的老師,更是和他相談甚歡的朋友。從情感來講,王志寧可相信陳利民是喝高了跑來騙自己也不會相信夕張要背叛這個國家。
可惜他的理智告訴他陳利民沒在撒謊,或者說他已經把他知道的如實告知自己了。
對於那個所謂的『叛逃』王志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只要看那個在審訊的時候在擠眉弄眼的陳利民他就清楚連這位不知情的帥哥都不相信這種說法,那個看似嚴格的搜查和錄音了的質詢估計是拿來敷衍上頭用的。也不知道上面管事的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扯這麼大的腦洞。
不管怎樣夕張現在下落不明是事實,就連電話也打不通。感覺心情有些煩悶的王志打算在晚餐前出門散個步透透氣,結果他剛走到大廳就看到門衛二人組正坐在凳子上,年紀大的那位正給年輕的那位包紮腦袋。
之前王志和麗子一進門就被帶上去質詢來不及問,結果王志上前一談才得知憲兵隊大隊人馬殺到的時候因為王志和麗子都不在所以那位年輕人不讓他們進去。可惜憲兵隊沒有王志那麼好說話,領頭的小隊長直接一槍托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要不是隨隊前來的陳利民立刻出面阻止,這個看上去也就比王志大個兩三歲的保安估計要被揍得更慘。見此情景王志也不好責怪他之前擅離職守,人家只有根警棍你總不能奢望他當李小龍。掏出懷裡(其實是啟動了袖口的傳送陣)的一卷繃帶遞給他,正待離開的王志卻被年長的那位保安叫住了。
「你說這是給我的?」翻來覆去也沒從這個空白信封上看出什麼蹊蹺的王志只得詢問這位年長的保安。「李大叔你有問他是誰嗎?」
「我當然問了,但是她沒說。」李大叔搖了搖頭:「我本想等你回來再交給你,但是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我不想讓那些兇巴巴的人把這東西也搜走,只好等你下來了。」
「她?女的?」王志腦中突然浮現了一個身影:「頭髮是紅色的嗎?」
「不是,是金色的。看著像個外國人,很年輕也很漂亮。」李大叔用手撓著下巴回憶著。「她只是說要把這信交給你,還特意強調要給你本人。」
已經猜出來者是誰的王志也不再耽誤時間,直接用手在信封上摸了一遍,待確認沒有什麼針孔或是字痕後直接撕開了封口取出了一張紙。
把摺疊的紙張打開,王志看到了紙上的一行字。取出便條簿把這行字抄下後他原樣把紙放回了信封,然後扭頭向正在撕繃帶外包裝的李大叔:「幫我一個忙,上去轉告大小姐,就說我有事出去一趟。」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