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攤牌（1/2）

「我說小子。」巴恩盤腿坐在地上看著狼吞虎咽的王志一臉無語。「你吃飯這架勢未免太狂野了吧。」

「能填飽肚子才是王道，我把你當自己人才會在你面前隨意的。」咽下了口中的飯菜王志抬起頭：「聲望前幾天教我的那些餐桌禮儀已經讓我夠頭大了，我不想現在還被你說教。」

「我不是說教，我只是想起了當年在救世軍的日子。當時我戰友里也有個吃飯和你一樣狂野的傢伙，我只是想起他罷了。」

王志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口裡，同時含糊不清道：「他是誰啊？」

「格拉古爾，一個獅子外型的獸人，是個整天嚷嚷著什麼『等我賺夠了錢就回去把她們三姐妹一起娶了』的笨蛋。可惜啊，他的夢想註定無法實現了。」巴恩放下了手中的蘋果嘆了口氣：「他已經死了。」

王志把臉從飯盒中抬起，咽下口中的食物他擦了擦嘴道：「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真要說對不起的是那些動手殺害他的穿越者。你犯不著道歉，反正都過去十幾年了。」巴恩重新拿起了蘋果咬了一口：「就是可惜了大小姐和大統領兩位，現在想來他們當時完全不用那麼做。」

王志夾向青菜的筷子停住了：「他們當時怎麼了？能告訴我嗎？」

「她沒告訴你嗎？哦，可能是她心有不甘吧。」巴恩自顧自做出了回答，點點頭繼續道：「救世軍早期的時候門檻很低，只要是願意向穿越者們復仇，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加入。而利用他們的麻痹大意剛開始的幾次行動也都取得了成功。」

「可惜穿越者軍團很快做出了應對，他們設下了一個陷阱。利用大規模投放的新人穿越者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然後待我們的主力進入這些世界後他們全軍出擊偷襲了我們。」

「當時軍團的四天王出動了三個，創立不久的救世軍遭遇了重創，差點就全軍覆沒了。」巴恩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沉重。「我也知道這該怪那些穿越者們，可是很多死難者們的親屬不這麼想，他們把這歸咎於救世軍統領們的無能和愚蠢。」

「最後時任司令的大統領和時任副司令的大小姐只好引咎辭職，起碼大小姐是引咎辭職的。我聽說大統領的導師以及學生都在那次行動中陣亡了，他到有可能是因為內心的傷痛而離開的。」

雖然未親身參與，但王志可以想像當時明日奈承載的壓力之大，她當初一定很不容易。「那後來呢？她回到這個世界蟄伏，而你也退出救世軍？」

巴恩嗤笑了一聲道：「那次戰鬥的倖存者們基本都退出了，有的人---比如我是受了重傷必須退役，但也有很大部分是因為心靈上的傷痕只能離開。你現在去幻想鄉的街頭轉轉，那些看上去就像是有故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次戰後的倖存者。」

「你受了傷？」王志放下飯盒站起身走到巴恩面前打量著他：「可是我看你精力充沛四肢健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巴恩瞪了王志一眼：「怎麼，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了讓你看看我身上的疤痕？」

王志訕笑了下：「不用不用，我只是好奇他們怎麼傷到你的，你好歹是個劍聖啊。」

巴恩用力咬了一口蘋果，也不擦去嘴角的蘋果汁：「對上他們你可不要放鬆，除了情報優勢外他們還有一項致命的玩意，叫做什麼『幻想破壞』。亦或者是叫『幻想滅殺』？總之差不多就是這類啦。」

「那是我們第一次遭遇這種能力，它可以在一個特定區域內完全削弱幻想的力量。」巴恩的嗓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悔恨：「我的實力被削弱了大半。要不是阿甘左燃燒了自己的靈魂和那個穿越者同歸於盡我估計早就死了。」

王志朝對方豎了個大拇指：「能從戰場上回來就好。放心，你的教訓我會吸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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