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啥(1/2)
王志其實有一個猜測,那就是自己在幻想鄉的這幾天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自己的這副身體。王志對自己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的,就是一個營養不良底子不好的普通人。仗著兩世為人的記憶也許在初等教育上可以碾壓,但論起其他領域不比自己那些同窗高多少。
所以在來幻想鄉三天後身體素質的增強原因必然來自外界。曾經有某位大偵探說過:當你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可能不管看起來有多不可思議都一定是正確答案。自己是在睡醒後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那麼唯一可能的時間段只有夜晚自己睡著後。
但是原因呢?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記憶里幻想鄉有個叫八意永琳的大人物貌似喜歡做人體試驗,難道這幾個晚上自己是被麻翻了無意識中做了她的小白鼠?想到這裡王志不由得一陣哆嗦,自己該不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吧。
可是這樣做毫無道理,如果真想拿自己當臨床試驗只要開口,那麼孤獨一人的王志就是砧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了。何必偷偷摸摸搞呢?想不明白啊。王志就這樣躺在床上思索著對方這麼做的理由。
因為現在王志已經可以活動上半身,所以房內的大部分機器都撤走了。月光揮灑下的房屋呈現出靜謐的美感。『咚咚』,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王志警醒過來。七瀬戀作為一名講究禮節到近乎偏執的醫護人員,每次敲門後都會輕聲細語問一句:「王先生您還醒著嗎?打擾了。」相比較下這敲門聲急促而沒有間歇,似乎敲門者根本不在乎是否打擾了自己。亦或者----他只是在確認自己是否熟睡了。
王志立馬閉上眼睛做出假寐的樣子,敲門聲又響了幾下後停止。接著『咔嚓』一聲門把旋轉了半圈,敲門者進入了屋內。
因為在裝睡所以王志不知道來者是誰,偏偏對方也不說話,他連對方的性別都不知道。過了一會,王志的左手被對方拿起靠在了床邊的鐵桿上。
「嗯。。這個感覺,他似乎是用手把我的手綁在鐵桿上。這也就意味著他現在應該是低著頭的,也許我可以。。。。」想法就像是春天的黴菌一樣,只要冒個頭就不可遏制。按照一般人的習慣,既然已經確認了目標處在深度睡眠中,必然不會再花費時間和精力反覆去確認,而將其投入當前行為才更有效率。
可惜時間不等人,王志還在猶豫要不要賭一把的時候,左手被綁好了。對方抓住王志的手扯了扯,確認足夠牢固後鬆開了手。「該死該死該死!!」王志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大好時機就這麼浪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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