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共渡難關（2/2）

警惕中帶著幾分好奇，貝爾法斯特邁開腿走向了那些忽明忽暗的碎片。可是走了許久後，她與碎片的距離絲毫未見減少。那些閃耀的碎片就像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及。

「你這樣做沒意義，意識空間裡沒有距離概念的。」有著銀白色秀髮的女僕正準備加快腳步時，耳畔卻傳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男聲。

「你是誰？」緩緩轉過身子，貝爾法斯特發現身前正站著一位陌生的男人。「這兒又是什麼地方？」

「這兒？這兒是意識空間。準確點說，是我家聲望的意識空間。」男人先是伸手指了指腳下，之後對著貝爾法斯特翻了個白眼。「至於我嘛…在問別人的名字前，不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比起對這個什麼空間一無所知的自己，眼前的男人顯然知曉更多情報。在清醒認識到這一點後，貝爾法斯特也就沒去計較對方話里的諷刺。「失禮了，我是貝爾法斯特，目前在艦隊裡擔任女僕長一職。」

出於警惕性，貝爾法斯特對自己的真實身份含糊其辭。但是她沒料到，眼前之人對於她的了解比她預想得要多很多。「貝爾法斯特--我怎麼記得有艘英國輕巡洋艦也是叫這個名字呢？」男人用手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對著她吹了個口哨。「你是--艦娘吧，很厲害呢。」

順著對方的視線低下頭，貝爾法斯特赫然發現自己居然是赤條條的。「哇啊啊！」來不及去細究自己的衣服為何消失，她捂住胸口直接蹲下身子，儘可能遮住自己的身軀。「不，不要看！」

眼前一陣恍惚，貝爾法斯特突然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距離自己不過一臂的距離。眼看他向自己伸出手，無論怎麼呼喚都無法叫出艦裝的白髮艦娘絕望地閉上眼睛。

一隻手輕輕摁在香肩上，恐懼與悲憤讓貝爾法斯特輕輕顫抖著。可隨之而來的並非她原以為無可逃避的侵犯，而是一股覆蓋全身的暖流。「看你的反應，應該是初次進入這個空間。可以在第一次就形成自己的軀體，證明你的世--」男人的訴說停頓了片刻，之後改口道：「這證明你的精神力十分強大，而且悟性極高。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只是個大光球呢！」

肌膚的觸感表明對方已經不再把手放在了肩上。貝爾法斯特小心翼翼睜開了雙眼。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那套熟悉的女僕裝又一次回到了她身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注意到她的面部表情，男人自嘲地聳了聳肩。「我承認你的相貌與身材都很吸引我，但我可沒饑渴到不顧對方感受就亂來的地步。」

「初次見面，貝爾法斯特小姐。」對著依然蹲在地上的白髮艦娘伸出了手，男子柔聲張開口。「我叫王志，是一名提督。既然我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那能麻煩你告訴我--」他用食指在空中劃了幾圈，這才繼續說道：「我的聲望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