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觀後效(1/2)
通訊塔的竣工不單代表著和後方的定期聯絡可以進行,也意味著一些仰賴通訊信號的東西可以派上用場了。比如,電視機。
打開了電視機,隨著旋鈕的調試畫面上的雪花逐漸變為了線條。最終,一位身著中山裝的老人出現在畫面之中。
「同胞們,我沉重地向大家宣布:就在二十四小時前,殘忍的深海突襲了我國位於最終防線以東的十七個移民拓荒區。」把視線從演講稿移到鏡頭的老人眼中有著一些悲痛,但他很快調整了心態繼續著他的演講。
「雖然那些拓荒區的代理人和拓荒點的居民們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但他們寡不敵眾,最終全軍覆沒,無一倖免。」老人隨即話鋒一轉道:「我們強烈譴責深海這種背信棄義的偷襲行徑,也堅信著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最終將劃上句號--以我們的勝利為結束。」
在調試完信號就一言不發的王志聽到這裡,直接站起了身。看到她想要離開房間,維內托不免有些好奇。「長官,我聽說這次面向全國的演講相當重要,你不聽完嗎?」
努力把頭上那寫作北方讀作樹懶的玩意摘下來拋向沙發,王志略帶不爽地看著電視屏幕道:「我是指揮官不是大頭兵。所以我只需要知道戰略目標,這樣才能制定戰術交由你們實施。那種有煽動性的對話我不能聽,會干擾我的判斷。」
當然,真正讓王志不爽的不是這個。而是剛才老人話語中的兩個字,譴責。
譴責是對荒謬言行的嚴厲責備。往好了說,這是正義之士方會使用的詞彙;往難聽了講,外交辭令這東西說得再正義,都抵不上一顆射向對方致命部位的子彈。
王志在前世的新聞中多次聽到譴責二字,而事實證明譴責後對方基本上還是該幹嘛就幹嘛,沒有因為譴責而收手。所以她對譴責二字有著比較深的牴觸,聽到就條件反射想離開了。
不過這些陳倉爛穀子的破事她不想告訴維內托壞了她的心情,所以她選擇了一個更理直氣壯的藉口。畢竟,作為指揮官這種說法也沒問題。
聽完了王志的描述,白髮蘿莉艦娘笑嘻嘻地用手指著自己的左臉頰。「如果這個位置沒有掌印,長官你剛才說話的樣子還蠻像回事的。」
看著秘書艦那調侃的表情,王志用手揉著還有些紅腫的臉頰訕笑著。聲望原本就是一個對風紀相當重視的艦娘,偏偏明石那句話怎麼聽都有些錢色交易的內幕在裡頭,她能不爆發嗎?
不過罪魁禍首也好不了多少。從窗口能看到一根立起來的竿子,那是打算當旗杆的,只因國旗還沒送來所以暫且閒置。現在某個綠髮的艦娘正被綁在竿頂迎風飄揚,王志估計她要掛到太陽下山才能得到自由。
想想聲望那一個耳光的狠辣,王志就斷了去替明石求情的念頭。「其他人都到了嗎?」她邊披上外套邊問道。
維內托很自然地把桌上的手套遞給了王志。「大家都到了,包括那個胸大無腦的。」後半句話她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知道她還在介懷某些東西的王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穿上手套拉開了門。「走吧。就讓我們看看,那個叫赤城的到底打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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