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不做艦娘了（1/2）

有些人看似行事果敢執著，其實只是無知者無畏下的莽撞草率。

艾澤拉斯世界是個魔力充盈、魔法盛行的世界，法師們製造漂浮在空中的都市，開啟往返於世界各地的便捷傳送門，用暴力手段召喚、馴服乃至馭使次位面的元素生物。一個附著在觀星用小物件上的定位法術，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學徒都可以輕易施展的小戲法。

可換到大海占據星球八成以上面積、魔法只在童話書里才能尋獲的科技世界，小戲法就會因世界壓制變成高階法術（僅就消耗而言，威力還是那個樣）。沒學過冥想、魔力控制，只是依葫蘆畫瓢念咒語，希佩爾的失敗也就理所應當。

倘若換作皇家或重櫻艦娘，多半只是被失控的魔力炸到灰頭土臉；可因為鐵血艦娘那比起艦娘更像是深海棲裝的金屬生命型艦裝，所以金髮少女的嘗試帶來了更嚴重的副作用。「你們在轉化為艦娘時，靈魂被割裂了一小部分移植進艦裝……」受限於表達能力不足，王志靈機一動乾脆將之前被他挪開的托盤再拉回來。「用這個給你舉例好了。」

「假如說這是艦娘，那它就是艦裝——」兩個外繪花朵的精美空杯，被王志擺在對方面前。見她似乎沒有異議，王志這才拎起茶壺將其中一個給倒滿。「這，就是皇家跟重櫻艦娘的完整形態。」

杯子是軀體，茶水則預示著靈魂嗎？領悟了對方的意思，像條鹹魚一樣趴在桌上的艦裝頭部上下擺動。被她這有些呆萌地動作逗得差點笑出聲，及時反應過來的王志趕忙咬住下唇以免再刺激到好不容易才冷靜的鐵血少女。「貿然施展傳送法術，就會這樣——」直接把空杯倒扣挪開，王志把裝滿紅茶的杯子放在前者位置。

稍稍停頓給她留出理解的時間，王志把兩個杯子重新放回原位。「但鐵血的情況，更類似這種……」放低嗓音同時，他把滿杯中的紅茶倒了一半給空杯。

「呣…原來如此，這倒是能解釋它們和宿主間的默契。」坐在椅子上旁聽他們（主要是王志）的對話，天使姐姐有感而發之時靈機一動道：「那可以用將這種方式運用在智械上，避免它們再次叛亂嗎？」

「先不提你怎麼在倫理方面打消人們的顧慮，光是阿坎那我覺得就夠嗆。」毫不遲疑給對方潑了瓢冷水，勸阻完天使的王志將紅茶全數倒入被他比喻作艦裝的茶杯。「這就是，希佩爾你靈魂跑到自己艦裝里的原因。」手指捏住杯壁沖艦裝示意完，他這才將盤中擺設復原。

雖說搞懂了原因，但希佩爾的擔憂並未減少，比起『為什麼』，她更在乎『怎麼辦』。外貌足以令小兒止啼的恐怖艦裝張開巨口，發出嘎嗚嘎嗚的緊張叫聲。

早料到她會有此表現，王志忙不迭用手輕撫對方稜角分明的外殼。「別擔心，世…獅已經確認過了。這種誤操作導致的靈魂融合持續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復原。」稍微頓了頓，他這才補充道：「這是她親口說的，應該只要兩三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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