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秘密（1/2）

「啊哈哈哈哈~~」發出毫不遏止的大笑，身材嬌小的可愛幼女前仰後合如同一個彈簧娃娃。櫻桃小口張開之際，眼尖的碧翠絲看到幾顆尖利的犬齒在其唇間閃耀。「按照你的邏輯，這件事是我的錯咯？」

發言者坐在高大的椅子上，身上的華服與出塵的氣質使其看上去更像一個洋娃娃。儘管對方口氣溫和，但碧翠絲依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從這個叫依文潔琳的人身上，感受到了與自己相似的非人者氣息。「貝蒂可沒這麼說，麥道威爾女士。」心知肚明這件事錯在己方，她的氣勢不禁削弱了幾分。「貝蒂只是覺得，不在書上做標註有些不厚道……」

正從身邊巴掌大的人偶手裡接過紅茶，看似幼齒的女孩聞言嗤嗤輕笑道：「拐彎抹角講了半天，還是嫌棄我的方法有缺陷。不過是因為高潮導致幻術消失恢復原型，有啥大不了的嘛。」

沒想到依文潔琳如此直接，碧翠絲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而在人造精靈身側，負責帶路的圖書管理員神色同樣有些尷尬。「那個...麥道威爾女士，這種事還是不要張揚比較好---」

「嘁，有膽做事沒膽認？」大咧咧翹起二郎腿，毫不在意連衣裙下春光外泄的金髮蘿莉打了個響指。造型如恐怖電影中鬼娃的玩偶扇動翅膀，端起茶具飛到二人身前。「難得有人來拜訪我，先喝點東西冷靜一下吧。」

面對紅魔館客卿的建議，碧翠絲想了想果斷把手伸向盤中的茶杯。正小口品著紅茶的依文潔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意。寬敞的會客室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女孩們微不可聞的啜飲紅茶聲。

「看你的模樣…應該不是人類吧。」待到二人臉上的紅暈消退得差不多，依文潔琳這才重新挑起話題。「如果我的判斷沒錯，你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對嗎？」

兩隻手捧住茶杯，和對方同樣一身華麗洋裝的精靈腦袋上下輕微動了動。和滿足於王志的膝枕、坐在懷中與其共同進餐、靜靜聽他給自己念故事的z46不同，博覽群書的碧翠絲早就對男女情事並不陌生。當北方還把『伴侶』跟『負責投放食物的玩伴』劃等號時，從零開始世界的蘿莉已經開始策劃如何更好履行妻子的職責了。

絕大多數時間都像個死宅一樣呆在禁書庫，但碧翠絲並非不諳世事的天真女。聰明的精靈小姐很快發現，體型成了阻撓她與王志關係更進一步的最大障礙。所以當讀子·利德曼向她推薦由『黑暗福音』依文潔琳a.k.麥道威爾所撰寫的幻術魔法書時，苦於身體無法成長的蘿莉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借走了這本書。

依文潔琳的魔法書並未誇大其詞，有魔力底蘊的碧翠絲很快照貓畫虎成功把自己變成了前凸後翹的成熟大美人。可當生米煮成熟飯時，本以為能盡享歡愉的金髮蘿莉才發現幻術其實有個很大的缺陷：為了維持大人的姿態，精靈小姐必須時刻向自身注入魔力。而某位魔女當初出於某種惡趣味，在製造碧翠絲時特意把她變成了極其敏感的體質。所以當男女雙方都暫時拋去理智沉溺於欲望時，失控的魔力瞬間就讓碧翠絲打回了原型。

別人辛辛苦苦鑽研出來隱藏身份的法術，被自己拿來用作床笫之歡。這件事如果傳開，更丟臉的顯然是碧翠絲。所以稍稍扭捏後，按捺不住的精靈很快揭開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麥道威爾女士，請問你有什麼辦法讓貝蒂在...在做那種事時也能維持成年人體型呢？」

「直接叫我依文潔琳吧，麥道威爾女士什麼的太生分了。」有著鮮紅指甲的食指在空中轉了兩圈，長相略驚悚的玩偶識趣地放下茶盤飛向一旁的餐車。用有些玩味的視線打量起碧翠絲，直瞧得她有些不自在時依文潔琳方才開口道：「剛才我問你是不是人類，你可知道為什麼嗎？」

沒等若有所思的金髮蘿莉答覆，同樣滿頭金髮的幼女舉起手中的茶杯。「我是一名吸血鬼，已經活了超過七百年。當初為了讓自己更有威懾力，才發明了這種幻術魔法--畢竟在人類眼裡，小女孩一點都不可怕。」把茶杯放在了桌上，抬起頭的依文潔琳陷入了某種回憶。「但是後來我遇到了一個笨蛋，一個不惜與世界意志打架也想要拯救我命運的笨蛋。」

來到幻想鄉並接觸許多大能後，人造精靈已經對世界意志的風格有了清醒的認識。如果不是王志插手，她說不定仍舊留在禁書庫里。就算可以離開，那多半也只是世界意志的安排罷了。所以聽到依文潔琳的過往，有類似經驗的她很快感同身受點著頭。「說起來，貝蒂也遇到了一個原本不求回報的笨蛋---然後呢？」

「我和現在的你一樣，用那個魔法變成大人後去取悅他。」發現玩偶去而復返，金髮吸血鬼做了個手勢示意其把糕點放好。「十六夜咲夜手藝很棒的，來一點~」

相比對故事有些感觸的碧翠絲，只是對故事本身好奇的讀子顯然更關心下文。「所以，麥道威爾女士你也失敗了？」「算是吧。」用叉子切下一塊奶油蛋糕放入口中，依文潔琳閉上雙眼滿滿品味著。「那個笨蛋對我的做法，有些不認同。他說他寧可壓抑自己的欲望，也不想我用偽裝的形態去刻意討好他。」

「你若是問我如何在交配時保持幻術，那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陷入了對昔日的回憶中，金髮蘿莉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們雖有人類的外貌，本質上卻並非人類。所以人類的那些繁文縟節和道德束縛，對我們來說毫無約束力。」

「喜歡的東西，憑實力去搶；要是技不如人，努力去變強就好。」放下餐刀伸手入懷，依文潔琳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面上。「如果你在乎的人只喜歡大胸長腿的御姐，那想辦法讓他見識到蘿莉身體的美妙不久行了？現在時候已不早，先回去吧。若真想學那些技巧，下次來紅魔館時和士官長出示它，然後說要見『十翼』的依文潔琳即可。」

有些茫然地拿起桌上的蝙蝠造型紋章，碧翠絲突然在中央位置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十字架。「你身為吸血鬼，居然信仰基督教？」「嗯？你說的是那個十字架吧。」準備繼續享用糕點的依文潔琳瞄了一眼，笑眯眯地聳聳肩。「那是『十翼』的象徵，每位成員的紋章上都有類似的標誌。當初那個笨蛋說是要讓諸界都知道我們是他女人，所以在每人的紋章上都加了象徵他的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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