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帶孩子玩就是勞碌命(1/2)
當年剛畢業時,王志曾很迷戀一個叫『碉堡傻缺視頻集錦』的節目。在定期發布的視頻里,各行各業之人會進行多種多樣驚險刺激的嘗試。倘若成功,他們就能收穫來自無數陌生人的喝彩敬佩與模仿;而如果失敗...那就只得淪為所有觀眾的笑柄。每當看到那些自以為無所不能的外國人作死導致鼻青臉腫乃至頭破血流,電腦前的王志都會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但當傻缺作死發生在自己人身上時,王志可就笑不出聲了。雙手撐住冰面做出orz的跪姿,他埋下頭頗為苦惱觀察著正和自己擺出同樣姿勢的白髮紅眼蘿莉。「有點麻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他對一旁的喔醬與北方那黑漆漆的棲裝匯報著自己的觀察結果。「她的前半截舌頭,已經全黏在冰面上了。」
本身只學過簡單的戰地急救,王志其實也沒多少經驗。考慮到嬌小的棲姬曾遭遇包括且不僅限於從二樓跳下、將剛出爐的芋泥一口吞、臉朝下摔倒在水泥地面上等一系列意外後都平安無事的現實,他甚至覺得體質過人的北方直接抬起腦袋舌頭都不會有事。「要試試嗎?」
聽到王志的建議,穿著十分臃腫的深海像只竹篩上的蠶寶寶般蠕動著身體。紅撲撲的小臉瞬間蒼白如紙,驚恐的北方因舌頭受制只能發出『呼呼伏伏』的吐氣聲。好在彼此有著心靈上的連結,王志不必像以前那樣連蒙帶猜。「不要,會痛的!快救救我,伴侶!」用提督網絡瘋狂發送著求救訊號,她的眼中充盈著淚花。如果忽略北方落得如此地步的原因,倒是挺令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可惜對已經從喔醬處問到前因後果的王志而言,北方這純粹是自作自受。
既然是集體活動,王志自然要儘量做到面面俱到。總不能拖家帶口七八人出行,他從頭到尾只和一兩個人說話吧。因此在指定了一片區域示意深海們可以隨意活動後,他就轉過頭去招呼正在努力適應光滑冰面的羅德尼了。
從王志的角度來說,這麼做無可厚非;但在某位把伴侶與『食物提供者』和『玩伴』劃等號的深海眼中,他的行為就是明目張胆的放鴿子。所以不顧喔醬與自己棲裝的勸阻(事實上以深海內部嚴格的階級觀念,這兩位也只敢動動嘴皮子),內心有點小情緒的棲姬大人很快獨自玩了起來。儘管長了張可愛到近乎傻氣的臉,但北方的運動天賦其實相當驚人。不消片刻,在王志嚴令下換上冬裝的深海就已經可以做到靠腳上的冰鞋而非自己的臉來前進了。
孩童的特點,就是容易喜新厭舊。當弗萊徹還在王志的指導下戰戰兢兢嘗試滑行時,北方已經開始厭倦這並沒什麼挑戰性的活動。一屁股坐在冰面上,想起昨天那場『鏖戰』的白毛蘿莉條件反射脫下了手套。用粉嘟嘟的小手捧做碗狀,接住天上飄落雪花的北方有些好奇地伸出紅色小舌舔了一口。涼颼颼的感覺使之打了個哆嗦的同時,也讓酷愛冰激凌的幼女發現了一個新世界。自以為找到了王志每日提供甜食來源的她,樂不可支趴在冰面上舔起了那些『尚未加糖的冰激凌』。然後...她就悲劇了。
畢竟是自己的契約者,王志稍稍教訓了兩句很快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如何讓北方脫困上。取出個人空間裡的武器,他比劃了幾下後遺憾地將其收起。在北方整個臉近乎貼地的情況下,用槍或劍效率極低不說,還很容易誤傷到北方。深海棲姬也許能臉懟炮彈,但碰上連穿越者合金戰甲都能擊穿的特製武器還是不夠看。
「不好意思,剛才在忙別的事來晚了。」正當王志打算用劍沿著外圍把整塊冰削下來再慢慢處理時,場地的負責人已經在羅德尼帶領下趕來了。「她情況如何?」「除了舌頭有些疼,暫時沒事。」簡要把情況介紹了一下,已經單膝跪地開始把長劍當破冰鑿使的王志抬頭道:「你有沒更專業點的工具?這樣可以加快進度。」
蹲下身觀察一番後,相良宗介面有難色搖著頭。「工具我倒是有好幾種,但都不適合在這個場合使用。」也許是擔心王志誤會自己在漫天要價,他連忙擺了擺手補充道:「為了平整冰面,我都是使用冰車的。偶爾天氣不適合,也是使用冰塊切割機。那兩玩意不但運作起來冰渣四濺,還只適合平面作業----」
停下手中的工作擦著額頭上已經開始凍結的汗水,王志有些不甘心追問道:「那萬一有人卡住什麼的呢?你可別告訴我所有顧客都是滑冰健將。」低頭操作了一陣腕上的裝置,面色如常的青年啟動了它的某個功能。「如果有客人因為技藝不精湛或是不小心讓冰鞋卡在冰里,我一般使用這個。」
看著從裝置側面小洞裡射出的藍紫色光線輕易在冰面上留下一個冒著蒸汽的小洞,王志直接吹了個口哨。「能量武器?」「ⅱ型等離子光束,以前在救世軍時候安裝的。」用靴子從旁邊撥了些雪將洞堵住,相良宗介的腦袋晃得猶如撥浪鼓。「它能產生超過四千攝氏度的高溫,產生的熱蒸汽足以把這孩子給燙熟。」
連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王志就否決了這個提案。「算了,我還是用最笨的辦法吧。」甩了甩手腕雙手握住劍柄,他重將劍刃對準冰面的同時心中默默對那位已經許久不見的赤裸少女道著歉。「原諒我拿你當破冰鑿,實在是情況不容我猶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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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深海少女已經用觸手牢牢固定住北方的四肢,王志沖鯊魚型的棲裝使了個顏色。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人性化的堅毅表情,棲裝高高昂起頭用力砸向身下的冰面。
早在棲裝動手前,眾人已經各顯神通聯手在深海棲姬周圍挖出了一圈深溝。北方身下所處的冰塊,可說與周圍的整片冰面已經藕斷絲連。所以棲裝這蓄勢待發的一擊,立刻讓連接出發出清脆的開裂聲。隨著白色的裂痕沿深溝蔓延開,北方的身體在衝擊力影響下驟然下沉。
「就是現在!」眼看白髮幼女要被湖水淹沒,王志舉起的手重重落下。喔醬見狀立刻閉上雙眼,握拳同時皺起了眉頭。她頭頂棲裝的黑色觸手瞬間繃緊,像吊車那樣將北方帶了出來。
不過短短几秒鐘,喔醬的臉色就蒼白如紙。擠出最後一份力將對方甩離已經能看到湖水的洞口,她立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在另一邊,早就舉起毛巾嚴陣以待的高雄紮好馬步,像守門員那樣把飛來的蘿莉抱在懷中。連續退了幾步穩住身形,稍稍確認了狀況的重櫻艦娘對王志比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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