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平靜的夜（1/2）

前世的王志曾經聽過一個笑話：在一次國際會議上，一個國家的與會者覺得另一個國家與會者的服飾很可笑，於是開口譏諷了對方幾句，最後這幾句嘲笑的話激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無數的生命和財富就這樣消逝於戰火之中。

桐人投靠穿越者甚至對昔日同伴痛下殺手原本是預料之外，可聽完明日奈的說辭王志又感覺是情理之中。一個骨子裡高傲的少年最難以忍受的，就是羞辱。偏偏他的實力讓他無法在幻想鄉收穫任何的尊重，那麼選擇背叛來獲取力量，並最終向奪走了本屬於他榮耀的明日奈復仇也是很正常的。

當然，理解不等於接受，王志始終無法認同這種『因為沒人理我所以我要報復社會』的做法。

條件反射把手伸向了咖啡壺，入手處一陣輕鬆，王志這才意識到三人已經交談很久，連糕點和咖啡都消滅得差不多了。

雖然基本上是王志在問明日奈在答罷了。聲望畢竟從沒見過桐谷和人和桐谷直葉，感觸不深，大部分時間只是在傾聽。

「我之所以不想和你提這些，一方面是不想舊話重提徒增傷感。」明日奈擺了擺手阻止了想要道歉的王志。「更重要的是，我擔心你現在跑去找他算帳。」

和聲望對視了一眼，王志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道：「是因為我實力還不夠嗎？」

「你現在如果沒有了茅場晶彥的力量支持，有多大把握打敗我？」明日奈直接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王志砸吧了幾下嘴，伸出五個手指頭。接著在明日奈灼灼的目光下，又收回了三個指頭。

「這還差不多。」白了王志一眼，明日奈感慨道：「雖然他走入了歧途，但是當時的他已經能和我旗鼓相當了。這些年他要是沒有荒廢手中的劍，那只會比當時更強。所以，你懂得。」

看樣子找到桐人君給他一頓警示拳的計劃只能擱置了，最起碼短時間內找他就是自殺。

「行了，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時候也不早了，回去吧。」明日奈衝著服務員揮揮手示意結帳，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好好享受聖誕節，你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你表現得很好，我的學生。收下這個禮物吧。」

想想最近一段時間內對方對自己的照顧，王志不由百感交集。他站起身來整了整領口，鄭重地向對方行了個軍禮：「感謝您的教誨，我的老師。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非常感謝您這一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結城女士。」聲望也起身行了個提裙禮。

「這只是守護者前輩對後輩的提點罷了，別那麼感恩戴德的樣子。如果真有心思，以後碰上你的後輩記得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幫他吧。瞧瞧你們，都嚇到那小丫頭了。」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務員，明日奈淺笑著取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對方。「結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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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結城女士居然還有著這樣心酸的往事呢。」伸了一個懶腰，聲望看著坐在沙發上打開便攜包的王志。「主人你又要記日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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