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路過的假面騎士(2/2)
早就把炮口瞄準對方的五位主力艦艦娘,聞言毫不遲疑號令身後的艦炮開火。十幾枚炮彈呈拋物線從半空划過,帶著呼嘯聲一頭撞上了雙馬尾棲姬的防禦罩。沒等爆炸的硝煙散去,五位面無表情的重櫻艦娘不約而同啟動了腳下的推進器。保持平行前進的同時,她們火力全開用連續不斷的炮擊把南方棲鬼的所在地變成了一片濃煙密布的火海。
知道機不可失,193號果斷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儘管身後傳來了深海們此起彼伏的怒吼,但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為了將重櫻一網打盡,深海的大部隊都分散在外圍。自己向正前方疾駛時,多數是大型艦的她們只能望洋興嘆。唯一一個航速追得上自己的,則交給那幾個新的『工具』去負責。儘管不得不放棄她們讓自己有些心痛,但這是必要的犧牲。只要自己能活著返回母巢,就能獲得更多的『工具』。
沒空去思索為何深海沒對這些重櫻艦娘們手下留情,塞壬快馬加鞭駛向正前方。看著始終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華夏艦隊,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照理來說,加賀已經開始了在泉城的屠殺。就算他們因為蒼龍等人的解釋而沒有回援泉城,起碼也會心生隔閡而變為涇渭分明的狀況。可按她的觀察,華夏艦隊卻...一派和睦景象?
頭頂艦載機俯衝時的呼嘯聲,打斷了塞壬少女的思考。心知自己尚未脫離危險,不願被這些人類暗算的她默默改變角度打算從對方射程外繞過。可隨著某位女性駛出人群,看清她相貌的觀察者渾身一震不由停下了步伐。「是你?」
白色的軍服一塵不染,黑色的絲襪凸顯了腿部的修長。背負艦裝的東方美人就像高嶺之花,一言不發慢慢拔出了刀。「愛宕......」連看都不看193號一眼,她用溫柔的嗓音輕聲呼喚著觀察者身邊唯一一位護衛。「你還記得我嗎?」
眼珠一轉,看出她心中猶豫的觀察者很快心生計策。「別浪費口水了,高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她高傲地豎起指頭。「經過我的『教化』,她已經成為了一名優秀的戰士。現在她腦海中除了服從命令,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哪怕是作為她姐姐的你,都無法再號令她了。」
「不過,只要你願意和我---」操縱身下的艦裝緊急機動,193號的臉頰還是出現了一道血痕。「指揮官之前說過,你們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輕描淡寫用供彈機給炮塔裝填,高雄的動作顯得十分熟練。「他還說,殺掉也無所謂。反正你們的勾當,判個死刑沒人有異議。」
此言一出,觀察者就知道事情無法善了了。「可惡,可惡,可惡!愛宕,消滅她!!」反正都放棄那麼多工具了,再放棄一個也無所謂。破罐破摔把愛宕派出去,她忙不迭再次啟動了推進器。
身後震天的爆炸和女性的嬌喝,促使193號近乎神經質地咬著指甲。她弄不明白,當自己在重櫻大本營志得意滿和194號商量計劃的細節時,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無缺;就算神通的小動作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擾亂了她的安排,還是在她的後手下顯得那麼弱不禁風。可當那些深海出現後,一切似乎都和她預料的不同。現在她已經失去了所有部下,像只過街老鼠那樣人人喊打。
責怪著突然現身的深海,責怪著輕易加入戰鬥的華夏艦隊,責怪著死活不願投降的神通,甚至責怪著放跑了高雄的凌波......失敗的挫折感繚繞在腦海中,使193號在逃跑時盡其所能遷怒著所有不按她計劃出牌的存在。可也因為太過入神,她並未發現身後華夏的軍艦上,一束比太陽更耀眼的光芒正在聚集。
直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把塞壬少女吹飛,身在半空的她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消失。意識陷入黑暗前的一刻,她看到的只是章魚型艦裝那不足三分一的腦袋以及消失在空氣中的點點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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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剛放下望遠鏡,王志就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隻手。「幹嘛,你那一擊沒有完全命中好不好?」對滿臉邀功請賞表情的藍發少女翻了個白臉,他從懷裡取出通訊器。「U96,麻煩你把塞壬給我帶回來。」停頓了片刻,擔心對方假死逃遁的他鄭重補充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簡單的答覆後,始終在軍艦周圍待命的潛艇艦娘主動切斷了通訊。還沒等王志喘口氣,心有不甘的重巡艦娘立馬化身一隻無尾熊掛在他身上。「給我嘛,給我嘛!」如同一個渴望玩具而不得的耍潑小孩,昆西不依不撓發動著求情攻勢。
想了想對方體內那位英武的女武神和剛才雖不完美也沒大問題的表現,王志最後還是心軟地把手伸進懷裡。「你可別告訴北方,要不然她知道我分你零食鐵定饒不了我~~」再三叮囑滿嘴巧克力喜笑顏開的部下後,他才撓著頭有些無奈地彎腰把那台『雷射步槍試做型1.0(暫稱)』給拎起來。「總感覺你們個個都是大爺,我才是被號令的那個呢。」小心把武器放進個人空間,他回頭對甲板上那些始終目瞪口呆像提線木偶的男人們揮了揮手。「不好意思,因為路上發生了點事,我遲到了。」
雖然王志的語氣很溫和,但眾人顯然不會輕易罷休。面面相覷後,一個看起來比較兇悍的男人越眾而出滿臉不解道:「這位...戴面具的先生。」看著王志臉上的狐狸面具,他估計廢了很大功夫才沒說出『怪人』二字。「你到底...是哪支部隊的?」
因為佩戴面具的緣故,王志的說話聲有些沉悶。「我?我其實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