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處處皆商機（2/2）

乾笑了兩聲，王志轉過身沖白髮紅瞳的美熟女乾笑道：「你不是說最近研究到關鍵時刻嘛，所以我——」「正因為到關鍵時刻，才更要做那種事！」即使頭頂的大檐帽因為動作而遮住眼睛，齊柏林依舊不依不撓地像個任性的孩子。正當王志痛並快樂著的同時，他手臂上的便攜包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注意到這一變化的王志很快收斂笑容，伸手拍拍四肢並用纏繞自己的鐵血航母艦娘。「別鬧，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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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一閃而逝，王志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又見面了——」注視著身高不足自己腰部的綠皮矮小生物，他念出了對方的名字。「黑索。」

「啊哈！」相比王志的五味雜陳，穿著一身西裝的地精在語氣上要熱情許多。「偉大的、崇高的、無上的、尊貴的幻想鄉守護者大人，您卑微的僕人黑索向您致敬。」先是用一串肉麻到王志都起雞皮疙瘩的華麗辭藻對他來了番歌功頌德，他這才滿臉堆笑搓著雙手道：「請問——這就是您的世界嗎？」

自從知道某個胖得像球的大財主連八雲紫的錢都敢騙後，王志就把加里維克斯和他的地精財團徹底拉進了黑名單。但是他有意擺脫對方，並不意味著對方會忘了他。當他攜帶著存有琪亞娜的深海核心返回幻想鄉時，被古美門研介給堵在了傳送門那裡。

以前看李狗嗨時，王志尚能以旁觀者的身份對他的貪得無厭和不擇手段報以笑容。但等他親自面對這一切時，才深刻體會到『站著說話不腰疼』。當他從對方手中接過違約清單並數清最後的阿拉伯數字有幾個零時，突然產生了一種『該不該把眼前之人給殺掉』的衝動。

當然，王志最後並未這麼做。倒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因為古美門研介身邊有四季映姬。作為幻想鄉少數連評議會都不願招惹的超凡存在，她最痛恨的就是仗勢欺人與不遵法紀。雖然古美門的要求和做法幾乎讓王志失控，但他恰好踩在了幻想鄉法律的邊界線上。在四季映姬眼皮底下，王志只能在支付超級高昂的違約金與開放自己的世界裡做選擇，經過一番思考，王志選擇了後者。這也是黑索會親自來到鎮守府的原因：作為加里維克斯手下的優秀員工，他是來考察市場與建立銷售網點的。

「我倒是覺得你這趟多半要白忙活。」把對方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王志雙手一攤光棍得不行。「這個世界曾經遭遇幾乎滅世的戰爭，人類在經濟和科技領域都衰敗得太多。除了少量工業品和貴金屬，他們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和你們交易————」

「不不不，您這就弄錯了大人。」小小的腦袋掛著大大的笑容，讓黑索的表情分外滑稽。兩手背在身後走到落地窗邊，矮個子的地精看著窗外的風景喜不自禁道：「其實——這個世界非常富有，富有得讓人難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