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保存（2/2）

眼看阿特柔斯的準備工作還需要些時間，心下稍定的王志這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身邊的女武神。發現琪亞娜的呼吸和心跳都消失後，得出了與之前雷電芽衣相同結論的他在盛怒下直接拗斷了符華的脖子。在他結束戰鬥打算收斂琪亞娜的屍體時，卻發現已經脫困的阿特柔斯正對琪亞娜做著細緻的檢查。

雖然外表看上去只是個不喑世事的孩子，但阿特柔斯實際上是個見多識廣的神靈。之前被困在容器中的他旁觀了琪亞娜透支生命力的全過程，所以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根據他的觀察，琪亞娜的招數燃燒的是生命力而非靈魂。」為了避免打擾到恢復力量的阿特柔斯，王志把嗓音壓得極低。「所以他告訴我，琪亞娜雖然生命消失殆盡，但靈魂一息尚存。我們可以先把她的靈魂保存在容器中，今後通過『重塑』來復活她。」

仔細思考後，雷電芽衣不得不承認這個聽起來頗不靠譜的辦法還是蠻有道理的。『女武神爆發』她雖然無法使用，但對於此招的副作用還是十分熟悉的。一旦開啟，全功率運轉的卡斯蘭娜聖痕會賦予使用者近乎神靈的戰力。同時，它會用越來越快的速度榨取使用者的生命，直至她死去。如果他們真能剝離琪亞娜尚未受損的靈魂並予以保存，那麼復活她就不再是天方夜譚。「大人，琪亞娜的靈魂還健在嗎？」

輕輕撫摸著神情激動的女武神以示安慰，王志眼神向下自嘲道：「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窩在這裡不動？」順著對方的視線，雷電芽衣這才發現王志的一隻手始終按在琪亞娜的小腹上。「真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笨蛋，看來這次回到幻想鄉一定要買點緊急治療裝置存起來。」

明明是人命關天的緊張場合，聽到王志抱怨的雷電芽衣還是為之莞爾。儘管對方身上的氣勢不變，但她卻感覺眼前的男人已經不那麼嚇人了。「謝謝，大人。」取出手帕小心擦拭著王志臉上的血污與汗水，氣度優雅的黑髮沒人溫柔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當然有，」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的阿特柔斯湊上前，掌心向上把右手伸向雷電芽衣。「你和她看起來都是同一個種族的，靈魂方面應該有共同點。讓我研究一下---」或許是反應過來自己的台詞比較糟糕，男孩外貌的神靈很快補充道：「我只是研究一下你靈魂的特異點，不會探詢你的記憶或者修改你的認知。父親曾經告訴我，男人做事要堂堂正正。這種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

與王志對視了一眼，雷電芽衣咬緊嘴唇毅然把自己的手放在對方的小手上。沒讓少女等待多久，一股力量就沿著掌心交疊處沖入她的四肢百骸。

外來的力量不僅霸道，而且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措不及防的雷電芽衣瞬間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自己的血管猶如被灌入了液氮。忍住，這是為了救回琪亞娜。差點發出尖叫的少女用力咬住嘴唇，在心頭如此鼓勵自己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