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投名狀(1/2)
人生有時就是如此充滿戲劇性。王志本來對陳利民毫無戒心,甚至打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心思試圖結交他。不料這傢伙事實上已經發誓效忠塞壬,此番是為了得到艦娘製造機而來。若非多年被脅迫合作的山本麗子選擇向王志通風報信,他估計還要被蒙在鼓裡一段時間;而面對深更半夜連識別訊號都不發送的來訪者,以為她們是來偷襲鎮守府的王志喚醒了所有艦娘。可當他擺好陣勢準備大戰一場時,納爾遜的緊急聯絡卻又讓他氣得有些想罵娘。
走進會客間,王志立馬就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三位女孩。頭頂毛茸茸的獸耳以及身上尚未解除的艦裝,都明白無誤證明了她們重櫻艦娘的身份。定睛看去,王志赫然發現其中兩位還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你們是...如月和睦月,對吧?」為緩解現場緊張的氣氛,他努力擠出笑容舉手打了個招呼。「有段日子沒見了,最近過得如何?」
可惜的是,王志的努力並未奏效。發現那個穿提督服的男人走近,打扮與幼稚園孩童一模一樣的如月立馬抱住頭頂黃色的小圓帽蹲下身子。而與她服飾相同的睦月則毫不猶豫張開雙手攔在王志身前,阻止他靠近自己的妹妹。「糖給你吃,放過我們吧!」一臉肉痛表情將掌心攥著的糖果遞給不知所云的王志,她用帶有哭腔的嗓音懇求道:「我們很難吃的,別吃我們。」
就在王志為這兩位驅逐艦艦娘的無厘頭行為莫名其妙時,他突然感到腰部傳來一陣並不劇烈卻持續的疼痛。若有所思低下頭,發現某人佩戴有黑色絲質手套的小手掐住了自己的腰側,他半是戲謔半是無辜道:「我什麼都沒做,真的~~~」
「是嗎?」雖然王志態度誠懇,但維內托還是有些懷疑。指了指強作鎮定擋在前面的姐姐和瑟瑟發抖縮在後頭的妹妹,秘書艦似笑非笑道:「那她們為何這麼害怕你,你確定之前沒對她們做什麼奇怪的事?」
「呃---關於這件事,雪風大人可以解釋。」之前一直左顧右盼的貓耳艦娘停止觀望,小心翼翼地舉起粉藕般的玉臂。「不過在那之前,能把武器先放下嗎?」
「等等!」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王志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你說你叫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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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上,雪風屬於甲型驅逐艦。它自從下水後,就與姐妹們在太平洋戰爭中負責各類一線任務。因為性能普通,儘管它有三十七位姐妹,但活到戰爭結束的只有它一個。從這個角度來看,說它是萬里無一的幸運兒都不為過。
但與此同時,一個無法迴避的事實開始不脛而走:儘管每次雪風都能從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安然返航,但與它同行的戰艦大多下場悽慘---它曾隸屬的第二水雷戰隊指揮神通,在科隆班加拉島夜戰中被超過兩千發炮彈給打成了篩子;由它擔任護航的金剛,則被一發魚雷直接送進冰冷的海底;第三次所羅門海戰中,它的上級兼作戰部隊旗艦的比叡,因為受損過於嚴重不得不自沉;就連現在在王志艦隊裡打醬油的翔鶴,前世也是在帶上雪風這位小夥伴出航後立馬吃了四枚魚雷,最後飲恨於馬里亞納...受害者們的名字,幾乎能寫滿一張A4紙。
在戰場上直面死亡之人,往往對命運抱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每次雪風的化險為夷,又都伴隨著它戰友們的傷亡慘重。所以一來二去後,它得到了個聽起來有語病的綽號——不幸的幸運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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