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替代品與原品(2/2)
黃色圓頂帽上特意留出兩個大窟窿用來給毛茸茸的貓耳透氣,粉色頭髮的蘿莉聞言撅起嘴,邊回憶邊晃動著身後那與頭髮同色的細長尾巴。「後來,聽說她去找了三笠大---啊,那不是三笠大人!」後知後覺明白這一點,如月發出驚呼連忙改口繼續道:「她去找了那個壞蛋,然後她就變了。」
默默點了點頭,王志用筆在紙上寫下『兩個月前』。「感謝你們倆的線索,小傢伙們。」一邊一個伸手摸著她們圓帽外的貓耳,王志的臉上掛滿笑容。「首先,歡迎你們加入幻想鄉鎮守府。新人加入的歡迎宴會聲望與貝爾法斯特正在籌備,最遲明天就好。」注意到睦月眼中的期待,他壞笑著沖棕發女孩眨眨眼睛。「糖果無限量供應,僅限一次喲。」
沒去理會一蹦三尺高的某位蘿莉,他禮貌地朝門揮揮手。「凌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這一兩天就會給禮貌答覆。這幾天你們先好好休息,如果有不懂的可以請教鎮守府的其他艦娘。」
待到神情各異的三位重櫻艦娘離開後,王志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理著腦內的情報,他沉默片刻才對高雄和明石正色道:「接下來我說的事,你們暫時別告訴任何人。」注意到某人頭頂的貓耳豎了起來,猜到她心思的王志趕在對方開口前堵死了她大膽的想法。「這情報不能賣,哪怕是麗子和如意都不行!!」
明石雖然愛財,但還沒到失智的地步。見王志態度堅決,知道事情嚴重性的她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唔了一聲。王志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斟酌著語氣對高雄道:「我剛才,試著與那個深--心智魔方內的靈魂進行了接觸。明石確實沒有騙人,外面這些...裂痕不是她乾的,是塞壬乾的。」
「哦,是她們幹的啊~~~」儘管高雄此刻面無表情,但王志還是從那有些顫抖的聲音中聽出了壓抑的憤怒。如果此刻有隻塞壬出現在這個房間,王志相信這位重櫻的劍術教官會二話不說拔出武器將其劈成兩半。「她們這麼做的目地呢?」
覺得用言語描述比較複雜,王志乾脆取出紙筆。先在白紙上畫了個人,他在其頭頂寫上凌波的名字。隨後在小人胸口的位置畫了一個圈,王志同樣標註上心智魔方。「這樣...你們理解吧。」
「理解是理解,」高雄抬起頭認真道:「但是指揮官,心智魔方的位置是在子宮,你應該畫在腹部位置。」
王志:「......差不多就行了,這只是個概念。概念!」為重櫻艦娘這過度較真的性格在心中吐槽了兩句後,他在紙上的另一邊畫了個塞壬。為了讓在場的兩女一眼就能認出,他特意把觸手畫得又大又粗。「綜合了各方面的情報,我有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
「指揮官,請稍等。」毫不留情面打斷了王志,高雄再次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戳了戳紙上的小人。「塞壬的觸手沒有這麼粗,你畫錯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王志嘆了口氣再度搬出『概念』的藉口。「她從凌波體內把心智魔方挖了出來,然後放進了她的艦裝中。」筆尖在心智魔方這行字上重重畫了幾個圈,王志隨後把小人胸口的圈用鋼筆水塗滿。「唯有把心智魔方藏在總是與艦娘形影不離的艦裝上,才能不使艦娘的身體徹底癱瘓。」
在紙面最頂部的『兩個月前』上又畫了不甚標準的橢圓,王志抬起頭與高雄對視道:「因為凌波的靈魂非常虛弱,我們交流的時間並不長。按照她的說話,她被剝離心智魔方的時間就發生在兩個月前。」面對兩位艦娘的目瞪口呆,他冷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猜得沒錯,這兩個月她的靈魂只能呆在心智魔方中。像個囚徒一樣不知年月,更別說知曉外界變化和操縱身體了。」
初聽這一結論,高雄怎麼都覺得王志是在信口開河。就算那個塞壬利用凌波去找自己的時機挖出了她的心智魔方,她這麼做又有什麼好處?如果想滿足施虐欲,重櫻艦娘里長相楚楚可憐的大有人在,她為何-----等等,如果她不是為了施虐呢?高雄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忽略掉的細節:既然凌波本人已經被困在心智魔方中,那麼操縱她身體的又是誰?
注意到高雄神色的變化,明白她也想到這點的王志滿意地點點頭。「我曾經和穿越者戰鬥過,」考慮到兩位艦娘都已經知曉異世界的存在,他不必像之前雪風等人在場時那樣遮遮掩掩。「他們中的某些人,被植入了替換人格。通過這種方式,他們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可與此同時,他們也失去了自己的魂魄,成為了唯命是從的傀儡。」稍微給了二女一點時間讓她們消化這些訊息,他用筆尖在小人的頭部點了點。「不覺得...很有既視感嗎?」
「這些東西離你們比較遠,我們先來談談如何治癒凌波的傷勢吧。那塊心智魔方因為離體時間過長都快碎掉,容不得我們馬虎。」察覺到氣氛有些過度濃重,王志努力擠出笑容把話題引向稍微輕鬆的方向。但他的心中,始終存在一個疑問。
塞壬這麼做,只是為了培養一個唯命是從的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