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轉機（2/2）

二者的抗爭，最後以男人的勝利告終。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咔嚓聲，雙眼瞬間泛白的符華猶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王志懷中。輕輕把懷中還帶著體溫的少女平放於地面，王志頭也不回突然開口道：「是雷電芽衣還是布洛妮婭？」

「是雷電芽衣，大人。」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等少女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自己是單膝跪地回答的。而在這以前，她從未對任何人行此大禮。

腦中變得一片空白，想好的說辭忘得一乾二淨。雷電芽衣甚至發現自己的脊背已經濕透，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就在她感覺自己所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時，王志再度開口了。「外面的戰況如何？」沒去理會少女的表現，他緩步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幾下，然後蹲下身查看起了某樣東西。

「外面...外面戰局已定，我們勝利了。」努力克服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雷電芽衣連忙道：「傳送門已經關閉了，『劍帝』被打敗了！」「打敗？那桐谷和人死了嗎？」對於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意外，王志語氣平淡追問道。

「呃--沒有。」想到布洛妮婭那得自結城明日奈的通訊，雷電芽衣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他受了傷，然後發現傳送門關閉就撤退了。為了打敗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她用沉痛的語氣繼續道：「巴恩先生透支了全部生命力，他犧牲了。」

說完了這一切，感覺身上壓力有所減輕的雷電芽衣匆忙地觀察著房間。可不論她如何尋找，都未能在這已經成為廢墟的房間裡找到琪亞娜。正當少女左顧右盼之際，她耳邊傳來了王志的呼喚。「過來，我需要你幫個忙。」

玉齒用力咬住嘴唇，黑髮的女武神站起身用儘可能恭敬的態度走到王志身邊。曾經有個名偵探說過，當你排除了所有錯誤選項，剩下的那個選項不論有多麼不可思議都一定是正確答案。在符華已經死亡的當下，能讓她的直覺如此恐懼的東西，在這房間裡除了王志別無他物。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短短几分鐘就變成這樣，雷電芽衣還是決定小心行事。

可當少女走到王志身後，看清他身前那躺在地上的『東西』時，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琪亞娜！！」滿臉慌張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她連滾帶爬來到少女身側。把手輕輕放在銀髮女武神的胸口，入手處一片冰涼的她眼角立刻出現了大顆的淚珠。就在她打算放聲大哭時，王志滿臉不耐地吼了起來。

「哭什麼，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若想救回她，就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