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2）

陽炎之前所說並非謊言，她的技能確實可以影響到深海。而為了讓一整支深海艦隊都處於失控狀態，她需要的精神力遠超自己的極限，需要某位人類來進行支援也是事實。

但是陽炎有件事沒說，那就是她的技能可以對人類起作用。不同於艦娘或是深海的失控，人類在她的技能影響下會變成唯命是從的奴隸。

這才是操偶師的真面目：玩弄人心於鼓掌之中而不被察覺。在王志之前，她已經用這種方式影響並控制了好幾位代理人，所以對於看上去就像是菜鳥的王志，她十分有信心。

甫一接觸到那溫暖得猶如陽光般的精神力，陽炎就像沙漠中的旅者看到水塘般大喜過望。她不由分說調動了整個大腦，開始毫不留情汲取起了王志的精神力。

這種行為本身就暗藏玄機：表面上看，陽炎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大所以亟需補充才這樣做。其實，她的潛在意圖是希望儘可能多得榨取王志的精神力。按照陽炎的經驗，以她的實力只要不加限制地汲取目標的精神力，那麼對方很快就會因精神力大量消耗而精神渙散。這會大大降低對方的警戒心，有利於自己的技能奏效。

陽炎甚至和同屬重櫻情報部門的愛宕學習過一些小技巧。如果王志懷疑或是拒絕，她就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意猶未盡道：「吾輩只不過是太想要補充精神力了，難道閣下支持不住嗎？那吾輩收手便是了。」面對這種以退為進的激將法大多數男人都會咬緊牙關，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死撐。當然，他們最後的結局無一例外都是成為了陽炎以及重櫻的情報來源。

可是這一回，陽炎越是汲取越是感到恐懼。她已經全力施為了超過十五秒鐘，但是對面通過提督網絡傳送過來的精神力一點也不見少。而照她以往的經歷，只需要三到四秒鐘她就能讓一個普通提督因精神力不足而陷入昏迷。

見鬼，難道這傢伙是個怪物嗎？看著因為無聊而開始打呵欠，甚至時不時瞥一眼戰場的王志，陽炎第一次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可是想到還在床上掙扎的時雨，她的心中又重新鼓起了勇氣。

「吶，到底還要多久啊？」就在陽炎下定決心準備孤注一擲時，站在她對面的王志突然不滿道。「我當初和艦娘契約都沒花這麼長時間，你該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好待價而沽吧。」

「哪，哪裡的事哈哈哈~」陽炎打著哈哈條件反射想要喚來被自己操縱的幽靈型連裝炮，伸出手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戴著限制艦娘能力的特製手銬。「吾輩打算進行最後一步了，你就好好瞧瞧這連深海都為止顫抖的力量吧。」

「哦。」在王志做出敷衍回答的瞬間，陽炎利用他的鬆懈發動了技能。她的精神力瞬間凝聚成了一束細長尖銳的線，戳進了那已經包裹住自己大腦的網絡。

預料中的激烈抵抗並未發生，陽炎的精神力輕易進進入了王志的腦海中。就在她為自己如此輕易成功而又驚又喜之時，陽炎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照理來說，一個人的精神力世界中應該充滿各種雜亂的諮詢與情感。大多數人不懂得分門別類，這使得他們的記憶混亂不堪；少數能自行分類者則有著優秀的記憶與情感控制能力，算得上是優秀的人才。可是王志的精神世界不一樣，這裡是空的。

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宛若世界初創，一片混沌。

就在陽炎訝異地左顧右盼試圖找出緣由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個嫵媚的女聲。「如果你想找那個笨蛋的記憶，那麼你來錯地方了。那裡可是連我都不得而入的地方，真是有些羨慕阿紫和幽香呢。」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陽炎產生了一種『事態已經脫離掌握』的危機感。照理來說，她既然成功進入了王志的精神力網絡，就應該與王志的靈魂直接面對面。為什麼這次傳來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聲？這種情況她還從未遭遇過。

「哦~啦~。你看上去不怎麼擅長用靈魂之力呢，那就讓我幫你一把吧。」對話的另一方把陽炎的沉默解讀成了她的實力卑微。於是也不見對方做什麼，代表陽炎的精神力之線就開始了越來越快的顫抖。

數息之間，代表著陽炎的細線就被撕開，隨後在看不見的力量下得以重組。最終，一個與現實世界的陽炎別無二致的她出現在了這個未知的世界裡。「這...這不可能！」她用手觸碰著自己的身體，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個世界裡連吾輩都做不到的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啊啦啦，嚇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突然出現在了陽炎的面前，以手撫口輕笑道：「十翼里最弱的安娜都可以輕易做到的事，在你口中居然成了不可能的壯舉？到底是你孤陋寡聞，還是這個世界太弱了？」

比起穿木屐的陽炎還要穩穩高出一個頭，粉色頭髮的和服美女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些讓陽炎很在意的話。「吾輩孤陋寡聞？」發現這裡同樣可以使用艦裝後她二話不說就召喚出了自己的幽靈連裝炮，然後讓連裝炮鎖定了對方。「你是王志的什麼人，為什麼會在他的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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