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啟戰端（1/2）

山腳的洞穴中，正充斥著某種非理性的怪聲。

洞穴看起來不像是人工開鑿的，這讓它在通道上多了些蜿蜒曲折。王志現在就借著某塊略為突出的石頭遮住自己的身體，微微探出腦袋觀察著那個扭來扭去的怪人。

因為等間距被鑲嵌進岩壁的白色石頭，即使已經遠離了入口依然能看清周圍的環境。王志和少女所藏身的通道在前方驟然擴大，形成了一個類似大廳的寬敞地貌。

怪人站在大廳深處的陰影中，身著漆黑的法衣，體型瘦削到宛如骷髏，深綠色的頭髮在礦石的螢光下透著不健康的氣息。雖然因為距離和角度的原因無法窺見其真容，可王志已經對他下了一個瘋子的判斷。

「噫哈哈哈！何等的，何等的怠惰！居然會，居然會發生如此之事。此乃怠惰，必須更加勤勉，更加勤勉！」背對著洞口之人一會哭一會笑，還時不時做出一些體操運動員都不容易做出的肢體動作。

對於這個瘋子的反常行徑與瘋言瘋語，周圍一圈跪伏於地的黑衣人顯得無動於衷。他們猶如男人的影子那樣蟄伏著、等待著、祈求著。他們的臉被黑色風帽遮住，相貌與性別都無從判斷。

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王志正打算伸手去拿個人空間裡的地精『超』大號爆彈，突然感覺懷中的嬌軀顫抖了兩下。低下頭去，他才發現貝蒂那嬌小的身子在不自覺的顫抖。

是因為夜晚的洞窟很寒冷，還是被他們的反常行徑所恐嚇？王志不得而知。為了不被發現，他只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想要帶給她一些無言的安慰。

與藍天同色的美目迷糊地看了過來。注意到王志的微笑，可愛少女的臉蛋不自覺紅了紅。把身體往王志方向靠了靠，少女嘟嚕了一句誰都沒聽到的話，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前方了。

當貝蒂的身體不再顫抖之時，瘋子似乎也對事態有了判斷。「愛！必須回應這份愛！唯有勤勉，方能被愛！」他用不知還剩多少的腦迴路說著王志聽不懂的話，兩隻手用力拉扯著頭髮的同時回過了頭。

蒼白的皮膚、高聳的大鼻子、還有那圓睜如硬幣的黑色雙目。男子的眼中毫無理性與人情，再配上頭頂的瓜皮小帽，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具被瘋狂和痴態駕馭的傀儡娃娃。

把頭往石頭後面縮了縮，確保對方暫時沒發現躲藏的自己後王志再次用手掌拍了拍貝蒂。隨後他做了一連串手勢，卻得到了貝蒂的一個白眼。

該死，王志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他忘了在出發前把簡略手語告訴對方了。用手掌捂住眼睛晃了晃腦袋，他湊到了少女的耳邊壓低嗓音道：「那個人就是培提爾奇烏斯嗎？」

貝蒂的下巴上下搖了兩下表示贊同。王志見狀繼續道：「等他們一動，我們就發動攻擊。掩護我，好嗎？」

看到少女毫不遲疑點著頭，王志鬼使神差下把她面對面摟到懷裡對著她的小圓臉親了一口。「保護好自己，別受傷了。」

當王志放開了雙手時，面色潮紅的貝蒂突然雙手攬住了王志的脖子，然後把自己的櫻唇湊了上來。少女的動作還很生疏，完全是靠著氣勢在彌補。她的玉齒緊鎖，眼皮也牢牢合上，好像很害怕王志藉機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在短暫的驚訝後，理解了她想法的王志溫柔地撫摸起了少女的背。貝蒂的臉皮很薄，能主動親吻對現階段的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清楚這一點的王志也不勉強，兩人就這樣保持著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嘴唇相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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