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順勢而為（2/2）

「很抱歉，抗議無效。」王志故意用幸災樂禍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對面，然後豎起大拇指。「二位若是不坦白，我只好把你們現在這嬌羞的樣子拍成照片，然後送給螢火蟲。至於她會怎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從對方進入房間到現在的功夫，王志也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納爾遜與羅德尼很顯然沒帶換洗衣服，所以只能穿拉姆與雷姆的服裝。而鬼族的雙子本就是體型嬌小之人，服裝的尺碼肯定不合身。兩個因素加在一起，就造成了如今這堪比羞恥PLAY的一幕。

事態會發展成如此並非出自王志的授意，但對於納爾遜的羞憤欲死他倒是樂見其成。為了更快迫使對方吐露真相，他甚至搬出了調皮鬼螢火蟲的名頭。當然，這句話純粹是虛張聲勢。若他真敢把這種羞恥物交給螢火蟲，一直將納爾遜姐妹視為前輩的聲望估計會把他揍得滿頭包。

問題是納爾遜並不知曉這一切。所以相比起性格比較隨遇而安的羅德尼，一直注重維持個人形象的她反應尤為劇烈。身體的顫抖愈發激烈，整個腦袋都在散發蒸汽的紅髮美女臉色已經由白轉紅，並且有向紫轉變的趨勢。最終她銀牙一咬猛然抬起頭，眼角含淚哭訴道：「我說~~」

----------------------

「所以說納爾遜小姐只是被牽連，真兇其實是無聊的羅德尼小姐？」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鑰匙，王志無奈地搖搖頭。他估計現在鎮守府肯定為了找鑰匙一片雞飛狗跳，也許是時候把自己從守望先鋒得到的報酬提前帶回去了。

「對呀對呀！」歪著腦袋眯起一隻眼，羅德尼身體前傾的同時胸口的大片春光完全暴露在王志眼前。「最近你都很少陪我玩了，我好無聊的。」

在納爾遜實在看不下去一個手刀砸在了不知不覺賣弄福利的妹妹腦袋上時，一隻小手再次攀上了王志的腰部。「玩？」最近每天晚上都和王志『玩』得不亦樂乎的維內托顯然想到了許多糟糕的東西，語氣不善地確認道：「你什麼時候對她出手的？」

正欲低頭勸她冷靜點，王志的衣領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你什麼時候對我妹妹出手過，難道你始亂終棄了？」納爾遜也顧不上害羞了，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辦公桌前質問著。她那對湖水般湛藍的雙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關切與憤怒，就連已經收起的艦裝都被裝備上了。

面對維內托的疑問和納爾遜的憤怒，王志眨了眨眼睛突然打了個響指。「羅德尼。」沒去和二女解釋原因，他直接問起了渾然不覺自己一席話產生了多大殺傷力的戰列艦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出發前最後一次和你玩...」他說至此處頓了頓，這猜繼續道：「是和你在沙灘上堆沙堡對吧。」

金髮的成熟艦娘點頭如搗蒜，隨即撅起嘴巴滿臉不悅。「我最近堆沙堡的技術進步了，現在我有信心打敗那個白毛。到時你可要像當初說好的那樣給我糖果--哎呀！」收回了手刀，納爾遜鄭重地對王志鞠了一躬。「之前唐突了，提督。」而在另一邊，維內托也收回了手繼續開始扮演芭比娃娃。

誤會得以解除，王志也不動聲色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沒敢告訴納爾遜，羅德尼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其實自己是有責任的。

八意永琳對王志的人體實驗，其實在王志抵達幻想鄉不久就開始了。王志從艾澤拉斯鍊金協會購買的高效治療藥水，其實被她摻入了某種未知物質。聲望等人因為與王志有著精神力連結，所以飲用後無礙。可重傷的羅德尼，就在藥水的作用下變成了幼女。身體的返老還童帶來了心性上的蛻化，更糟糕的是這種蛻化並未因身體的復原而康復。也就是說，現在的羅德尼會時不時在精神狀態上變成蘿德尼，而她自己卻意識不到。

所以在確認主謀是心性如孩童的羅德尼後，王志心頭的大石才算放下。當然，他也不打算就這樣若無其事放二女回去。「讓我們回到正題吧，納爾遜小姐。」端起茶杯將裡面剩下的綠茶一飲而盡。王志在對為其續杯的拉姆低頭致謝的同時說道：「我現在給你三個選擇，你選一個。」

納爾遜只是性子急躁，本身並不愚笨，要不然她也不會被任命為行動的負責人。果斷搬過一張椅子坐下，她做了個悉聽尊便的手勢。

「第一個選擇，永遠地留在這裡。」王志十指交錯頂住下巴做了個碇元渡的慣用姿勢，表情嚴肅道：「我想你也看出來了。這裡不是華夏，也不是利加共和，更非新聯邦。這裡甚至...不能算是地球。這裡的居民不希望他們的存在被傳得人盡皆知，希望你能理解。」

交疊起了雙腿，納爾遜雙手環抱於胸前。她閉上雙眼沉吟了片刻，然後朗聲道：「第二個選擇是殺了我和羅德尼嗎？」

「沒那麼嚴重。」王志接過拉姆泡好的咖啡杯遞給懷中的維內托，這才咂了咂嘴繼續道：「我聽說情報局有些擅長靈魂魔法的傢伙，能把某人的一段記憶給清洗掉...雖然我自己沒有嘗試過，不過聽說效果還是蠻好的。」

「牟----」聽完王志的建議，紅髮麗人沉默的時間比之前更長。「最後一個選擇呢？」

「獻上你們的忠誠。」王志一字一頓重複道：「全部的忠誠。」

在對方進屋前王志就和維內托就此事進行過討論。在他看來，納爾遜這樣在神秘組織占據重要位置的人絕不甘心選第一條，這種選擇已經形同終身監禁；像她這般心高氣傲的女性估計也不會選第三條，畢竟自己在艦娘世界的身份只是個孤兒，出身比起那些父親不是高官就是豪商的英傑們差得太多。所以採用排除法後，她最可能選的是第二條，失去這段羞恥的記憶，對她而言說不定反倒是好事。

「明白了。」端正了上半身，納爾遜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我選擇效忠。」

誒，怎麼和自己猜測的不一樣？因為驚訝王志整個身體為之前傾，隨後他就吃了某人一記肘擊。「不要亂晃！」維內托不滿地端起咖啡杯抗議著。「咖啡都快灑出來了~」

（兩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