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勝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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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最後一艘重巡深海緩緩沉入大海,維內托啟動了通訊器。「情況如何?」
「弗萊徹受的都是些皮肉傷,修養幾天即可,但是她的艦裝損毀嚴重,我看沒一個禮拜她最好別出海。」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關鍵時刻南里香作為一位前輩表現得無可挑剔。「反倒是果敢那個傢伙,她貌似有輕微的腦震盪和幾處內出血,我看她反倒要在床鋪上躺大半個月。」說起那個敢貼臉丟魚雷的艦娘她的口氣有些怪怪的,想必是不知道該誇獎她的勇敢還是該指責她的愚蠢。
「讓卡伯特送她們回去,然後把長官留下....」想到羅德尼服下治療藥劑後的模樣維內托頓了頓,最後改口道:「把長官留下的資源取一份給她們當作維修艦裝的原材料吧。」
「南里香小姐,你也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就足夠了。」聲望的表現一如既往的淡定。「我記得麗子有帶些藥品。雖然對艦娘這東西效果不大,但是我們現在沒有維修人員只能用那個將就了。去找她要一些吧。」
「了解。」南里香砸吧了幾下嘴才遲疑道:「剛才我在岸上的時候聽到北邊傳來了爆炸聲。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和聲望對視了一眼,看到她眼神中的拒絕之意,維內托低下頭道:「不用了,齊柏林小姐既然沒有呼叫支援,那就代表那裡的情況還在掌握之中。你不必擔心。」
「好嘞,那我就先去喝兩杯啦哈哈!」通訊器上的綠燈暗了下去,代表著南里香已經關閉了通訊器。
看著飄滿了碎片殘骸的海面,還坐在炮塔上的維內托突然開口道:「對不起。」
正在檢查艦裝破損情況的聲望疑惑地回過頭。「如果你是指剛才我掩護你的那一幕,那完全不必道歉。之前你是為了掩護我才讓自己暴露在險境之中的,嚴格來說我是應該向你道謝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弗萊徹的事。」維內托用手托著下巴嘬了口咖啡,清清嗓子繼續道:「我有個壞毛病,一打起來就不管不顧的。」
「今天也是一樣,明明弗萊徹受了重傷需要支援,我卻只想著儘快把眼前的敵人消滅。還真是失策啊~」義大利艦娘翹起雙腿放下咖啡,兩手撐住了炮塔頂部。
聲望伸手摸了摸維內托頭頂佩戴的散熱器,語氣溫柔道:「你是擔心自己有負於秘書艦之名?」
義大利艦娘一下抬起頭滿臉愕然道:「你怎麼...不對,沒有的事。我的作戰計劃很完美!」
聲望並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維內托在那語無倫次反駁著。對上了她的視線,維內托最終敗下陣來。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後悔,畢竟這次大家都受了傷。」維內托看著聲望衣服上遍布的細小傷口,之前的戰鬥聲望並非平安無事,她同樣吃了戰列深海的幾發炮擊。現在聲望那樸素大方的女僕裝也變得像是洞洞裝,要不是和維內托留在此地確保深海沒有增援部隊她早就回去休整了。
「明明可以平安無事...」聲望伸出手指擋住了維內托的櫻唇阻止她把話說下去。
「主人經常說,計劃要想完美無缺不是不可能,只是太困難了。」徑直拿起了維內托炮塔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的聲望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海域感慨道:「我們勝利了,我們都活著,這就夠了。」
維內托回頭看了看已經從地下室出來正在呼吸新鮮空氣的眾人,她的視力甚至看到被小冉攙扶的那位老修女正指揮著孩子們把公共食堂里的大鐵鍋搬出來,看來他們打算辦個慶功宴。
是啊,她們守住了鎮守府,打退了企圖趕跑她們的深海艦隊,這就夠了。
視線上移,看著北方那高聳的山上鬱鬱蔥蔥的森林,維內托的眉頭皺成了川字。齊柏林特意要求鎮守北方海灘,還強調不需要任何支援,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