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任性的,並非只有女生(2/2)
「呣…等確認了安全後,你再說這句話也不遲。」嘴上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王志心頭不由一喜:他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穿越者和救世軍的戰鬥,並非簡單的『點起兵馬互砍、倖存的一方獲勝』那麼簡單。在經歷了幾次大規模衝突後,如今總體戰局更像是玩戰旗類遊戲:雙方在幻想鄉大結界的節點世界,進行著明爭暗鬥。倘若穿越者一方占據節點,這個世界連同周遭的次級世界,就像剝去外殼的核桃,將任由他們予取予求;要是救世軍連同本土反抗勢力成功守住節點,受到加持的世界意志就能建立起阻止穿越者一方傳送的屏障,救世軍甚至能以此為據點,發起光復附近世界的奪還戰。
針對《刀劍神域》世界的侵攻,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在付出了一定程度的代價後,救世軍奪回了結城明日奈的世界,並趁熱打鐵主動出擊。事實上就在王志出發前往利加期間,以薙切繪里奈為首的將士,已經光復了一個叫《盾之勇者成名錄》的世界,聽說還吸納了幾位新人。
大規模的戰鬥時有發生,小範圍的偵查、滲透、破壞更是絡繹不絕。作為《高達》世界的附屬,這個世界顯然也未能逃過穿越者們的魔爪。攻擊貝卡斯的敵人實力雖不強,卻釋放出一個危險的信號:這個世界的屏障,已經被突破了,務必要趕在更多穿越者潛入前消滅已進入者,並聯繫世界意志修復屏障。否則以對手那狗皮膏藥般的韌性,王志估摸他處理完拉克絲的事,這個世界已經成為穿越者們的遊樂場了。
反正粉毛歌姬沒有限定時間,王志打算先把這的事了解,省得以後在戰場上遭遇被穿越者們奴役的貝卡斯。所以他選擇幫助眼前看似落魄的傭兵先生,並嘗試將其納入己方陣營中。
當然,這麼做的原因還有一個更加長遠的考量,只是王志覺得以貝卡斯如今的表現,提它未免好高騖遠了點。「對了,斯洛卡伊說你可以靠星星辨識方向?」覺得氣氛有些沉悶,他乾巴巴笑了兩聲,隨即有些生硬地轉移起話題。「告訴我開羅城怎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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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北斗七星。」慢慢抬起頭注視著漆黑的夜空,灰發青年很快找到了一個漏勺狀的星座,而他的目光,則沿著勺邊兩顆星朝旁邊延伸,最終鎖定了遠處一顆閃亮的星星。「北極星在那,朝那走就對了。」
為了觀測,王志不得不把對方攙扶了出來。對天文學基本一竅不通的他,也就沒有班門弄斧去問諸如『你怎麼知道那是北極星』之類的問題。「朝那走是嗎?明白了。」在便攜包中輸好了坐標,他低下頭準備把貝卡斯再搬回去,卻注意到對方眼中的一絲黯然。「幹嘛,你就這麼討厭被男人碰嗎?」
「見鬼,我既沒潔癖也不是基佬,別那這個話題逗我!」被王志半開玩笑的調侃激得有些懊惱,灰發青年直接翻了個白眼。「我是有些遺憾手沒保住——」
折返的步伐為之一頓,王志略顯尷尬地撇開視線。之前的戰鬥中,他其實有餘力搶下貝卡斯的斷臂,只不過那時雙方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所以王志下意識把注意力放在了戰鬥上。等到搞掂穿越者時,某人可悲的胳膊已經被絞成碎末,連拼起來都無法做到。
為了了解這個世界,王志之前與機械教廷的粉毛教皇進行過溝通,在感覺有些難堪同時,他也不禁冒出了一個疑問。「斯洛卡伊不是說,人體移植機械部件並不難做到嗎?」
「那丫頭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嗎…」自說自話般低估了一句,貝卡斯掙脫了王志的攙扶。甩動著纏滿繃帶的另一隻手,他用有些惆悵的語氣說道:「機械教廷可不是愛與正義的組織,那位教皇大人在世人口中聞之色變的人物。他們對人體改造的喜愛,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我可不想裝個機械義肢,然後被以機械教廷信徒的身份通緝......」
聽起來像個宗教極端組織,難怪小丫頭在得知他並非機械神後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而她對艦娘們的熱情,也可以解讀為『對機械伴生人類女性的喜愛』?後知後覺瞅了眼車廂,王志突然有點擔心與斯洛卡伊同在臥室休息的東煌姐妹。
但願那個異色瞳的小鬼別去打她們的主張,否則自己絕對會拉下臉把她打到哭。暫且將這份憂慮拋諸腦後,王志瞅了眼還在用手輕撫另一邊肩膀的貝卡斯。沉吟片刻後,他把手伸進個人空間,並取出了一樣東西。「如果你討厭機械教廷的東西,那試試這個如何?」
半是好奇半是疑惑將其接過,貝卡斯打量片刻後眉頭一皺。「我不是說過,金屬義肢給我的麻煩遠勝於便利嗎?」「你確實說過,但麻煩的前提是人們會把它認作金屬義肢。」笑嘻嘻在漆黑色機械手腕部某個隱秘位置有節奏地摁了三下,王志退後兩步摩擦雙手,模仿某位上了春晚的魔術師用有些激動的語氣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你又在耍什...麼......」寶字最終卡在了喉嚨,貝卡斯雙眼瞪得猶如雞蛋一般大。在他注視下,那原本泛著鐵灰色的機械臂,外表正冒出淺膚色的液體,它們緩緩流淌至手臂各處,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轉眼之間,一條膚色鮮亮的手臂就靜靜躺在他懷中,透過那光滑的肌膚,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陣陣溫度。
「只要你別傻逼到大庭廣眾下把它拆下來做日常維護,這玩意絕對是你混跡人群的首選。」像地精那樣和對方介紹起這條鐵血產生化模擬義肢的性能和注意事項,王志萬分慶幸自己此行帶上了它。作為貢獻諸多技術的報酬,他從希佩爾處得到了這個備用品。
「你可能需要花個一兩天來習慣它的出力,省得到時候把餐具啊操縱杆啊或是心愛女人的脖子給弄斷。」事不關己轉述著當初齊柏林的叮囑,他朝杵在原地的貝卡斯攤開雙手。「如果不喜歡記得還我,我這趟行程本打算去升級它的。」
「不不不,我要了,錢先欠著!」仿佛財迷碰上金庫,貝卡斯閃電般把仿生機械臂塞進懷裡,動作之快甚至觸動了腹部的傷口,導致他又一次齜牙咧嘴吸著寒氣。「話說你對我這麼好,該不會真有那方面的需求吧......」
「滾,我性取向很正常!」不欲把那個更長遠的考慮告訴他,王志唯有強詞奪理般昂起頭。「我這人很任性的,想和誰交朋友,想和誰絕交純粹看心情~~」
好像初次認識那樣上下打量了半天,傭兵先生臉部的肌肉不斷抽動,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難怪你和那丫頭能處得來,原來你們是一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