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會停下的團長（2/2）

本只想把核心收好後將這個活口交給王志發落，正在嘔吐物里翻檢的艦娘聽著對方喋喋不休，額頭上迸起了幾根青筋。「自由？」一支機械臂在控制下迅速由仿生手形態切換成又粗又長的探針，隨後直接刺入了奧爾加太陽穴中。

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白髮青年的身體不自覺開始痙攣顫抖，雙眼泛白口中湧出白沫，兩腿間很快濕了一大片的他四肢一軟，很快低下頭再也不動彈。唯有額頭大顆大顆滲出的汗水以及從雙唇間偶爾吐出的呻吟，證明其還保有幾分意識。

「你應該感到慶幸，我本不打算解除那些傢伙加諸在你身上催眠的，畢竟那樣太耗費精力...」喃喃自語同時，夕張總算找到了差點被奧爾加咽下的核心。正當艦娘興高采烈用前者褲腳擦拭上面的垢污時，頭頂響起了低沉而疑惑的詢問。「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

切，虛假記憶和人格被摧毀後陷入認知障礙了嗎，看樣子下手好像太狠了---不對！正準備一個手刀把他弄暈帶走，夕張突然從對方的語氣聯想到某種可能。「你和那些機器人不一樣，你是奧爾加本人！」

「奧爾加？那是...我的名字...嗎？」因為脖子上的大鉗子仍未鬆開，青年的說話聲聽起來斷斷續續，見他並未如剛才那般不可理喻，夕張順勢解除了桎梏。「你叫什麼待會再說，先告訴我你們到底設置了多少個水晶塔，以及它們的詳細方位，馬上！」

人在六神無主的狀態時，很容易選擇盲從，此刻的奧爾加就是個明顯的例子。被夕張的外表與氣勢所懾，他很快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兜了個底朝天。「一共是五個，分別在格納庫外的起降平台、生活區前的訓練廣場、市中心豪華酒店的底層、市郊露天礦廠的貨車停靠點，以及...以及克里塞自治政府大樓後面的空地。」

結合腦中提前記下的地圖，輕巡艦娘很快鎖定了它們的坐標。考慮到那兩個東煌艦娘雖然很多事瞞著不說，但完成任務上向來不偷奸耍滑，她覺得鐵華團大本營里的兩個水晶塔已經無需她去操心；王志那邊雖說要應付穿越者，但十有八九是和這裡一樣的偽裝機器人，想必一個水晶塔還不至於解決不掉；那麼剩下的，就是兩個距離較遠的了...

在眼鏡娘取出智慧型手機，聯絡城市另一頭的提督之際，已經開始重整記憶的奧爾加，終於發現了走廊上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萊德、塔卡基、亞馬基...」一一念叨著逝者們的姓名，他輕撫著那些破損皮膚下金屬的骨架，注視著屍骸斷面那四散的電火花，以及裸露的電線。「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往樂觀了講，也許他們只是被穿越者們囚禁在某處，打算運回去當燃料什麼的；往糟了說，也許那些水晶塔就是用你戰友的生命和靈魂製作而成的。只不過他們覺得鐵華團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克隆了你們的記憶，做出了一支『贗品』來助其完成任務。」瞅著遠處升起的濃煙，夕張摁下通話鍵將手機遞到耳邊，說了幾句後很快陰著臉低頭道：「情況有些變化，你是想留在這替他們收屍，還是跟我----」

「我跟你走。」拭去眼角的淚花，青年用手一捋頭髮，咧著嘴起身活動因為受縛而傷痕累累的四肢。「我要找到那個穿黑袍的，然後問出我兄弟們的下落。」看到夕張眼中的同情，他不為所動豎起大拇指朝自己比劃著名。「他們一定還活著，這可是我身為團長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