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姐妹花奇遇記(下)(2/2)
「呃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打破走廊寧靜氛圍同時,也將重櫻艦娘還未出口的台詞全數頂回肚裡,嚇了一跳的光輝具現出艦裝,並護住了同樣緊張兮兮的獨角獸。強忍著立即投放艦載機的衝動,整了整大禮帽的皇家艦娘側耳傾聽,很快察覺到聲音源自於醫務室。「夕暮小姐,你們這...經常會這樣嗎?」
「當然不會,」同樣有些緊張的少女聞言,腦袋晃得宛如撥浪鼓。「直到昨天為止,這兒還很安靜呢!」
一路相處下來,光輝也大致摸清了這個叫夕暮的艦娘。儘管做事略顯笨拙,描述也難免八卦,但總得來說言之有物,不是個會騙人的女孩。聽著好似被嚴刑拷打發出的慘叫迴蕩在走廊,想探知真相的念頭戰勝了趁早離開、明哲保身的觀念,皇家艦娘豎起食指貼住櫻唇,對另倆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踮起腳尖朝醫務室摸了過去。
靠得越近,聲音越是清晰,利用艦娘敏銳的感知,集中注意力的光輝很快從殺豬般的哀嚎中,分辨出許多個不同的聲音。「醫生,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芙芙!?」「理論上沒有,但她的身體連麻藥都產生了抗性,確實是很麻煩...」「所以我們才會拋棄羸弱的軀殼,去追求更高層面的進化---」「好啦,齊柏林你少說兩句,沒看小丫頭臉色都不對勁了嗎?」「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擔心而已!」「芙芙~~」「嘎嗚嘎嗚~~」「一邊去你個二貨,什麼叫『你當年叫得更慘』,再吵我就把你拆了,送給北方的棲裝當食物!」
聽聲音,起碼有一位受診療的病患,一位正對其病情頭疼的醫生,不知是助手還是路人的鐵血艦娘,質疑治療可靠性的病人家屬,還有發出奇怪叫聲的生物若干。不過光輝怎麼聽,都覺得裡面那伴隨女子慘叫的背景音更像是在肢解,而非治癒---起碼在她印象中,醫務室里不該傳出電鋸或是斧頭工作的聲響。
該不會...是人體改造吧,回憶起小時候官方宣傳片中對那些鐵血艦娘的描述,光輝腦海中猛地冒起了這個念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側臉貼門的女子緩緩站起身,準備在不引起裡面人注意下從門縫一窺究竟,卻沒想木門無聲無息間,猛地被人從里拉開。
大半個身子都倚在門上,航母艦娘瞬間失去平衡向內倒去。眼看地面越來越近,自認倒霉的光輝絕望中閉上美眸,卻感到一隻手猛地拉住了她的胳膊。「下次別站在門邊,很危險的。」
與憐香惜玉不搭邊的動作粗魯至極,但好歹避免了自己上演一出鼻頭磕地的慘劇。暫且無視了室內依舊持續的爭執,光輝抬起頭想感謝對方的幫助,卻在與之對視剎那整個人愣在原地。
令人聯想起春之大地的綠色劉海微微飄蕩,隱約蓋住金屬所覆的半邊面龐,比深海棲裝更加冰冷的紅色視線,穿過頭髮縫隙落在光輝身上;艦裝雷達包裹著耳朵,使其看上去好像長了對精靈尖耳朵--只不過材質是金屬;儘管雙臂戴有袖套,兩腳穿著絲襪,但透過薄薄的布料,還是能窺見其中的銀灰色反光。
毫無疑問,這是個將軀體金屬化的改造艦娘。
喜歡胡思亂想的毛病再次發作,光輝很快將所有『線索』拼湊成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啊,原來如此,指揮官是打算也把自己改造成這樣的怪物吧,腦補出自己四肢皆是金屬,若無其事拆下一條腿交給別人維修的驚悚場面,皇家艦娘兩眼立即翻白,接著癱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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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www.....」聽完面前之人的匯報,王志直接昂起頭,滿臉生無可戀表情嘆了口氣。「那後來呢?」
「後來那個叫獨角獸的還以為我要殺她,哭著放出了艦載機企圖發動攻擊,要不是齊柏林也在場,估計這棟樓又得炸一次~」事不關己地聳聳肩,希佩爾努力做無辜狀。「我長得真有那麼嚇人?另一個我倒是很喜歡呢~」
就鐵血那審美,指不定那些玩重金屬搖滾的都是她們夢中情人呢!強忍著吐槽欲,王志翻看著手中的報告,上面長長一串損失藥品名錄,讓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得把這些帳都記在陛下頭上,招募新人也就算了,連常識都沒普及就送過來給我審核,簡直搞笑。」口中碎碎念把報告收好,他這才想起對方的另一個來意。「咕噠子情況如何?」
「不樂觀。齊柏林要我轉告你,她體內的經脈受到了嚴重破壞。那些穿越者還很惡毒地增強了她痛覺神經的敏感度,使其痛覺體感達到了普通人的數倍之多。」目光中透出一絲憐憫,停頓片刻的原型艦這才繼續道:「長官,大劑量麻醉劑和催眠魔法都無效,只能靠你親自出手了。」
早就有此打算的提督認真聽完專家的結論,十指交叉頂住了下巴,然後緩慢地上下點了點。正打算起身去醫務室,桌上的電話卻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你好主人,很抱歉打擾你。但是白鷹的海倫娜小姐剛剛抵達,她說有要緊的事想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