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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重來啦。」
「任叔叔來了!」
一寶一貝打完招呼後,又把目光轉回電視上。
不愧是母女,眉眼彎彎、唇角上揚的弧度一模一樣。
任重來到陳孝靖的房間,打開一瓶他帶來的罐裝雪津啤酒,遞給陳孝靖。
陳孝靖拒絕,「上次住院後,寶兒就不讓我喝酒。」
「這是酒嗎?只是有點酒精的飲料,喝一點點,她不會知道的。」任重勸。
「她那跟小狗一樣的鼻子,會聞不出?我身上一沾上菸酒還有其它女人的香味,她就拒絕我靠近她。」陳孝靖給任重倒了一杯熱茶。
任重放下啤酒,捧起茶杯,嘆了口氣,「孝靖,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讓寶兒給管的死死的?菸酒不讓,熬夜加班不讓,還得每周兩趟健身房鍛鍊。」
陳孝靖微微一笑:「沒辦法,未來老婆的話不得不聽。」
任重又笑話了他一番,回到了正事上,問:「許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說她不是真的?」
陳孝靖想了下,「感覺不對。」
「哪方面的?」任重難得地嚴肅起來。
陳孝靖回道:「就是,抱起來的感覺不一樣。」
「尼瑪你抱她了?」任重激動地叫道。
想起莫寶兒就在不遠的地方,他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給出了建議,「尼瑪衝動是魔鬼啊。孝靖,你小心點別被寶兒發現。還有,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放心,我不會跟寶兒說的。」
他還一副「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神情。
賤兮兮的。
若不是陳孝靖脾氣極好,涵養極高,他早就揍得任重連尼瑪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想哪去了?是許默她突然上前抱我的。」陳孝靖連忙制止了任重的自由發散。
任重摸著下巴,大尾巴狼似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
敢情剛才讓陳孝靖做好保護措施的人不是他。
陳孝靖咬著下唇,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很難為情地說了出口:「任重,你說女人的胸會變小嗎?」
「呃——」作為母胎單身狗,任重犯難了。
他發信息問了一位經常換女友的朋友,又把結論說給陳孝靖聽:「一般不會的。」
「我記憶中的許默,她的胸很——」陳孝靖說不出口。
「很大?」任重笑得賊賤。
陳孝靖手又癢了。
「不對啊,尼瑪你那時都瞎了,怎麼知道她胸大?」任重質疑。
陳孝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們睡過?!」任重隨即發出了嘿嘿嘿的怪笑聲。
任重此人,有時候賤得簡直天怒人怨。
「難怪念念不忘哈,拿了你的一血。」任重露出了個頗為猥瑣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