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下)(1/2)
一個男人從渡船上下來,看了看旁邊左右,有兩個人看見他眼睛一亮,頓時走了過來,用標準的普通話問,有沒有興趣玩兩把?
這個地方正是澳門,而上前的兩個人是負責給澳門賭場拉客的疊碼仔。
那個人看了看這兩個疊馬仔,臉上露出笑容淡淡的說道,我不是第一次來,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這兩個疊馬仔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隨後將目光投向其餘從渡船下來的遊客身上。
那個人的手中拎著一個小公文箱,儘管今天是陰天,但他依舊戴著一副寬邊墨鏡,朝四周看了看,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對面走去。
而跟隨他一起下渡船的遊客,熙熙攘攘的,熱熱鬧鬧的。或者在熟人的帶領下,或者在疊碼仔的帶領下,或者在導遊的帶領下,分成了若干小隊,向著澳門賭場免費接送車而去。
世界公認,華夏人吃苦,肯干會賺錢,能攢錢,但華夏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好賭成性。
換句話說,只要有華人的地方,必定有賭場,記得澳門何賭王曾經放過一句狠話,賭場不怕你贏,就怕你不來。而這句話應該是對華夏人賭性最好的詮釋。
說到賭,華夏人的賭博形式不可勝舉,例如鬥雞,鬥狗,鬥蛐蛐,賽馬,賽狗等這些不一而足。
這些年大陸禁賭,但是到了港澳地區,賭博已經成為人們生活當中的一部分,每逢到了香港賽馬日,無數人蜂擁而至賽馬場,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鈔票不停下注,同時場外更是熱鬧非凡,最高的投注金額曾經達到過千億港幣。
至於澳門更是不必說,澳門賭博屬於公開經營,在這個30多平方公里的方寸之地,普及著十幾家大型賭場,在碼頭,海關,機場外邊的趴車場上,一輛輛由各家賭場運營的等待大客免費巴士排起了長龍。
華夏人,自古講究人定勝天,王侯將相,另有種乎,當然這是能力的體現,但這裡頭也有賭氣運的一面。所以華夏的賭性不僅僅體現在賭桌上,也體現在生活中。
近代以來,自國門打開,華夏除了打麻將這個國粹之外,還增添了很多洋玩意兒,例如撲克牌,彩票,輪盤,吃角子老虎機等等,起來一樣,就會被迅速普及,成為很多人熱衷的賭博項目。
有句玩笑話,14億華夏人九成賭,還有一成在跳舞,還有大賭發家小賭怡情的話語,可見,賭博在華夏人手中已經成為了一種文化。
其實你到大街小巷轉一轉,在華夏,麻將桌任何地方一百,就有四個人悠然自得砌起「長城」,還有麻將室則被冠上什麼老年活動室,小區棋牌室的美名。
你只要到全世界各地賭場轉一轉,總能看見熟悉的黃皮膚,黑頭髮的同胞。
有人曾經說過,不論在美國的拉斯維加斯,還是摩納哥的蒙地卡羅,不論是朝鮮的羊角島飯店還是馬來西亞的雲頂,從南半球的澳大利亞,到華夏周邊的越南,緬甸以及南非的賭場,十個賭客當中最起碼有一半是華夏人。
於是賭界流行一個說法,各大洲以亞洲人最好賭,亞洲又以華夏人為最!
手提小公文箱的人正是高長海,他搭乘飛機悄悄來到了香港,準備從香港出境到國外。
他的機票原本都已經訂好,準備從香港搭乘飛機到大洋彼岸,與妻兒一家團聚。
當飛到機場時候,航班還有六個小時起飛,於是他找個地方打算休息一下,可沒想到找了一家酒店,結果在酒店外面碰到了小偷,他的錢夾還有機票,都被小偷扒走,好在護照在手提公文箱內。
他不敢報案,當時又沒有領登機牌,只好重新購買機票,但飛往大洋彼岸的航班最早的在明天上午,所以他不得不在香港逗留一天。
對於澳門,他一點兒都不陌生,因為每逢節假日叫他都來這個地方玩兒兩把,說玩兩把不過是一個口頭禪,他曾經在最頂級的貴賓包廂里呆了兩天兩夜沒有出來,而且就在這兩天裡,他輸了3000萬。
3000萬對於普通人來講,絕對是天文的數字,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個令他興奮的籌碼而已。
當然領他到澳門賭場不是別人,正是蔣志願!
起先高長海對於賭博並不熱衷,甚至還有些討厭賭博。
但有一次,蔣志願帶他到港澳旅遊,並且頭一次將他帶去澳門葡京大酒店,而且塞給他10萬籌碼,讓他隨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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