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家(1/2)
不得不說,我這個人還是極易被情緒所控制的,就因為家裡鬧這麼一處,我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與情感,竟然在電話里當著杜省長說出,什麼也不想干,沒意思的話語。
誠如胡書記,曾經對我說的那句話一樣,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讓情感左右了理智,而此刻我再次犯了同樣的錯誤。
就在當天晚上,我就寫了一封辭職書,話語很簡單,就一句話,世界很大,我哪裡都可以去!
而且第二天早晨,我離開了家,十點左右的的時候到了省城,隨後給杜省長的秘書打了一個電話,請他安排我跟杜省長會面的時間。
十分鐘過後,我的手機響了,是杜省長的秘書,他告訴我半個小時後到杜省長的辦公室。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我走進了杜省長辦公室,並且將辭職信放在了他的案頭。
杜省長看了辭職信後,瞪大眼睛看著我,就像不認識我一樣,目光中充滿了怒其不爭的憤怒!
這就是你的辭職信嗎?這就是你的辭職信嗎?杜省長指著簡簡單單一句話怒聲問我。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實話,那時我感覺自己是相當的放鬆,根本沒有任何敬畏的心理,只是平和的看待一切事情。
好一個世界很大,我哪裡都可以去!這簡直是個狗屁理由!我告訴你張子健,回去給我好好寫一封辭職信,要不然我絕不會批准,杜省長聲色俱厲的說道。
而我跟對方解釋,說辭職信不過是一個形式,只要內涵充分就可以了,而且打算滿嘴跑火車,讓對方在辭職信上簽字!
可杜省長根本沒給我機會,用手指著門說道,你現在回去給我寫辭職信!寫得詳詳細細對了不少於一萬字,不行,一萬字不夠,最少兩萬字!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驚愕的張大嘴,兩萬字的辭職信,乖乖,你還不如說讓我寫個小說算了。兩萬字的辭職信,恐怕在全省,乃至全國,甚至全世界都沒有吧!
杜省長沒打算跟我再費口舌,就像轟蒼蠅一樣的把我趕了出去,站在門口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候,省紀檢委給我打來電話,讓我立刻到紀檢委報到,tnd,我這口氣算是受夠了,今天不鬧個子丑寅卯出來,我張子健的姓字兒就倒著寫,我心中暗暗說道。
實際當時我已經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大不了撕破臉,反正世界之大,我哪兒都能去!
就這樣,我再次走進了紀檢委監察一廳的辦公室,裡邊還是那幾個人,劉昌明看見我進來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而丁文亮眼睛盯著我,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至於另一個只負責記錄連頭也沒抬。
坐的格局又恢復了當初,他們坐在前邊,前方放了一把孤零零的椅子,而我並沒有看那把椅子,直接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張子健,你幹什麼?知不知道自己做錯的地方?丁明亮看著我呵斥到!
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看著丁明亮笑了,你覺得我應該坐在哪裡?
丁文亮指了指地中央的把孤零零的椅子說道,這才是你的位置!
哦,我裝作驚奇的站了起來,來到這把椅子跟前,左三圈右三圈,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說道,我怎麼沒有看到這張椅子上有我張某人的名字?
你……?丁文亮的臉皮頓時變得通紅,憤怒的看著我,而我心中暗暗好笑,這傢伙也太容易生氣了,被我輕輕撩撥幾句就怒氣沖沖,太有意思了,有了再次捉弄他的想法!
於是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緊盯著丁文亮上下不停的打量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而且還發出惋惜的嘆息。
估計丁文亮被我這個舉動弄得有些發毛,張子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惋惜的搖了搖頭,說了句遲了,真的遲了,如果早一點發現就好了!
遲了,什麼遲了?張子健我警告你,不要故意轉移話題,我們這次叫你來是掌握了一定的情況……!
丁文亮剛要繼續說,而我卻表現的神神在在的說道,你是不是經常感覺右肋下方隱隱作痛?
丁文亮詫異的看著我,問我想要搞什麼?而我並沒有理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早晨刷牙的時候牙齦經常出血?你是不是近來感覺食欲不振?而且時常有噁心的情況?……!
我不停的發問著,丁文亮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張子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丁文亮大聲的問我,不過聲音裡邊多了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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