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1/2)
經過老熊的介紹我知道,鄭毅因為右手有殘疾,所以為人比較敏感,而且很忌諱別人在面前提及有關殘疾的事情。
因為這個事兒,沒少跟別人發生矛盾,所以跟同事的關係挺緊張!
不過這個人在工作能力上還是比較突出的,要不然也到不了這個位置。
現在一點就集中在,他自己的右手明明有殘疾。而且沒有駕駛證,可偏偏獨自開車跟隨包書記的座駕,到底有什麼企圖?
這個疑問並沒有耽擱多久,很快就解開了,原來包書記在安康市調研的時候,並沒有跟鄭毅單獨見面,然後就離開了。
鄭毅對於市政法委書記的位置很有幾分野望,於是想跟包書記單獨交流,所以一直尾隨包書記的座駕。
可是尾隨包書記的座駕,偏偏他的車結果撞在包書記座駕的後部,這是什麼道理?
最後的原因就出在路面的石子上,原來鄭毅想超過包書記的座駕,到前邊的休息站等待包書記。
可是沒想到車軲轆碾到石子之上,汽車引起了顛簸他的右手抓方向盤不方便,你想右手只剩下一個大拇指,如何能保持車的前進方向?於是他的車頭一偏撞在了包書記的車後半部分,於是慘案發生了。
所有的事情全都匯總到了胡書記那裡,胡書記聽完之後點點頭,眾人總算舒了一口氣。
但是安康市的市委書記陳建業,還有市長陳偉明,這兩個人到現在的心肯定還在嗓子眼兒里,畢竟省委常委,省紀檢委書記,因為他們的人出了車禍,這兩個人肯定是要……。
三天之後,在省城召開了包書記追悼會,參加人超過上萬,而且就在包書記開追悼會地點的外面群眾還自發組織了悼念活動。
省紀檢委大樓橫掛著沉痛悼念包煥章同志的巨幅挽幛,下面圍了一圈黃色的菊花,在一樓門房隔壁的房間內,有工作人員在登記各單位和個人送的唁信和花圈,光這些唁信和花圈的記錄就已達六七頁!
包書記靈堂較為簡潔,房間不大,一口深棕色的棺材擺在中間,棺木上面纏繞著數千隻元寶,而在棺木前掛著一張包書記的大幅黑白照片,右側擺放著他妻子的花圈,零錢,擺著三個墊子,地上有紙巾,果品等物。
上午9點開始,殯儀館內哀樂低回,各界上萬名群眾,依次向包書記的遺體三鞠躬作最後的告別!
弔唁,親上書寫著一副輓聯,誠樸可風德昭江北,績能共仰攻渽民心!
而包書記的遺體覆蓋著黨旗,安臥在鮮花翠柏叢中。
看著包書記的遺體,我悲不能自勝!眼角流出滾滾熱淚,不光是我,整個追悼廳里嗚咽一片……。
我看著不遠處冒出的青煙,輕輕嘆了一口氣,也許人最終也就是化為青煙,飄散於河間大地。
此刻的我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折感,而且這挫折感帶來巨大的沮喪心情籠罩著我。
此時此刻的我心中有了離開此是非之地的想法,而且這想法從來沒有這麼的強烈,緊緊抓住了我!
想包書記這樣權高位重的人,最後不過化為一抔骨灰,而我又算什麼呢?
每天拼來拼去,還得面對冷嘲熱諷,還得碾對明槍暗箭,不光弄得心身疲憊,還弄的個勞燕分飛的下場,為什麼不能換個更輕鬆的活法呢?
我要找胡書記,我此刻要找胡書記辭職,就像陶淵明那樣,久在樊籠中,復得返自然。
想到這裡我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胡書記,而他也是有感應,扭過頭,我們兩個人的視線碰在了一起,我發現他的眉頭輕輕一皺,似乎已經察覺了我的想法,我的心猛烈的跳了好幾下,但隨後又平靜了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我見到了胡書記,把自己要辭職的想法說給他聽。
胡書記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儘管極力想要保持平靜,但此刻心卻狂跳如雷。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胡書記睜開眼睛看了看我,問我真的確定要辭職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胡書記問我,為什麼?我不假思索的說出兩個字,累了!
胡書記聽到這兩個字,眯起了眼睛,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可我卻感到這眼神有如利劍一般,將我整個人似乎全部剖開,心底所藏的一切在這一晚眼中似乎完全成為了透明。
胡書記看完我這一眼後,目光挪開身體,靠在沙發上,手輕輕梳理著自己的頭髮,過了一會兒慢慢的說道,我也很累,但我一直在堅持!
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問我包書記走了,這個事情是不是對我觸動非常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