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的好奇心(2/2)
我看了一眼,照片中好多裝載車輛川流不息,而就在裝載車輛的後面,有一座山,可這座山幾乎都被挖開,而這些裝載車輛上面都運載著黑色的煤塊。
另一張照片中,一大片地方被挖得千瘡百孔,上百台挖掘機在不停的挖著,而他們挖出來的也是黑色的煤塊。
我問高建麗這些照片是從哪裡來的?高建麗說她有幾個新聞媒體朋友,這些照片是他們提供給她的。
新聞媒體?難道他們有了這樣的新聞素材不打算見諸於報章嗎?不打算將這樣赤裸裸毀壞地表環境行為公布於眾嗎?我看著高建麗問道。
高建麗搖了搖頭說,她的新聞媒體朋友告訴她,這些新聞照片上邊的領導根本不同意發表,還說現在是經濟發展高速期,一切都要向經濟看,像這樣不利於經濟的言論,不利於經濟的新聞素材儘量不要見諸於報端。
聽高建麗說完後我皺起了眉頭,說實話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是生態環境破壞了,那絕不是錢所能解決的問題,生態環境一旦被破壞,那麼帶來的問題絕不是錢所能解決掉的。
張市長,咱們決不能讓暖州投資團由著性子瞎搞,更何況只要郭磊摻和在裡邊,那事情只能變得越來越糟糕!劉暢剛在一旁說道。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問高建麗,新換的教育局局長工作怎麼樣?南華的教育問題,現在可是成了一個大問題,教育工作可是關乎千家萬戶,如果在教育工作上,不能找到一個突破口,不能辦老百姓滿意的教育,那可是我們工作失職嘍!
高建麗說,新上任的教育局局長正在積極想辦法拿出新的舉措,而且成立了教育調研小組下到基層學校,查找問題,匯總問題,分析問題,最終拿出科學,有效的辦法,來扭轉南華的教育局面!
我笑著說道,有句話說的好,十年種樹,百年樹人,教育這可不是能夠立刻就見效的事情,這需要一個沉澱積累,更需要一個厚積薄發……。
我跟高建麗交流著,高建麗不時點點頭,而坐在一旁的劉暢剛臉上露出不甘心的模樣……。
至始至終,我沒有跟劉暢剛在談論起關於暖州投資團的事情,而且劉暢剛臨走的時候一臉怏怏的,而我心中只有暗暗苦笑。
很簡單,這個事情已經經過了集體的討論通過,如果我這個時候再表現出反對,這就相當於我個人要跟集體站在對立面上,這在官場上絕對是大忌,再換句話說,那就是張揚跋扈,所以我並不想把這個事情繼續談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在他們走了之後,我接到了省紀檢委,高進華的電話,他很直接告訴我關於程昱洲自殺的結論也定調子,那就是害怕承擔事故後果,採取自殺行為逃避。
除此之外程昱洲還存在貪污,權色交易等違紀行為,省紀檢委已經調查清楚準備結案,並且很快就會將處理結果公布於眾。
從他的話語中我也聽出一種搞笑,人都死了,還要給出處理結果有用嗎?
我笑著對他說道,如果這個世界真有鬼的話,這個程昱洲恐怕做鬼也不安寧。
是啊,這個世界鬼真多,讓人防不勝防,高進華話中有話的說道,更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深深的無奈……!
很明顯,程昱洲這個事情就要告一段落,而且有人並不希望,順著這事情往下查,而包書記也因為車禍離開了人世,所以順理成章程昱洲的事情也應該結案了。
跟高進華通話完之後,我想了一下,從手機調出胡書記的電話號碼,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難道胡書記不知道這個事情嗎?我想他肯定知道,但既然知道而沒有任何動靜的話,我想對於這個事情,他也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
既然胡書記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幹嘛要摻和進去呢?想到這裡,我的目光放在了對面牆上的一幅畫,上面是歲寒三友,而我的眼神始終盯著那幾叢挺拔的竹子!
手機鈴聲響了,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夜裡10點左右,心中猛的跳了幾下,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絕不是什麼好事情。
當我拿起電話看到電話號碼之後,心中有些奇怪,是李青山的電話,這個時候他打來電話有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