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不死(2/2)
幾個人站在路邊準備撒尿,可梁軍卻隨便指了個方向,說道,朝那邊走,我們到那邊去撒尿。
眾人有些不解的看著他,而梁軍沒有解釋,徑直朝前走去,其餘的人都跟在後邊,儘管挺奇怪,但沒有人敢問。
而他們下車的地點恰好是在山坳中間,而且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周圍很荒。
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而大頭一邊走著,一邊搓著手哈著氣,嘴裡念叨,撒個尿要走這麼遠,難道怕聞見尿騷味兒嗎?
旁邊有人碰了一下他,然後朝梁軍努了努嘴,示意他小聲點,別讓對方聽到了。
大頭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就這樣朝前面走了差不多有個幾百米,梁軍看了看左右說道,就在這裡撒尿吧。
眾人解開了褲子,儘管已經是春天但春寒料峭,而周圍又是荒野,冷風灌進來的感覺不好受,一個個抽著冷氣,開始了……!
而就在低頭解褲帶的時候,誰也沒有發現梁軍偷偷繞在了大頭的身後。
大頭掏出東西嘩嘩的尿著,正好一股冷風吹過,將尿水向後吹了回去,他下意識的往後一躲,卻碰到了一個人,本能的想要回頭說不好意思,可是話沒有說出口,就感覺一個胳膊死死的,就像一道鐵箍一般,勒住了他的脖子。
剛想問幹什麼,可感覺後背心一涼,渾身的力氣就像瞬間被抽走了一樣,胳膊腿兒變得軟軟,低頭的瞬間,他看見左胸口冒出了一道銀色的光芒!
當然並不是說他此刻要變身成為鋼鐵俠,維護世界和平,而是在左胸口冒出了一截刀尖。
那明惶惶的刀尖在慘澹的陽光下,卻顯得如此刺眼,簡直讓他睜不開眼。
嘴不停的張合著,似乎要說什麼,但是粉色的泡沫,不停的從口腔里涌了出來!
周圍幾個人看到突生變故,立刻分散開來,眼睛死死盯著梁軍,而且每個人的手都伸入了懷中。
梁軍一鬆手,大頭的身體就像一節沉重的木樁,重重地倒在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抬起腳,蹭了蹭道上的血跡,漫不經心的說道,剛才老闆打來電話,大頭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隨後看了一眼天氣,又用手隨意指了一下,說道,你來開車,tmd,這天氣還真tmd冷!
說完這句話,他解開褲帶掏出傢伙,嘩嘩的尿著,尿水泚在了大頭的身上……。
就在這些人走後不久,一個羊倌兒趕著一群羊路過此地,看見躺在地上的大頭有些奇怪的走了過去,當他看見大頭身上的血跡時,頓時驚叫了一聲扭頭就要跑。
可就在這時,一隻帶血的手抓住了他其中一隻腳,這個羊倌兒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隨後他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喊道,救我,求求你救我。
在幾年之後,成為一個超市老闆的大頭,有一次喝醉了,脫光了上衣展示給自己朋友看,就在他左胸的位置有一道傷疤,而他拍著傷疤睡態可掬的說道,,必有後福,這句話說的就是我,我tmd要不是心臟長在了右邊,就沒有今天啦……!
原來大頭的心臟長在了右邊,真可謂萬中無一,而梁軍那一刀只是捅穿了他的肺,並沒有捅住他的心臟,就這樣讓他逃得了一條命!
此刻苟曉峰坐在原本屬於南世傑的寬大老闆桌後邊,而南世傑垂首站在老闆桌前,表現的樣子異常的謙恭。
苟曉峰的兩隻腳放在老闆桌上,身體整個癱在老闆椅上,而手不停轉著旁邊的一個大的地球儀,看起來漫不經心!
你手頭可調用的資金有多少?苟曉峰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南世傑考慮了一下說了個數字,而苟曉峰卻輕輕搖了搖頭說,不夠!
南世傑沒有說話,而苟曉峰拿起手比劃了一下說道,有一百倍這樣的資金才差不多。
聽到這句話南世傑愣了一下,緊跟著苟曉峰接著說道,沒有這麼大的資金怎麼能把河西礦業拿下?
南世傑一愣,緊跟著眼睛冒出燦爛的金光,用激動的神情看著苟曉峰說道,您的,您的意思是說……?
就看你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了,苟曉峰的嘴角露出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手輕輕轉著地球儀,就像一切盡在他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