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口(1/2)
很明顯,這一次這些傢伙被我氣的夠嗆,每個人都眼巴巴的瞅著這些錢,但是我的話已經放在明處,那就是我是財政一支筆,沒有我簽字誰也不能動。
結束會議之後,楊威明走進我的辦公室,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豎起了大拇指說我真有王霸之氣。
好吧,我就當做你誇獎我心中暗暗說道,隨後讓對方坐下,笑著對他說道,我不在這兩天就辛苦你了,楊維明連忙點頭。
還沒等我說完話,他直接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我詫異的問他,這是什麼意思?楊威明笑著說我結婚他也不知道給買些什麼賀禮,這也就是一點,小意思,兄弟之間不要太客氣。
雖然是個信封,但是薄薄的我知道裡邊肯定裝了一張卡,至於金額數目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好說歹說讓他把這個信封收了回去,當我注意到楊威明的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尷尬,而且眼神中閃出一絲恐懼的目光。
很明顯,楊威明是在試探我,如果我收下了這個信封,他的心情肯定會安定下來,畢竟那個重磅炸彈還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笑著問道,這幾天有沒有事情?
楊威明有些詫異的搖搖頭,隨後我說道,你跟冉書記請個假,咱們兩個人去京城。
楊衛明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緊跟著露出一絲激動的神情,隨後使勁的點了點頭,而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咱們兩個是兄弟,用不著整那些虛的!
對!是兄弟!楊威銘再次用力的點點頭。
說實話,原本我並不打算請任何同事參加我的婚禮,但是看到楊維明,我的主意變了,儘管他有把柄在我手中,但是迫於形勢他暫時臣服於我,而且心中肯定並不情願!
今天他送禮金給我,實際上也是一種試探,如果我不接受這份禮金的話,楊威明心中肯定充滿了惶恐,他肯定會認為我在挑選時機,只要一到時候就會拿他開刀。
有句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蹬硬,更何況是個人,而且楊維明這傢伙在市委工作了十幾年,單憑這時間,單憑他原來市委秘書長的職務,就可以知道,他確實積累了很深厚的人脈。
要不然冉柔也不會把他放在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主要還是忌憚他,生怕楊威明因為安排不合適,而鬧出什麼么蛾子。
所以我琢磨著生硬拒絕他的禮金之後,楊威明心中會怎麼想?會不會孤注一擲?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得想一個懷柔的辦法,最起碼不讓他有那種想法。
再有就是我也想到楊威明,他畢竟當過市委大總管,如果他能靠向我,那我跟冉柔之間的抗衡他完全可以幫我出一些很好的主意。
再有當市委秘書長的人,都屬於八面玲瓏的場面人,身邊帶這樣一個人去京城,說不定能夠用得上。
而且楊偉明心中很清楚,這一次我帶他到京城未必不是一個機會,如果真能結交一些有用的人,那對他肯定是場造化……。
楊偉明是第一個送禮金的,但不是最後一個,接下來更多的人來到我的辦公室,名義是匯報工作,實際上都要留一個大紅包,讓我實在有些應接不暇。
幾年之後,我看到一個落馬官員的報導,據他本人說日常的一項主要工作就是收紅包,每天就像收銀員一樣坐在辦公室里,收納著數額大小不一的紅包,而且成為習慣,如果哪天沒收到紅包,就渾身不自在。
說實話,到了這個位置,紅包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什麼婚喪嫁娶之類的,總要來個紅包意思一下,收的人不覺得什麼,送的人更不覺得什麼,因為總有禮尚往來,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但實際上,如果我收了這些紅包,我還會返還回去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第一個送紅包的人太多,我未必記得住第二個身份的差別在那裡放著,換句話說,有個局長的孩子結婚,我去就算是給他天大的面子,更別說什麼紅包不紅包的啦!
為了躲避紅包的輪番騷擾和空戰,在沒有到下班的時間,我就帶著司機跟楊威銘說了一聲,三個人急匆匆的離開了南華市。
走到半路,我接到了李青山的電話,他說我這麼大的事情,連吭也不吭一聲是不是有些太不夠意思了?
而我笑著說道,吭不吭聲你都知道了,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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