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產(上)(1/2)
肖老爺子的骨灰被安放到八寶山革命公墓,就在安放骨灰那一天,可能是天人感應,陰沉沉的,不過時近年關,不時有爆竹的聲音響起,提醒著每個人這個年要過去了!
我們從八寶山公墓出來,肖部長看了我一眼說到,子健,你坐我的車。
就這樣,我坐進了肖部長的車,車緩緩向著市區開去,肖部長的神情看起來很呆板,甚至還有一些呆滯,可能還沒有從悲痛當中解脫出來。
但我覺得失去父親的親情似乎要比政治上的依靠輕了一些,尤其對於這樣的家庭,肖老爺子的離去肯定會帶來一些影響,甚至很大的影響。
沉默了一會兒,肖部長對我說,這幾天確實辛苦我了,我表示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隨後肖部長又說,李璐脾氣比較差,而且被老爺子慣壞了,希望我們今後在一起生活,彼此能夠容忍,相融,相互忍讓。
我點了點頭,緊跟著肖部長又說,按照咱們北方的習俗,你跟李璐的婚事過了百天再說吧!
我當即表示理解,肖部長說委屈我了,而我笑著說這樣做最好,避免讓人家挑理。
肖部長笑了,同時有點點頭說道,關於我跟那個人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幾分,會盡力幫我斡旋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沒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此刻我心中很清楚,開始所說的調,我到京城工作,以及在大會上幫我盡力爭取,隨著肖老爺子的突然離世,這一切都化為了空頭支票。
當然,我跟李璐結婚主要並不是因為這個,但終歸心中很不舒服!
隨後,肖部長又問起我跟另一位大領導之間的關係,說實話我跟對方並沒有直接的聯繫,而是那次礦難之間有過工作交集,可能是我做的事情給對方留下了一個挺深刻的印象,而且自從礦難結束後,我跟對方再沒有任何的聯繫!
本來這個事情並沒有點兒什麼,但官場有句話,話留三分,所以我並沒有詳細的把關係說出來,而是含糊了幾分。
肖部長聽得很認真,等我說完之後,他考慮了一下說道,趙遠鵬你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說我們之間是黨校的同學。
緊跟著肖部長,又問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如何?我斟酌了一下,用了三個字,還可以!
肖部長聽完後,閉上眼睛,沉吟了一會兒,慢慢的說道,趙元鵬很有可能要調到那位大領導身邊工作。
聽肖部長這麼說,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大領導身邊有一個熟人這肯定是天大的好事,心中肯定是挺高興。
但是同一期畢業,我又是班長,人家結果到了大領導身邊工作,可我還在基層苦苦掙扎,心中肯定是酸溜溜的。
再有一個,我經過如此的奮鬥,如此的挫折,如此的波折,如此的煎熬,才到了現在的位置。
而趙元鵬在國資直屬機關單位工作,現在一步登天,要到大領導身邊,這運氣只能用好的逆天來形容,相互比較我心中又充滿了苦澀。
這幾種滋味交結著,糾結著,混合著,融合著,所以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嫉妒,或者是怨恨!
很顯然,肖部長並沒有體察到我這種心情,而是淡淡的說道,可以跟趙元鵬多接觸一下,還有京城黨校同學之間的關係也多走動一下,不要老是把眼光放在一個地方。
隨後他又說道,在京城你是李璐的丈夫,也就是我們肖家的女婿,做事情沒有必要那么小心。
我回應了三個字,知道了……!
事後我一點兒一點兒分析,肖部長跟我說這番話的用意,第一個需要讓我放心,告訴我跟李璐之間的婚事,並不會因為肖老爺子的突然離世而產生變化。
第二個想知道我跟另一位大領導之間的關係,而且他也了解了我跟趙元鵬之間的關係挺好,所以他才提到趙遠鵬的事情。
第三點讓我跟趙遠鵬多接觸,未必沒有想通過我搭上那位大領導的線,當然這種可能性並不是太大,但總有句話來形容官場老道之人,那就是狡兔三窟。
換句話說,如果我能跟那位大領導之間的關係有所突破的話,肖部長通過我未必做不到左右逢源!
但我從這件事情就體會出另外一層深刻的意思,那就是肖家跟一位大領導走得近,而跟另一位大領導之間的關係,幾乎可以用平常來形容,否則也不會讓我這個外來人,即將成為肖家女婿的外來人,跟趙遠鵬之間多加溝通。
而且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對於肖家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我發現肖老爺子在肖家的作用以及影響力,絕對不容忽視,甚至左右著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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