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有的表演(1/2)
礦區的公安局長說人不在局裡,壓根兒不知道這個事情,儘管曲江輝知道,對方肯定在說謊,但又確定不了什麼,只能氣惱的將電話放下。
我聽曲江輝說完這個事情後,毫不猶豫的說到查,給我查,不信找不出王勝平的下落。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我接到了曲江輝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已經找到了王勝平的下落,我感覺他欲言又止,於是問道,王勝平現在在哪裡?
曲江輝在電話那邊遲疑了幾秒鐘說道,人在醫院!
我聽到這句話吃了一驚,急忙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等曲江輝解釋完我才知道王勝平就在這兩天裡,經受了很嚴酷的刑訊逼供,而且有些刑訊逼供的手段,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聽說就在逼供途中,王勝平昏倒了好幾次,可被人用水潑醒接著繼續,要不是及時打聽出來王勝平的下落,再拖延幾天的話,真不知道會到什麼地步!
我在醫院裡見到了王勝平,他躺在病床上,臉上清晰可見受折磨留下的痕跡,而且已經被打的變形了,而且他還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中。
我並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外面看著王勝平的樣子,說實話,別人看我也許是一臉平靜,但我內心已經出奇的憤怒了。
王凌譜見到了我,情緒表現的非常激動,說他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光伏產業園,早知道他絕不會讓父親參與此事。
我安慰他,並且告訴這個事情肯定不會完,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小護士從病房裡出來,說病人已經醒了,而且要求見我。
我快步走進病房,王勝平掙扎著要往起坐,我急忙過去扶住他,示意他不要動,隨後王勝平顫抖的伸出一隻手,我緊緊用手握住。
王勝平囁嚅著嘴唇輕輕顫抖著,過了一會兒,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吐出來,儘管聲音小但很清晰,張市長,我是清白的,我什麼都沒有承認。
我鄭重的點點頭說道,張老哥,你放心,我相信你。
王勝平聽到這句話,被打的有些變形的臉露出寬慰的神情。
我叮囑他一定要好好養傷,隨後離開了醫院……。
就在找到王勝平的時候,負責刑訊逼供的幾個警察已經被市局扣押下來,而且在進入關押地點時,全程進行攝像拍照留下了證據。
爭取將會拿出這些證據給我看的時候,我憤怒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查,給我使勁查,看看是誰給他們這個權利,還有這幾個人濫用私刑,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這些都給我查的清清楚楚。
但是曲江輝沒有動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問他有什麼事情,曲江會說,今天上午他接到省廳一個電話,電話里已經會傳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這件事情點到為止。
我霍的一下扭過頭,憤怒的看著他,問道,是誰?是誰打的這個電話?
曲江惠遲疑了一下,說出了個名字,聽到這個名字我皺了一下眉頭,竟然是省公安廳廳長郝志江!
曲江輝有些為難的看著我,我坐在那裡默默的沉思著,過了一會兒說道,那幾個打人的警察,你打算怎麼處理?
曲江輝立刻回答,這幾個打人的警察一律開除公職,並且要補充偵查,夠入刑的移交檢察院!
聽到這句話,我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他一眼問道,處理這幾個警察,你覺得夠不夠分量?
曲江輝立刻心領神會,所關於礦區公安局班子肯定會調整!可我卻說到調整,難道說在給他換個地方嗎?
而曲江輝卻笑著說道,他離開那個地方才好查他以前的事情,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此時,冉柔的辦公室里劉全有一臉的惶恐和沮喪,站在辦公桌的前面,而冉柔卻不停的翻著文件,像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十多分鐘。
毫無疑問,這種狀態下最難受的就是劉全有他此刻的心情是惶恐的,因為冉柔交給他辦的頭一件事情就辦砸了,而且還留下了一個很不乾淨的屁股。
就在前幾天,他跟冉柔跟「湊巧」的說起王勝平,而且還說當初他當區委書記的時候,沒少有人舉報,關於王勝平的經濟問題。
冉柔很隨意的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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