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上)(1/2)
冉柔看著桌子上一大簇鮮艷的玫瑰花兒發愣,上個周末,她跟林英傑兩個人去了香港,將那套令她心神不寧的首飾存在了維多利亞銀行,以及一些其他私密的東西都存在了保險柜里。
是用林英傑名義開戶,而且林英傑很大度的將保險柜密碼授權給她,換句話說,這個保險柜,只有林英傑和冉柔兩個人在場才能打開。
隨後兩個人在香港玩兒兩天,就在這期間,林英傑向她求婚了,不過冉柔並沒有答應表示再考慮考慮。林英傑當然很失望,但他表示會一直等待。
晚上冉柔本來想補償對方,可是在最後的時候卻沒有了興致,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林英傑老老實實的走了!
看見林英傑有些落寞背影,冉柔的心一軟叫住了對方,當天晚上林英傑在冉柔的房間裡過夜,可是冉柔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在這時她想起了我,閉上眼睛,把正在她身上馳騁的林英傑幻想成了我,這才逐漸有快感!
可沒想到有感覺的時候,林英傑卻半路停車,弄得冉柔真有些不上不下,總之這一趟香港之行就像從倉促的開始,又倉促的結束了。
而今天一早,她就收到林英傑送給她的玫瑰花,說實話她跟林英傑之間的關係,遠沒有達到談婚論嫁,只是比普通男女朋友稍好一些。
林英傑的條件很優秀,可冉柔不知為什麼,始終跟對方不來電,或許就是緣分吧,在心中暗暗琢磨。
看了看這簇玫瑰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單身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愛自己的人,還是嫁了吧,有個聲音在她心中,不斷的催促著。
可不知為什麼,冉柔的內心卻抗拒著這個想法,輕輕嘆口氣,將這一簇玫瑰花放在地上。
上午鄭偉過來,將劉全有的事情匯報了一下,據說是,國紀委接到舉報,說劉全有貪贓妄法,曝斂財富,魚肉鄉里,據說前幾年有一樁礦難跟他有關係,所以國紀委來調查他的事情。
冉柔問有沒有其他方面的情況,話語當中的潛台詞就是想問問鄭偉有沒有牽扯到其他人,而鄭偉的答覆是,目前並不清楚,而且省紀委也沒有參與到其中!
鄭偉走了之後,冉柔暗暗琢磨,劉全有絕不是小事情,否則的話,國紀委絕不可能對一個小小的副地市級幹部如此上心,而且省紀委都插不上手,看來劉全有的問題,非同小可,想到這裡冉柔輕輕打了一個冷戰。
猶豫了一下,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帶著親熱的語氣說,張處長我是冉柔,有事情想跟廖書記電話里匯報一下,不知道廖書記有沒有時間?
對方讓他等一下,過了一會兒,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問冉柔有什麼事情?
冉柔說有些事情想跟您匯報一下,撿了幾個重要的事情,做了個簡單的匯報,隨後又說起劉全有的事情!
冉柔說,國紀委沒有打招呼,就把劉全有帶走,這給南華市製造了不少緊張空氣,而且說什麼的都有謠言滿天飛,弄得人心慌慌,好多工作都不能及時開展,所以想跟省委溝通了解一下劉全有的情況,也好給其他人一個說法。
廖書記在電話里沉吟了幾秒鐘說道,關於劉全友的事情,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定論,但是作為他的秘書,能在一個灶台里藏2000萬,想必劉全有自己也不是很乾淨。
聽到這句話,冉柔的心猛的跳了幾下,隨後笑著說道,聽說是因為前幾年南華市的一起礦難,不是已經對礦難有定性嘛,怎麼這一次又翻了出來?
廖書記在電話里笑著說道,上邊的事情你還不清楚,想起一下是一下,有人上訪到中央,有個主要領導批示,要把這個礦難調查清楚,還有就是劉全有秘書的事情,這兩件事情合在一塊,他不倒霉,誰倒霉?
冉柔聽到廖書記的語氣非常輕鬆,心總算稍稍安定下來,隨後又說道,國紀委這一次調查劉全有沒有經過省,也沒有經過市,是不是有點不符合規定的?
廖書記在電話里說道,關於劉全有的問題最終還是要通報省和市的,同時更需要省和市共同來協查,再等幾天吧。
冉柔聽到這句話,總算吃了顆定心丸,因為對方說的很清楚,劉全有的案子最終還是要經過省里和市里,只要經過省和市這個案子就不會走樣!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緊跟著對方說出的話讓她吃了一驚,曲江輝也不是個啥事情,這個人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就不讓他工作了,還用還是要用起來,你跟他好好談談,只要認識到錯誤寫個檢查,讓他不要背包袱繼續工作,這一兩年間南華市社會秩序好轉,他還是有一定功勞的,讓他繼續努力工作……!
放下電話冉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一個省委書記竟然關心起一個公安局長,儘管掛名副市長,這實在有些出乎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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