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寇(上)(2/2)
說實話,這個賤人此刻站在我面前,我真的能活生生吞了她,她竟然對李璐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饒恕。
如果說我跟冉柔以前還有舊情,現在形同陌路,但以後絕對是視若仇寇。
這個事情決不能怎麼算,冉柔,你個賤人,給老子等著……我咬牙切齒心中暗暗說道。
可我並不知道,就在我衝出高速路口的時候,高速路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車禍,一輛逆行的車跟對面的車撞了,而逆行的車正是冉柔的車。
原來冉柔看見我逆行而走,頓時也著急,讓汽車轉彎,緊緊跟隨我的汽車。
司機本來並不願意,但是愛染柔的厲聲喝罵之下,只好硬著頭皮轉彎,同樣逆行開在高速路上!
說句老實話,我還真得感謝我的運氣好,就在我拐進出口的時候,有一輛大貨車開了過去!
這輛大貨車的司機,已經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此刻天正是半夜,已經到了非常疲勞的地步,強打精神繼續駕駛。
表面看起來他睜眼開車,但實際已經陷入到半睡半醒的狀態。
這時,他聽見悽厲的喇叭聲,猛的一睜眼,看見對面有一輛小車開了過來,睡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慌忙之中,又是打方向盤,又是踩剎車,又是按喇叭。
可作為大貨車車載重量很大,儘管剎車系統進行了加固,但是,因為慣性的作用,剎車系統不可能及時將車剎住,所以這輛大貨車來慣性的作用下,依舊直挺挺的朝前開了過去。
這輛小車正是冉柔和她的司機的車,司機看見這輛大貨車直挺挺向他們撞過來,嚇得亡魂皆冒,拼命打著方向盤想躲閃過去。
儘管車頭讓過大貨車的車頭,但是大貨車的車頭直挺挺撞在了小車的屁股上。
你想大貨車的慣性會有多大?於是這輛小車被撞得騰空而起,而且撞破了護欄,直接衝到了旁邊的路上,連續在路面不停的翻滾,直接被撞出有七八十米。
最後底朝天的躺在路面上,四個輪子還猶自不停的轉動著,貨車的司機乾脆嚇傻了。
事故發生之後,幸虧距離高速路出口不遠,立刻有路政工作人員匆匆趕往現場,將冉柔跟他的司機抬上救護車,急匆匆送往就近醫院。
而這個事情當時我並不知曉,一門心思只想趕到醫院……。
那個人放下棋子,神情淡淡的看著杜省長,而杜省長手中握著棋子,哈哈笑了兩聲,隨後將棋子扔在了棋盤上,今天這棋下的實在痛快。
而那個人淡淡的說道,4:0,難道還痛快嗎?
陸省長笑嘻嘻的點點頭說道,下棋的快樂並不是輸贏,而是在下棋當中的思考,以及在思考當中所產生的思路和辦法。
那個人聽到這句話笑著問道,老杜,你想到了什麼?
杜省長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淡淡的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就在這時候,杜省長接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將手機放下看著那個人,慢慢的說了一句話,李璐住院了。
那個人先是一愣,將視線落在了杜省長的臉上,緊跟著杜省長輕輕嘆了一口氣,聽說孩子也沒有保住,現在大人在醫院的急救室里搶救。
那個人聽到這句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他感覺杜省長這話語似有所指,手指輕輕撫摸著棋子,看著杜省長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省長裝出驚訝的樣子,問那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那個人輕輕搖了一下頭,於是杜省長將事情經過大略的講了一遍,而那個人的臉上,立刻籠罩了一層陰雲。
杜省長站起身說道,今天下棋的興致已盡,改天一定要好好討教一番!
而那個人並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就連杜省長離開,他都沒有起身相送,就這樣坐著,皺著眉頭思考著。
杜省長一離開就把秘書叫過來,問冉柔在哪裡?可秘書的回答讓他皺起了眉頭,說冉柔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已經聯繫不上了!
那個人聽到這個消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嘴裡說的繼續聯繫冉柔,直到聯繫她接電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