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鼎要我選(2/2)
隨後我接著又說道,儘管嘉盛集團的技術水平還有工程質量,各方面都能保證,但我並不傾向於跟他合作。
並不是我對日本有先入為主的惡感,而是面對他們我有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如果把這項工程一旦交給他們,也許在同等的質量下,那家德國公司造價會高一些,但我覺得踏實。
畢竟這是一個能夠深入反思往昔過錯的國家,有句話說的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而知錯不改那就很可怕了。
胡書記聽完我說的,笑著點了點頭,說我分析的非常正確,接著又問,我跟日本東京警察總署打官司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我笑著說的正在交涉當中,對方說要採取經濟賠償,但被我拒絕了!
胡書記笑著問我,為什麼?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一個民族的尊嚴,是用金錢換不來的。
聽到這句話,胡書記說了聲好,緊跟著又說到,不過他想讓我儘快跟東京警察總署,達成庭外和解。
我聽到這句話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胡書記接著又說了一句話,讓我更感到疑惑不解。
那個水電站,還是要跟嘉盛集團合作的。
我脫口而出問道,為什麼?
胡書記沒有說話還是看著我,過了十幾秒之後,我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
胡書記說,儘管我現在思想上不理解,但有些事情,時間長了就會明白他的用意。
說實話,我當時確實對胡書記的意見有牴觸情緒,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我開始對胡書記的預見性和前瞻性心悅誠服的佩服,而且是越發的心悅誠服的佩服。
宗鼎來了,當我回到家,剛到家門口下車的時候,就看見他從一輛黑色大奔里出來!
我笑著說他,到底是大老闆,開的車都不一般!
而宗鼎鐵青著臉看了我一眼,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房子裡!
宗鼎問我怎麼樣?我笑著說到,沒事兒。
可沒想到他的臉色一變,緊跟著一拍沙發扶手,怒聲說道,***老子連夜搭航班回來,就是為了聽一句沒事嗎?
緊跟著他站起來,用手指著我神情激動地說道,他***見過很多能作死的,但唯獨沒見過像我這樣能作死。
馬小雲聽見我們兩個人的爭吵聲,急忙過來,而我擺了擺手告訴她,回屋去,把門關住。
緊跟著宗鼎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從嘴裡吐出兩個字,簽字。
我拿起來看了看,竟然是離婚協議書,我詫異的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自己做的事情不清楚嗎?你想死,但是我們不想陪你死,宗鼎怒不可遏的吼道!
我看著離婚協議書,過了會兒慢慢的說道,這是曼尼的意思嗎?
宗鼎讓我別管曼妮,這個事情他能做主,緊跟著他竟然換了哀求的神情對我說道,求求我,讓我放過曼妮,放過他們好不好!
曼妮已經很可憐了,里就讓她安安生生過完餘下的日子吧……!
宗鼎不停的對我說著,可是我似乎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眼睛死死盯著離婚協議書,腦袋裡轟轟的。
說實話宗鼎來我預料到了,但是並沒有預料到他竟然拿出離婚協議書來讓我簽字。
緊跟著宗鼎說他,好好的國內生意他不做他為什麼要跑到國外當農民去?難道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嗎?
很簡單,這個遊戲他玩不起,而且他也不敢玩,高層之間的博弈,為什麼偏要摻合進去?
贏了也能飛黃騰達,可輸了那要搭上身家性命,更何況自古說得好,兔盡狗烹,鳥盡弓藏。
隨後他又接著說道,擺在我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他帶曼妮走!
第二條,我立刻辭職,帶上家人跟他移民到紐西蘭。
而我愣愣的坐在那裡,宗鼎劈手揪住我的衣領,我們的臉幾乎都呆在一起,他咬牙切齒地問我,聽明白他說的了沒有,現在必須要作出選擇,要麼曼妮跟他走,要麼我們一塊走。
此刻我的心亂紛紛的,不知道該選哪個,曼妮我不願意讓她走,而我跟他走心中又不甘心!
其實我腦海中早有個聲音告訴我,宗鼎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抽身離開這個是非窩還來得及。
如果此刻不走,就算以後想走也未必能夠了!
我思考著,不停的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