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尋常(2/2)
而且我也隱隱猜到,宗鼎和曼妮應該跟楊瀚海之間,肯定有很深的聯繫!
宗鼎讓我跟曼妮離婚,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想到這裡我愣住了!
我急忙拿出電話,給宗鼎打了過去,等了一會宗鼎接起來,我立刻說道,王舒禾被國紀委帶走,這個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宗鼎在那邊沉默著沒有說話,而我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宗鼎才慢慢的說道,離婚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問道,你打算幹什麼?
宗鼎遲疑了下說道,帶曼妮離開,離開這裡!
沒有別的辦法嗎?我問道,宗鼎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問我有更好的辦法嗎?
而我這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夜裡十一點,我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竟然是胡書記的私人手機,殘存的睡意頓時消得蹤影皆無。
我急忙接通電話,是胡書記的本人,他問我在哪裡?我說在家。
等了幾秒鐘,胡書記讓我從家裡出來到濱河路口!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可急忙說好的,就這樣穿好衣服急匆匆離開家!
到了濱河路口,等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了我的跟前,車窗放下一點,我看見後面竟然坐的是胡書記。
我的心簡直快跳了出來,這個時間胡書記出現在青州而且專門找我,說明事情很重大,而且非同尋常。
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著,深深吸了口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就在我關上車門的時候,車緩緩啟動,朝著前面而去!
很快車停在了繞城的江邊,胡書記跟我說下去走走吧!
我們打開車門出來,此刻儘管是八月底,天氣還很熱,但是青州這個地方早晚溫差很大!
曾經有句民謠來形容這裡的氣溫,那就是早穿棉衣晚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
可是胡書記此刻卻穿了一件襯衣,我急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胡書記的肩頭。
胡書記問我不冷嗎?我笑著說,傻小子火力壯!
胡書記笑了,說真的很羨慕我們謝謝年輕人,有大把的時間,同時有大把的精力,更有大把的機會。
我的心猛地跳一下,機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我笑著說道,機會常有,但伯樂不常有。
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馬屁,胡書記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我,隨後我們兩個人沿著江邊慢慢走著,小劉和司機兩個人遠遠的跟在後面!
一看到這架勢,我就知道胡書記肯定有私密的事情要跟我談,至於談什麼,我心中已經有了預感。
河畔的風呼呼的吹著,帶來陣陣的涼意,同時還有河邊特有潮濕的味道。
黑黝黝的江面上,漂浮著幾盞漁火,忽隱忽現。
胡書記竟然問我有煙嗎?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因為我記得他不抽菸,而我在當秘書的時候,也沒有見過他抽過煙。
愣了一下,急忙從兜里拿出煙,遞了過去,胡書記接過來感慨地說了一句,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有抽過了。
而我的心微微一沉,看來這事情在胡書記的心中難以決斷,才有這樣的感慨。
他點著緩緩吸了一口,用緩緩的語調說了兩句話,高峽出平湖,神女應無恙,當今世界殊。
接著扭過頭看我,如果這裡真的建一個水電站的話,青州經濟騰飛指日可待。
我笑了笑說道,如果真的能建成水電站的話,那可是您流芳百世的功績,就像都江堰一樣,李冰父子的名字至今被人稱道。
胡書記笑著說,別給他戴高帽子了,他可沒有奪天之功的想法。
我正要說話,可忽然胡書記問我,他送我的那本書看了沒有?
我點了點頭,可是心卻在一點點的下沉,我感覺自己的預感,正在快速的實現!
胡書記也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抽著煙,一口接著一口,煙在慢慢的變短。
一根煙抽完了,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慢慢地碾了一下,扭過頭對我說道,有沒有想法回省城工作?
我的心猛地跳了下,原本應該高興的我,此刻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