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澤自殺了(1/2)
聽到景浩嘲笑我的話,而我心中卻暗暗說道,如果我跟你比起來,那才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我能從景浩開玩笑似的話語中聽出他滿滿的憤怒以及怨毒,不過我卻笑著說道,有人緣深有人緣淺,也許這就是緣分的問題。
景浩哈哈的笑了兩聲說,他相信一句話,那就是兄弟心往一處使,其利斷金,今後咱們兄弟兩個好好合作一把,不相信高層沒有咱們的位置。
我當然順著他的話說,但我心中暗暗琢磨,景浩肯定需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要不然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另外再有一個可能,就是打景浩算收拾我,所以先用話語來麻痹我,但這樣做太有些小兒科了。
所以我覺得前一種的可能性非常大,果然,景浩跟我說,他打算明天或者後天來一趟南華市,讓我做好接待準備。
我笑著很痛快的答應了,可一放下電話就輕輕皺起了眉頭,景浩的來意到底是什麼?很有可能是衝著這個東西而來,我心中暗暗琢磨著……。
第二天上午我在辦公室,忽然聽到外邊鬧哄哄的,還有人在不停的喊殺人啦,殺人啦!
聽到這呼喊聲我頭髮猛的一炸,這裡可是市政府,竟然會有人行兇,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正要叫錢大壯,而錢大壯已經推開門神色有些緊張的走了進來。
我問外面怎麼回事兒,錢大壯說程立澤剛才闖進徐帆的辦公室,手持兇器意圖行兇。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猛的一下被揪了起來,急忙問道徐帆的情況怎麼樣?
錢大壯後面的話讓我鬆了口氣,說徐帆見機快,跑出了辦公室,而程立哲已經被樓內的保安控制住。
接著錢大壯心有餘悸的說道,要不是我跟田立軍說要加強樓內安保,每一層都設了流動保安崗,說不定這一次還真的要出大問題。
我問通知公安局了沒有?錢大壯說,田立軍已經聯繫市局,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
對於程立澤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他採取這種極端方式,肯定是會觸犯法律的,而且對於這樣的事情,其情可憫,其罪當嚴!
那有人說人家的女兒和女婿都被炸死了,換成是你你咋辦,難道還會有其情可憫其罪當嚴的屁話嗎?
對於這個,我只想說做任何事情都有規矩,尤其是官場更有規矩,程立澤這樣做對於私人來講固然是痛快了,手刃親仇。
但是他造成的影響卻是惡劣的,如果因為她女兒女婿的慘死,法律就對他網開一面,別人會不會有樣學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亂了套了?所以其情可憫,其罪當嚴。更何況程立澤本身也是體制中人,而且是司法系統的老人,帶來的影響面更大,帶來的影響後果也更為深遠,所以越是這樣,越要嚴肅懲處!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跟常書彥兩個人商量工作,常書彥的秘書周海光有些神情緊張的走了進來。
他在常書彥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常書彥竟然失聲喊了出來,什麼?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我看到他的樣子,知道發生事情很重大,常書彥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周海光又走了出去。
他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幾秒鐘,抬起頭對我說道,昨天晚上程立澤在看守所里自殺了。
什麼?我也發出同樣的驚叫聲,我們兩個人相互對視著,都能從彼此的目光中讀出震驚和懷疑。
十幾分鐘後,高超走進辦公室,身後還跟著市看守所所長武亮,兩個人的臉色都挺不好看。
能好看才怪,程立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好歹也是個檢察院副檢察長,雖然說故意行兇,但並沒有給人造成傷害,就算再嚴辦,也不會弄出個死刑。
而現在卻死在了看守所里,這事情就有些說不清了,更何況看守所是什麼地方?那可是戒備森嚴,結果這麼大一個活人卻自殺,想想都覺得不靠譜。
高超走進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而看守所所長武亮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
高超鼻子冷哼了一聲說道,把具體的情況說一下吧。
武亮慢慢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我才知道程立澤的死因,是割腕自殺。
我問程立澤自殺用的工具是什麼?無量猶豫了一下,說是一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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