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報告(中)(1/2)
王河川跟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杜省長的外號是什麼?而且他在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要提出的主要目標就是清理不良資產。
而我現在的講演稿,跟杜省長工作思路根本不搭套,所以我的演講稿才沒有通過,讓重新修改。
我說他清理不良資產,跟我這個工作思路並不矛盾,我只不過是拿出了一個新的辦法共同來商討,可行的話可以推廣,不可行的話也能給其他人提供一條新的思路。
杜省長不是說要讓有能力的幹部展示能力嗎?如果底下的幹部只按照他畫的圈兒來工作,如何能有突破,如何能把自己的能力展示出來呢?
所以我覺得文章中提出過的觀點與他的出發點並不相悖!
王河川苦苦勸我,說不要跟杜省長唱對台戲,杜省長還有一個杜扒皮的外號,就可想而知他對於手下會如何的苛責。
更何況如果我這裡出了問題,他肯定也有連帶責任,到時候大家誰也好不了。
我笑著跟王河川說,這個事情你儘管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把情況如實反映上去,就算杜省長在不講理,也不可能把你會怎麼樣。
王河川苦勸了我半天,但我打定主意絕不回頭,就這樣他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將這個情況匯報給了省政府。
很快我就接到省政府秘書長徐新的電話,他在電話里直接問我怎麼回事兒,我說我的演講稿覺得沒有問題,而且還有獨到的思路和方法,所以我想拿出來跟大家分享。
如果不同意我用這份演講稿的話,那我情願不參加省經濟工作會議。
徐新在電話里怒聲說我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讓我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發言,是組織對我的信任,同時更是組織對我的培養和重用!
可我現在卻在給組織出難題,問我還有沒有組織觀念,問我還有沒有黨性。
而我淡淡的說道,我肯定有組織觀念更有黨性,但是正應為有組織觀念和黨性,我才經過慎重考慮,要將這份演講稿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發言。
因為這不光是對我負責,而是對大會負責,更是對大會召開的目的而負責。
如果組織上覺得我這樣做不合適或者是錯誤的話,我情願接受組織一切的處理。
徐新在電話那邊氣的夠嗆,問我決定了嗎?我說我決定了,他連說了三個好,說這個事情一定要向省政府和省委匯報!
而我很誠懇的對她說道,徐秘書長您的心情我肯定能理解,但不能因為一個或者幾個人的好惡而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他們這邊傾斜,不允許他人發表不同的見解,這是另一種一言堂。
許昕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直接掛了電話,而我聳了聳肩膀,就這樣吧!
到了下午3點鐘,我再次接到了徐新秘書長電話,他在電話里說,經過省委和省政府的慎重研究,決定,我的講話稿可以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發表,但是需要一定的刪減和部分的改動。
而我直接告訴他,這份演講稿我絕對不刪減,更不改動,因為我對這份演講稿非常有信心。
許新被我這句話噎得夠嗆,在電話里,連說了好幾個你,最後終於憋出幾個字,你簡直是膽大包天,膽大妄為,膽大的沒了邊兒。
而我笑嘻嘻的告訴他,前兩天我還跟杜省長說了一句話,那就是我的膽子有多大,我的能力就有多大。
好你個張子健,你等著吧!說完這句話徐新秘書長再次掛斷了電話,從他的語氣能夠聽出他已經是出離的憤怒了。
可能有人會說我為什麼這麼固執,刪改一下不就好嗎?其實我在用這件事情試探杜省長的對我的底線。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杜省長要嚴肅處理我,那就說明他早已經抱定了殺雞給猴看的想法。
但是杜省長如果同意,我一字不改,將這份講話稿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發言,那說明他想用我,讓我來當這個標杆,給眾人看看!
總之做事情得動腦筋,如果他抱著殺雞給猴看的態度,那我直接找關係離開這個地方,當然不了到紐西蘭跟曼妮團聚。但如果想把我樹立為標杆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照目前的情況,好像是傾向於後者,不過我依然不能確定。
到了晚上7點左右,徐新秘書長給我打來電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說,張子健我真服了你了,原來我知道你行,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行!
結果就是我的講話稿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一字不改,聽到這個結果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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