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考完了(1/2)
我做夢了,夢見自己沉在一個廢舊水池底部,周圍都是鏽跡,水是綠色。
耳邊還有人跟我說,如果三日之內不能逃出水池,就會長成一朵蓮花,永遠扎在池底。
我費勁力氣游啊,使勁的游著,可怎麼樣?也游不到池岸,就在水中央不停地撲騰。
好不容易游到了池岸,可池岸卻如萬仞一般,根本爬不上去。
我絕望地摸了摸池壁的鏽,不停的在池岸邊游來游去游來游去,直到感覺腳踝慢慢長出藤蔓,而且向下蔓延,與池底連成了一片。
我盡力地掙扎著,可是藤蔓層層疊疊將我包裹,拖拽著我向著池底,慢慢的,不停地向下,一直向下。
我的口鼻都被藤蔓塞滿,不能呼吸,無能為力,無法叫喊,向一片黑暗涌動處纏繞。
窒息的感覺,緊緊抓著我,汗出如漿,儘管我知道這是一場夢,可卻無法擺脫這可怕的夢境,直到有人把我從夢中搖醒。
是曹振忠,他看著我問我怎麼了?臉上露出擔心的神情。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這才感覺四肢已經恢復了自由,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還是黑壓壓的。
看了一下手錶,五點鐘,曹振忠問我是不是做了噩夢?
我勉強笑了笑,伸手抓過煙盒,從裡面掏出一支煙遞給曹建忠,他擺了擺手,我點著抽了一口。這口煙讓我飄蕩的心神總算安定下來。
曹振忠說,剛才我在床上不停的翻來覆去,嘴裡發出痛苦的嘶喊,把他嚇了一跳,急忙把我推醒。
我猶豫了一下說到,不知道今天的選舉會出現怎樣的狀況?
曹振中坐在我對面,遲疑一下說道,反正我是打算頭投杜省長一票。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曹振忠接著說道,這不是明擺的嗎?肯定有人故意在搗亂,混淆視聽,想要通過這個事情來搞出很大的動靜。想要間接把包書記,還有胡書記也拉進水裡,這些人的用心實在是險惡啊!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暗道,果然聰明人不止我一個。我笑了笑說道,反聽之謂聰,內視之謂明,自勝之謂強。
曹振忠笑了,說我太雞賊了!我說天還沒有亮,再睡會兒吧!
說起來也怪,我很快就睡著了,直到被曹振忠推醒,他笑著說,我好傢夥,差點沒把房頂吹起來。
而我笑著說道,怕什麼,房子塌了,有個兒高的頂著!
曹振忠說我這句話更不地道,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洗漱完,從房間裡找了出來……。
還沒有走進會場,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冉柔的簡訊,她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知道了嗎?
我回復了一句,把應該做的事情做好!
旁邊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扭過頭看見李青山沖我擠眉弄眼,我笑著說,怎麼,打算勾引我嗎?
李青山說他確實有這個打算,但是我得上鉤才行。我們兩個人笑了兩聲。
李青山低聲對我說,情況可是有些複雜,而我卻說的有什麼複雜的,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不就完了嗎?
李青山點了點頭,說我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這種狀態,起步最低也是省級領導。
我說你tmd調戲我,李青山說我tmd就調戲你了,怎麼著?
我們兩個人正相互開著玩笑,忽然我感覺有些異樣,扭過頭向旁邊看去,只見吳昌傑正好跟我的視線對準。
吳昌傑很勉強地沖我笑笑點點頭,而我也用同樣的動作回應了……。
走進會場,跟昨天的氣氛截然不同,很緊張,從周圍的安保人員就能看出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
說實話,昨天人們走進會場還抱著走過場的態度,但是今天走進會場,那感覺肯定是不同啦。
我們坐在會場裡,而且今天坐會場的位置,跟昨天截然不同,每個座位上都確定了各自的名字。
而且要求每個人必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這樣做的應用意義很明顯,一來是警告坐在這裡的人,不要有別的想法,二來是便於好追查,那麼第三呢實際是一種威懾,告訴坐在這裡的人,你們都是組織的人,你們必須要毫不折扣的按貫徹組織的意圖。
說起來還真有幾分湊巧,冉柔竟然坐在了我的旁邊,但是我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她只是淡淡地瞅了我一眼,然後沖我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表現出多餘的感情!我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了她,坐了下來!
幾分鐘後領導們魚貫上台,儘管我坐的離主席台並不算近,但依然能夠看到杜省長那嚴肅的表情。
這一次並不是省人大秘書長主持大會,而是胡書記親自主持大會!但道理說胡書記是省委書記,又是省人大主任,主持會議一般都是省人大秘書長的事情,這說明胡書記對於杜省長的選舉非常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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