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等(2/2)
草,真幾巴悶,不就是這點事情,弄得你們每個人如臨大敵似的,真tmd,讓我瞧不上你們!說完這句話,苟曉峰跌坐在沙發上,繼續保持癱的姿勢,一臉的百無聊賴……。
而就在此刻郭磊離開了自己的辦公桌,在房間裡慢慢地走來走去,而且越走越快,最後不能叫走,而是小跑。
坐在沙發上的徐凡卻悶著頭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菸灰缸里已經插滿了長長短短的菸頭。
就在這時候猛的一下推開,張楓從外邊走進來,兩個人不約而同扭過頭,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張峰接觸到這目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說道,你們都在啊!
郭磊鼻子哼了一聲,徐帆嘴裡說了聲草,張峰眨巴了兩下眼睛明白了,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了過去。
三個人抽著煙慢慢的聊著,可不知為什麼感覺今天聊的內容乾巴巴的,絲毫引不起他們說話的欲望,於是再次閉嘴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似乎在等待著發生什麼!
就要完成任務了,再堅持幾天,劉暢剛不斷用這句話來告慰自己,而且他確實也堅持下來。這幾天劉暢剛基本上除了吃飯睡覺,剩餘的時間都在井下不停的轉來轉去。
這幾天井下的職工對於劉暢剛的熟悉度,不亞於自己的班組長!
而且劉暢剛也不斷的給這些職工打氣鼓勁,進度進展飛速,照這樣下去後,完成任務一點問題都沒有!
今天早晨離開家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右眼皮跳,而且時不時就要跳幾下,跳得他有些心發慌,有句老話說左眼財右眼災,難道這是不祥的預兆嗎?
儘管劉暢剛是一個唯物主義者,而且他後取學歷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專業本科,按道理說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兒沒底兒,他把這事情用開玩笑口吻自己的老婆說了,他老婆說前兩天她找了個周易大師給他算了一卦,說他今年命犯太歲,做事情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
如果覺得不舒服,乾脆請假在家呆一天算了,老婆勸他!
劉暢剛笑了笑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些都是瞎掰,右眼皮跳不過是這兩天沒休息好,眼部神經有些緊張,拿熱毛巾敷一敷就好了,實在不行點點眼藥。
就這樣夫妻兩個人說說笑笑,劉暢剛也沒在意,跟往常一樣離開了家門。
原本他要到市政府參加一個會議,但是接到中北礦業集團一個電話,說有一個採煤層機械出了故障。
劉暢剛沒有猶豫,跟司機說掉頭咱們去中北礦業,隨後又給我打電話,匯報了這個事兒。
我問有沒有問題,劉暢剛很輕鬆的跟我說,不過是點小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他打電話主要是要跟我請假,這個會議他就不參加了。
我同意他的請求,然後又跟他說一定要注意安全,劉暢剛笑著說沒有問題。
我在市政府小會議室主持中心組會議,這時候門推開,我的秘書小王走了進來,看起來神色有些緊張,徑直來到我的跟前,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他說完之後,我的臉色頓時變了,猛然瞪大眼睛扭過頭,詫異的看著對方,你確定嗎?
小王說,他剛接到中北礦業集團的電話,我的腦袋轟轟的,而周圍中心組成員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估計很多人從小王剛才那句答話中,就已經猜測到中北礦業出事了。
郭磊跟徐帆兩個人不易察覺地對視了一下,而張峰低著頭繼續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
而高建麗用緊張而又問詢的目光看著我……!
苟曉峰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兩句話,隨後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接著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扭頭看著旁邊兩個人說道,事情辦成了,這一次不光張子健要完蛋,就連那個姓杜的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句話,景浩扭過頭看著苟曉峰,而苟曉峰並沒有注意到,而是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地上走了幾步,扭過頭對秦明說到,老秦我看你這一次要虧大發了!
秦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對方,旋即再次閉上了眼睛,手指不停彈動著那串蜜蠟,嘴一張一合發出低低的聲音。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埵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