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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花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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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書彥究竟是個怎樣官員,說實話不是一個貪官,但是一個庸官,但是一個庸官比貪官的帶來的危害甚至都大!

首先能力肯定上不去,既然上不去就缺乏決斷力,既然缺乏了決斷力,在瞬息萬變的高速發展社會中,肯定會被遠遠地拋在後面!

我給講關於他的一個事情,每當有人問他重要的事情,他就摸著椅子扶手,摸來摸去,不肯說一句話。

問的人急了,說,你看這樣辦可不可以……說完,常書彥點頭說,這樣辦也可以。

但問的人突然意識到不對,又說了一套方案。他聽了說,這樣辦也可以。

後來有人問他,你做了這麼大的官,為什麼對每件事都不明確表態呢?

他卻高深莫測地回答,你懂什麼,不明確表態就不會犯什麼錯誤,而犯了錯誤就要承擔失職的責任。

確實這樣看起來好像是沒主意,但實際上確實少了擔責任的危險,但是作為主政一方的一把手,這樣的工作態度就差意思了!

你想手下人人手中一把號,人人都吹自己調,工作局面會是怎麼樣?所以南華市的整體工作情況能成現在的樣子,跟常書彥很有關係!

當然常書彥這樣做也有身體的原因,主要他在前兩年動過一次心臟大手術。醫生叮囑他不能太勞累。

原本能力就上不去,加上身體又不好,所以他的工作方式體現了兩個字,無為!

而且他還常跟別人講世說新語中王導的故事,永嘉南渡之後,王導始終居中樞要職,到了晚年時,王導幾乎不再處理政事,只是在文書上簽字許可。他自己嘆息說:「現在人家說我糊塗,後人或許會想念我的這種糊塗。」

而且他經常把自己自比王導,說現在我糊塗,但是等我走了之後,你們會懷念我的糊塗的。

但當時情況是王氏家族冠冕不替,其基業就奠定於原為琅琊王的晉元帝司馬睿和琅琊王氏之間歷史淵源所形成的「王與馬共天下」的局面,這和王導傑出的政治智慧分不開。

無論是當時還是後世,不少人嘲笑王導碌碌無為毫無建樹,殊不知這正是他無為而治,調和矛盾的良苦用心。

常書彥拿自己跟王導來比,簡直是自不量力就好比自己是只麻雀卻以為是只鳳凰,對方用無為來調和矛盾,而他的無為是製造了更多的矛盾。

造成了政出多門,眾人齊抓共管,但實際上又是眾人都不管,亂象叢生,南華市的整體經濟水平不斷倒退。

可以說常書彥在治理南華市,把無為兩個字用的淋漓盡致,社會治安不斷的惡化,將原本一個有著大好經濟基礎的省城第二大城市,硬生生的弄成了經濟倒數,又被冠上華夏北方第一「匪城「的「美譽」!

所以說有人恨貪官,但是能力平庸的官員更招人恨!因為在他們的治理下,經濟,民生,還有吏治各方面全部亂七八糟,為禍更甚!

民間給常書彥起了一個外號,常大佛,聽起來好像是美名,但實際一琢磨滿不是那回事兒。

你想佛塑像每天坐在廟裡香火也接受,供奉也接受,人們朝拜也接受,但卻什麼也做不了,實際暗諷他p不頂用。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在我做工作的時候,他不會太多的干涉。

程昱洲在跟我交談完之後,表現出來的態度非常積極,整個作業層面馬力開足,加快生產,劉暢剛告訴我只要能保持一個禮拜,任務肯定能圓滿完成。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非常振奮,原以為事情能夠順順利利的完成,但沒想到程昱洲在這個節骨眼兒,竟然病了,據說是暈倒在巡查崗位上!

有人跟我說,程昱洲為了完成任務,沒明沒夜的在生產第一線忙活,每天休息時間還不足五個小時,硬生生的將自己身體拖垮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能說什麼呢?我到醫院探望了對方,只見程昱洲臉色蒼白的坐在病床上,看見我進來掙扎著要往起坐。

我急忙伸出手阻止對方,程昱洲帶著滿臉愧疚對我說,張市長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身體竟然在這節骨眼兒上添亂,我真該死啊,真該死。

說著還不住的錘足頓胸,情緒異常的激動,我急忙安慰他說不要著急,工作是干不完的,身體應該放在第一位,身體沒了,一切都沒了。

就這樣,我們聊了一會兒,程昱洲說他現在不在生產崗位上,任務完不成怎麼辦?他心裡跟下了火似的,說完伸出手就要把手上的輸液針頭。

我急忙伸手攔住,告訴他,你養病要緊,一定要養病要緊,工作咱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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